“老大,又在一個人看星空嗎?”南宮北將輪椅滑到我的身旁。</br></br>“嗯。”</br></br>“老大,這一年來你真的變了很多。”南宮北擔(dān)憂地道。</br></br>“是嗎?除了頭發(fā)比前長一點應(yīng)該沒有什么不同吧?我覺得長發(fā)也蠻適合我的。”我繼續(xù)仰望著星空淡淡地道。</br></br>“這一年來,你的話變得越來越少,見過的客人加起來也沒有超過五個。”南宮北嘆了一口氣。</br></br>“我不覺得自己的話有變少真的不要太擔(dān)心我了。”</br></br>“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會拼命地說話,想讓我對你寬心,但是你騙不了我的。”</br></br>“我為什么要騙你你想太多了。”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南宮北微笑道。</br></br>“老大,我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告訴我實話嗎?”南宮北認(rèn)真地道。</br></br>“說吧。”</br></br>“劍玄錄你修練完成了嗎?”南宮北一字一句地道。</br></br>“干嗎問這種東西?我不想說這個。”我低下了頭。</br></br>“還有十天,就是你和妖皇安杰爾在昆侖之巔的決戰(zhàn)之日了。”</br></br>“我沒問題的…真的不要擔(dān)心我。”</br></br>“我怎么能不擔(dān)心你,這一年來,你閉關(guān)修練了很多次,雖然每次出來都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但你騙不過我的。”南宮北搖著頭道。</br></br>“放心吧,我不會輸給安杰爾的。”我用低得幾乎連自己都無法聽清的聲音道。</br></br>“老大,雖然我知道你不會聽,但我還是想說,打不過就逃走吧!到文劍圣諸葛撼野的風(fēng)之宮去,那兒是安杰爾唯一不會涉足的地方,諸葛先生也肯定會收留你的。”</br></br>逃是不可能的事,雖然諸葛先生似乎與安杰爾定下了某種協(xié)議,但我不能去連累諸葛先生,最重要的是從一年前的那一天開始,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逃。”</br></br>“可是安杰爾真的是太可怕了,西域江南帝國與野望大陸帝國都紛紛在他手中淪陷,我們的颶飆帝國與長城帝國也已經(jīng)是笈笈可危,亡國之日估計也不遠(yuǎn)了。”</br></br>說起來我們還能住在瓦崗堡都是多虧了你,因為你,神龍財閥還能在這個風(fēng)雨招搖兵荒馬luàn的時代迄立不倒。”</br></br>“其實神龍財閥之所以還能存在,主要是安杰爾網(wǎng)開一面,和老大你有關(guān)的事情,他都有刻意的避開。”</br></br>“他倒是個守約之人。”我淡淡地說著,心卻突然痛了起來。</br></br>“老大,你覺得安杰爾究竟想干什么?”南宮北看到我眼中流lù出落寞的神情,急忙轉(zhuǎn)換話題。</br></br>“他曾對我說過,他希望能以一個人的力量毀滅一個世界。”我幽幽地道。</br></br>“我不覺得是這樣,雖然他現(xiàn)在瘋狂地在攻陷各個國家,致力于建立屬于他的超魔殺帝國,但我覺得他不像在毀滅一個世界,而更像在建立一個新的世界?”</br></br>“建立一個新的世界,恐怕這個世界建成之后,就只剩下一個人罷了,還有屬于他個人的國家為什么要叫超魔殺帝國?”</br></br>“據(jù)他說,超魔殺帝國這五個字就代表了世界存在的真相,真是讓人聽得一頭霧水。他的確是在瘋狂殺戮被他控制在手中的人類,但我在心底還是覺得他不是想毀滅這個世界。”</br></br>“為什么會這么想?”</br></br>“據(jù)我所掌握的情報,死在安杰爾手中的人類大多都是強制接受了他安排的神秘試驗改造,所以我斷推出,安杰爾他在想方設(shè)法的變強!”</br></br>“變強?現(xiàn)在擁有了完全體的他還不夠強嗎斷天都在與他jiāo手之后神秘失蹤了,他還有什么不滿的?”我沉聲道。</br></br>“老大,huā火不是說過,安杰爾在八千年前是因為要做出某件瘋狂的事情而被失落之都的人封印起來的嗎?”