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修然內(nèi)心的掙扎,寧罡根本不知道。
但從交手中,可以感覺出對方的整體戰(zhàn)斗能力,比起剛才要強了幾分。
如果不是仔細的感覺,都會誤以為他之前隱藏了實力。
可,除了先生之外,還從來沒有見過其他人,能有這種手段的。
畢竟,隱藏修為,算是一種實力!
這種實力,不是靠著外力就能實現(xiàn)的。
話又說回來,他可以在戰(zhàn)斗中,提升自己的實力。
也算是,可以在習(xí)武的道路上,走的更遠。
這也相當(dāng)于一種天賦。
有些人可能苦修一輩子,都不可能成大器。
而有些人,卻是自帶這種習(xí)武光環(huán)。
當(dāng)然,一切的一切,必須擁有著后天的苦練,不然都是空話。
看來他,還真是一個好苗子。
庭院內(nèi)。
陳君臨,在喝一口茶后,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
雖然沒有看到外面的戰(zhàn)斗,但通過耳朵早就了如指掌。
如果讓寧罡看到了,恐怕會非常的震驚。
因為一個人而笑,這是先生有史以來第一次。
就算是自己,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
這也算是對李修然的一種肯定吧。
門外的戰(zhàn)斗,一直延續(xù)著之前的打法。
一攻一守,從未轉(zhuǎn)換過。
要是換做以前,恐怕寧罡早就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然而,今天寧罡卻想送李修然一場造化。
像這種無限的對李修然打壓,是最快的讓他提升實力的辦法。
反正,先生也同意,不然早就不耐煩了。
一旁的李智,已經(jīng)沒有加油助威的力氣了。
誰能想到,二人的戰(zhàn)斗能持續(xù)快整整一個小時了。
兩個怪物,都不嫌累的嗎?
就在這時,寧罡猛然一個閃身,直接將李修然撂倒在地。
這讓李修然眉頭緊皺,心中很清楚對方是在訓(xùn)練自己,但為什么就停了呢?
“夠了,一口吃不了大胖子,徐徐漸進才是王道,除非你想止步不前。”
寧罡像是沒事人一樣,娓娓道來。
當(dāng)然,這句話也是跟先生學(xué)的,中間還加了不少自己的理解。
果然,自己只不過是學(xué)了點皮毛,就有這種風(fēng)范,還真是不錯呢。
李修然聽到這里,頓時恍然大悟。
有種一語點醒夢中人的感覺。
隨后,李修然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放于頭上。
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當(dāng)中的意思,誰都懂。
看到這里,旁邊的李智卻有些不樂意了。
明明都堅持了這么長時間,為什么不再堅持一下呢?
說不準(zhǔn)下一秒,就會戰(zhàn)勝他,這可是關(guān)乎著自己未來的幸福啊。
“我以后,能不能也像弟弟一樣,找你切磋?”
面對這樣的機會,李修然也只能厚著臉皮,說出了這番話。
他實在是不愿意放棄。
想要找其他人,恐怕比登天還要難。
“這……”
寧罡一直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再怎么說自己也是先生的手下。
隨時隨地,都要聽候先生的命令。
如果讓他兩人,隔三差五的來叨擾自己,實在是分不下的心。
況且,一個李智都夠自己煩的了,再加上他的哥哥。
往后的日子,恐怕連活路都沒有了。
“送客。”
寧罡在聽到先生的話后,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笑臉相迎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二人趕緊離開。
當(dāng)然,根本不可能許下任何的諾言。
好不容易從坑里爬出來了,誰還會傻不拉嘰的再鉆進去?
回到庭院的寧罡看著陳君臨,嘴巴一張一合,也不知道想要說些什么。
就好像是,話到了嘴邊,卻有什么東西被堵上了一樣。
“苗子……是好苗子,但……心浮氣躁。”
說完這句話,陳君臨放下手中的茶杯,回屋睡下了。
只留下寧罡一個人,在外面傻愣愣的站著。
過了好久,才明白先生口中,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其實,想想也正是如此。
現(xiàn)在的錢江城,今時不同往日。
前幾天,就出現(xiàn)了什么李某想要進入莽雀營。
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卻只不過是假意而已。
…………
離開魚隱廟的兄弟二人。
并排著,走向回家的路上。
剛開始的時候,李智并沒有說話。
可到后來,越來越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動,還是追問了一句。
“哥,你和