</br></br>“我估計失落之都所指的瘋狂之事,應(yīng)該是安杰爾想毀滅這個世界。”</br></br>“老大,事情恐怕沒有這么簡單,如果是毀滅世界的話,失落之都在八千年前阻止了他,為什么現(xiàn)在卻死守在失落之都袖手旁觀呢?”</br></br>“現(xiàn)在的安杰爾也許已經(jīng)不是失落之都所能控制了?”</br></br>“不對,huā火不是說了,失落之都的人都在等候著安杰爾重返失落之都,也就是說安杰爾要做的那件瘋狂的事情,地點必須在失落之都?這一切都可能跟失落之都守護的使命有關(guān)系!”</br></br>“傳說中的世界命脈就在失落之都,也許安杰爾會到失落之都去破壞世界命脈吧?好了,我們也不要管這么多了,其實只要打倒安杰爾,他所有的yīn謀不就全都會被破滅嗎?”</br></br>“聽老大你說得好像很輕松的樣子?”</br></br>“夜已經(jīng)深了你去睡吧!有什么話,我們明天再談。”</br></br>“老大,這次我想跟你一道去昆侖山脈……”</br></br>“不行,絕對不行!”我沒等南宮北將話說完,就粗暴地打斷了他。</br></br>“老大,我雖然幫不上什么,但這種時候,讓我站在后面,看著你一個人往前沖……”</br></br>北不是這樣的。”我拍了拍他的肩頭:“你也有你自己的使命,我答應(yīng)你一定努力打倒安杰爾,而你也要好好守護神龍財閥,直至xiǎo茵接手。”</br></br>“可是……”</br></br>“沒能這么多可是,對了茵她還是一直不肯見我嗎?”想到袁茵,我心中不禁有些難受。</br></br>“其實這一年以來,我也只是在半年前她生日那一天見了她一面。”南宮北忙道。</br></br>“其實她不愿意見我,也不能怪她到大,我從來都沒有真正地對她發(fā)過火,那個時候,我竟然對一心想來幫我的她說滾,我真是太過份了。”我嘆了一口氣。</br></br>“我想xiǎo茵姐應(yīng)該能理解你當(dāng)時的心情的,這一年來,她不肯見你,只是因為不知道要用什么樣的心情來面對你罷了。”</br></br>“是嗎?”我苦笑道。</br></br>“我想是的,老大,有句話也許我不應(yīng)該說,但我還是要說,就算你自認(rèn)為是這個世界上最傷心的人,也請你不要老把自己一個人鎖在過去的回憶世界中,而忽略了現(xiàn)在還一直關(guān)心著你的人的心情。”</br></br>“對不起。”</br></br>“這句話不用對我說,我只是希望,就算你要封閉自己,但也請考慮一下xiǎo茵姐的心情,別太傷她的心。”</br></br>“我知道了北你先去睡吧。”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繼續(xù)仰望遙遠(yuǎn)的星空。</br></br>南宮北的確成熟了很多,而且變得越來越理智,同時也變得越來越值得信賴。在這個動luàn的時代,神龍財閥一直立于不敗之地,南宮北不知為此付出多少心血,同時他也在為四處漂泊的袁茵與封閉自己的我而忙碌著,我比較擔(dān)心的是他的身體,最近這一年來有每況愈下的趨勢,他真的太累了,看著他現(xiàn)在頭上又冒出的幾縷白發(fā),我忍不住有些心酸,可是我卻無法替他分擔(dān)些什么,我唯一能做的只是在他面前裝出輕松的樣子,不讓他太過于擔(dān)心我。</br></br>袁茵一直四處漂泊,最后一次得到她的消息是半年前,她回到了瓦崗堡,與南宮北一起渡過了她的十八歲生日,不知道什么原因,而她并沒有如西mén斷天所預(yù)言的因為西mén家的基因變身,那一天一過,她又人間蒸發(fā),我想也許她還一直有和南宮北保持著聯(lián)絡(luò),但她不讓南宮北告訴我關(guān)于她的事情。</br></br>據(jù)我所知,邪都雖然已經(jīng)被滅,但袁茵仍然在修練圣魔經(jīng),傳說中修練圣魔經(jīng)是十分兇險的,不但非常容易走火入魔,修習(xí)的程度越高,身體為此付出的代價就會越慘重,但愿她不要出什么事才好。</br></br>西域江南帝國已經(jīng)亡國,而三十八皇子馮德,在被安杰爾捉走之后,也從此渺無音訊,但我能通過劍玄感應(yīng)知道,他仍然活著,只是不知活在世界上哪一個角落,想來他的日子絕計不會好過,這個以不看人臉sè而活為夢想的人,現(xiàn)在是否已經(jīng)不再向別人低頭?</br></br>洗仁鮮與商嵐妍都住在文劍圣諸葛撼野的“風(fēng)之宮”中,目前來說,她們應(yīng)該還安全的,在世界上四處肆虐為所yù為的安杰爾竟然與諸葛撼野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所以“風(fēng)之宮”也就成了特殊的收容所,諸葛撼野用這個地方庇護了落難之人。</br></br>思想單純的洗仁鮮沒有太多讓人擔(dān)心的地方,而商嵐妍懷的孩子據(jù)說是快要降生了,我這個“義父”卻不知能否見上那個孩子一面。</br></br>武劍圣西mén斷天的失蹤是這一年以來民間最熱mén的話題,有人說他與完全體的安杰爾一戰(zhàn)后被殺,也有人說他為了超越完全的安杰爾躲起來進行修練,還有人說他已經(jīng)臣服于安杰爾,在暗中替安杰爾賣命。</br></br>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驕傲的西mén斷天會臣服于誰,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斷天與完全體的安杰爾曾有過一戰(zhàn),但誰勝誰負(fù)我就無法知曉了,我雖然搜索不到西mén斷天的生物bō動,但我隱約感覺到他應(yīng)該仍然活著。</br></br>妖皇安杰爾已經(jīng)成為了死亡的代名詞,他四處殺戮的手段雖然不及當(dāng)年的魔王哈特雷斯那樣轍底,但喜怒無常的他經(jīng)常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比如一夜之間毀滅一個地區(qū),又或者殺光某座城市的nv人,情緒極為不穩(wěn)定的他被大家認(rèn)為,神經(jīng)方面有嚴(yán)重的問題。</br></br>就是這樣一個瘋子,卻拼命想將世界掌握在手中,而且他做得很成功,西域江南帝國與野望大陸帝國先后在他手下瓦解,五行xiǎo國也隨后紛紛歸降,唯一在咬牙堅持的是我的故鄉(xiāng)颶飆帝國與長城帝國。</br></br>颶飆帝國因為有十二賢者,他們已經(jīng)宣稱,如果妖皇要強行入侵,大家就來個yù石俱焚,施展最強太古魔法“殞星降臨”,也許是這個威脅奏效了,安杰爾的妖皇軍團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對颶飆帝國出手,但我想,安杰爾絕不會永遠(yuǎn)對颶飆帝國坐視不管,出手只是早晚的問題。</br></br>而長城帝國沒有淪陷,很多人都說是因為諸葛撼野的功勞,因為他居住在長城帝國,所以安杰爾放了長城帝國一馬,具體情況是怎么樣?那就不得而知了。</br></br>與西mén斷天齊名的暗黑經(jīng)紀(jì)人自安杰爾出現(xiàn)后,他就再也沒有傳出任何消息,民間流傳的消息中,有一種說法是暗黑經(jīng)紀(jì)人就是安杰爾,這個我當(dāng)然不會相信,關(guān)于安杰爾的內(nèi)幕,恐怕天底下沒有幾個人比我更了解了。</br></br>暗黑經(jīng)紀(jì)人一直都是非常神秘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經(jīng)常幾年沒有他的消息本來也屬于正常,但偏偏是安杰爾出現(xiàn)后,他就消聲覓跡,難免會引發(fā)各種聯(lián)想,傳得最兇的就是他已經(jīng)被安杰爾干掉了。</br></br>而超夢六殺也開始沉寂,秋殺自殺殺與碧月同時失蹤、冬殺被我誤殺,超夢六殺已經(jīng)變得殘缺不堪,外界預(yù)言超夢六殺的時代過去了,他們因此而將難再有所為,如果暗黑經(jīng)紀(jì)人在第一時間站出來,替超夢六殺增加新成員,也許會換來不同的評價,但消聲覓跡的暗黑經(jīng)紀(jì)人并沒有對此做出任何反應(yīng),看來,強極一時的超夢六殺衰落的命運已經(jīng)注定了。</br></br>隨著西域江南帝國的瓦解斷天的失蹤,西域江南的皇家劍士團也隨之崩潰,據(jù)我所知,二號帶領(lǐng)著幾名不愿屈服安杰爾的團員,在原西域江南的領(lǐng)域中組織了規(guī)模只有幾千人的義軍,安杰爾似乎并沒有把二號的義軍放在眼里,所以他們現(xiàn)在仍然能活著,值得一提的是,二號所領(lǐng)導(dǎo)的義軍的活動經(jīng)費,由神龍財閥在暗中提供。</br></br>綠瑩在半年前也加入了二號的義軍,表面上她仍然是游走于各個區(qū)域與國度間懸壺濟世,實際上她是負(fù)責(zé)煽動和游說各地的民間力量揭竿而起。</br></br>huā火重新回到了失落之都,具體原因不明。</br></br>雖然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但卻幾乎沒有人能相信義軍可以打敗妖皇軍團,整個世界將落入安杰爾的控制之中,是現(xiàn)在的主流觀點,這也是為什么沒有人敢于像二號他們一樣站出來反抗的原因。</br></br>打倒妖皇安杰爾,妖皇軍團也就會隨之崩潰,這似乎是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但以安杰爾超強的戰(zhàn)斗力來說,天底下沒有幾個高手愿意去送死,就算有人愿意去送死,但他也未必能見得到安杰爾,想與安杰爾一戰(zhàn),天下有此資格的人少之又少。</br></br>我即將在十天后與安杰爾一戰(zhàn),不過這個消息卻沒有幾個人知道,我不希望被別人關(guān)注,我也不是肩負(fù)著什么拯救世界的使命,我這一戰(zhàn)只是為了一個人,僅此而已。</br></br>昆侖山脈下唯一的古鎮(zhèn)--俄斯奇。</br></br>我提前三天到達了昆侖山腳下的俄斯奇,在沒有與南宮北告別的情況,我悄悄地離開了,我總覺得與南宮北告別的話太傷感。</br></br>不過令我意外的是,原來荒涼的古鎮(zhèn)竟然已經(jīng)人滿為患?鎮(zhèn)上的每一家旅館幾乎都已爆滿了,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古鎮(zhèn)位置如此偏僻,既非旅游之地,也非藏寶之地,怎么會有這么多l(xiāng)uàn七八糟的人跑到這個地方來?</br></br>難道是我與妖皇安杰爾決斗的消息泄lù出去了?不可能啊!</br></br>當(dāng)我好不容易在一間殘舊的xiǎo旅館中huā重金找到了一間xiǎo房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br></br>長途跋涉再加上天sè已晚,我索一關(guān),倒頭就睡,明天再打聽一下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br></br>正當(dāng)我睡得mímí糊糊,我那mén突然被敲響了,此刻夜已經(jīng)深了。</br></br>“誰?”我話一出口,就已經(jīng)知道站在mén外的是誰了。</br></br>“你居然還活著?”睡眼惺忪的我地打開了口,不過mén外他的模樣還是把我嚇了一跳。</br></br>“好久不見。”他微笑道。</br></br>“的確是好久不見,不愿意向別人低頭的家伙,怎么做起了乞丐?”我看著mén外衣衫襤褸滿身傷疤的馮德苦笑道。</br></br>“周兄,你錯了,我馮德現(xiàn)在的職業(yè)是強盜不是乞丐。”馮德意味深長地道。</br></br>“你的意思是,你遵守了當(dāng)年你與安杰爾一戰(zhàn)后,絕不再看人臉sè而活,絕不再向任何人低頭的諾言。”</br></br>“不錯,如果我愿意做安杰爾的狗的話,也不至于落到這步田地。”馮德點了點頭。</br></br>“皇子大人不做他的狗,他竟然還能讓你活到現(xiàn)在,真是奇跡。”</br></br>“不是奇跡,是游戲!他以捉nòng我為樂,你應(yīng)該可以感覺得出,我與以前有什么不同。”</br></br>“你的戰(zhàn)斗力被封住了?”</br></br>“是的,這一年來,失去了戰(zhàn)斗力的我非常艱難的在luàn世中活著,而且我被妖皇軍團列為通緝犯,我知道,安杰爾想看的是一無所有的我怎么個不愛別人的臉sè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br></br>“所以你以搶劫為生。”我沉聲道。</br></br>“目前只有這個工作。”馮德笑道:“不過這個工作對我來說非常的危險,每一次出手,幾乎都是以命相搏,能活到現(xiàn)在,我也有些佩服自己。”</br></br>“你的母親還好嗎?”</br></br>“她死了,一年前你我在昆侖之巔與安杰爾決戰(zhàn)之時,她就病死了。”馮德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黯然。</br></br>“你的夢還準(zhǔn)備做下去嗎?”</br></br>“當(dāng)然,只要我還活著,我就要努力去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馮德斬釘截鐵地道。</br></br>“你已經(jīng)不再向任何人低頭了嗎?”</br></br>“是的。”</br></br>“那你來找我,不是準(zhǔn)備求我替你將被封印的戰(zhàn)斗解開嗎?”我冷笑道。</br></br>“雖然這個世界上能讓我恢復(fù)戰(zhàn)斗力的人除了安杰爾,就只有同樣修習(xí)過劍玄錄,曾經(jīng)有過合體,身體中殘存著彼此意識的周兄你了,但我不會求你的。”</br></br>“那請便吧,夜深了,我要好好休息。”我淡淡地道。</br></br>“我不會求你,但我還是建議你,替我解開封印,這種時候,你最需要的是幫手,而本人就是你最好的幫手,好好考慮一下。”馮德意味深長地道。</br></br>“我不覺得你能幫得上什么忙,因為你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被封印了一年,也就是說這一年來,你的戰(zhàn)斗力不可能有什么進步,而且我們已經(jīng)不能再合體,所以我找不出你有什么資格成為我的幫手。”</br></br>“你錯了,我的戰(zhàn)斗力在這一年來雖然沒有什么進步,但我對劍玄錄的領(lǐng)悟在心中已經(jīng)新的理解。”</br></br>“有新的理解又怎么樣?你還是不能突破最后一層吧?”</br></br>“我沒有突破,那你自己呢?我想問一聲,周兄你是否已經(jīng)練成了劍玄錄,是否有信心能戰(zhàn)勝完全體的安杰爾?”</br></br>“那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guān)。”我冷冷地道。</br></br>“我新的領(lǐng)悟加上你這一年的努力,說不定可以讓我們同時將劍玄錄修練完成。”</br></br>“你的建議我不接受,如果想解開封印的話,就求我吧!我想看一下不再向別人低頭的三十八皇子向我低頭。”</br></br>馮德微微一笑:“想不想見袁茵。”</br></br>“什么意思?”我面sè一變。</br></br>“只要你替我解開封印,我可以讓你馬上見到袁茵,怎么樣?這個jiāo換條件不錯吧?”</br></br>“馬上見到袁茵?你在開什么玩笑?我的劍玄感應(yīng)分明感覺不到她,如果她在附近的話,我絕對能感覺到她的存在。”</br></br>“周兄認(rèn)為我是撒謊的人嗎?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你永遠(yuǎn)也無法見到袁茵了,不信的話,將你的劍玄感應(yīng)完全張,看一看,這個世界上是否還有袁茵的生物bō動。”馮德淡淡地道。</br></br>完全張開劍玄感應(yīng)后,果然如馮德所言的一般,袁茵的生物bō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br></br>“怎……怎么可能,快告訴我袁茵怎么樣了?”我用力地扯住馮德口的衣服。</br></br>“周兄怎么能對我這種手無縛jī之力的人動粗?快放開我,其實你也不用求我,做為只要你解開我的封印,我一定會讓你馬上就見到袁茵的。”馮德得意地笑道。</br></br>“卑鄙的家伙,你究竟對袁茵做了些什么?她還活著嗎?”</br></br>馮德從我的手中掙脫:“她當(dāng)然還活著,至于我對她做了什么,這就是我們夫妻間的sī事了,周兄不要忘了,袁茵是我的妻子。”</br></br>“還活著就好,如果她有什么損傷,我絕對要你好看,還有她不是你的妻子,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br></br>“結(jié)婚儀式都舉行過了,這都可以不算嗎?”馮德故作委屈地道。</br></br>“不說這個,快讓我見她,如果我見不到她,你也別想活了。”</br></br>“老兄,如果你不替我解開封印,就算殺了我,你也別想見她。”馮德朝著我擠了擠眼。</br></br>袁茵的生物bō動竟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前幾天我明明還能感應(yīng)到她的存在,而現(xiàn)在,她的生物bō動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br></br>我心中的害怕到了極點,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袁茵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但愿她還活著。</br></br>我強迫自己鎮(zhèn)定了下來,無論如何,我得先替馮德解開封印再說。</br></br>因為我與馮德同練劍玄錄,再加上曾經(jīng)合體等原因,我們的劍玄真氣已經(jīng)有了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所以我要解開他的封印并不太困難,我從外施力,他從里合應(yīng),二人真氣里應(yīng)外合,huā了三個xiǎo時左右,就將他的封印解了開來,讓他戰(zhàn)斗力恢復(fù)如初。</br></br>“多謝了。”馮德微笑著從容地站了起來,“恢復(fù)戰(zhàn)斗力的感覺真好。”</br></br>累得滿頭大汗的我仍然半坐在地上調(diào)整氣息。</br></br>“別這么緊張地望著我,我不會食言的,我馬上就讓你見到袁茵。”</br></br>“那……快點……”我重重地喘著氣。</br></br>“你知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人齊聚在個偏僻的古鎮(zhèn)?”</br></br>“廢話少說。”</br></br>“這可不是廢話,因為大家都知道還有半個也就是日出之時,妖皇安杰爾將與某人決戰(zhàn)于昆侖之巔。”</br></br>“還有半個</br></br>“不錯,大家只知道某人會與妖皇安杰爾決斗,但卻很少有人知道某人究竟是誰,而在下正好知道那個某人的一些情況,她就是黑蓮魔nv袁茵。”</br></br>“袁茵要與安杰爾今天的日出之時決戰(zhàn)于昆侖之巔?”我驚道。</br></br>“怎么樣?這個消息夠驚人的吧?”</br></br>“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如果袁茵馬上就要與安杰爾決斗了,我為什么感覺不到她的生物bō動?你一定是在說謊。”</br></br>“看來你太不關(guān)心袁茵了,她一直在修練三大圣物中的圣魔經(jīng)你可知道,因為修練這本最強魔法之書,到達一定程度之后,不但袁茵的外表會被改變,就連她的生物bō動也被完全改變了。”</br></br>“是嗎?”</br></br>“我沒有騙你的必要,昨天,我與袁茵已經(jīng)在昆侖山腳下見了一面,她的戰(zhàn)斗力的確比以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的外表亦一樣,生物bō動改變時,則表示她已經(jīng)完成了百分之九十的圣魔經(jīng)。”</br></br>“那我得馬上到昆侖之巔去。”我咬著牙道。</br></br>“其實邪都被滅之后,袁茵完全可以停止修練圣魔經(jīng)的,你可知道她為什么要一直堅持修練嗎?你可知道她為什么要在你與安杰爾決戰(zhàn)的三天之前,先行挑戰(zhàn)安杰爾嗎?”</br></br>我的心突然痛了起來:“我知道的。”</br></br>“我只能說,周寧,你比我幸福。”馮德幽幽地道。</br></br>“那我就先行一步。”我猛地將房mén推開準(zhǔn)備離去。</br></br>“走好,這次的戰(zhàn)斗,我就不再參與了,因為我不想去白白送死,不過我一定能找到超越安杰爾的方法的,我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和袁茵與安杰爾一戰(zhàn)之后,讓他大傷元氣,以便讓我得到成長的時間。”</br></br>“那你自己保重吧!”我一面說著,一面沖天而起,向著昆侖之巔飛去。</br></br>[..]</br></br>..</br></br><!面頁章節(jié)尾部廣告--><><a謝空空&超魔殺帝國》[完結(jié)篇](第七章一年后)"><>(如果章節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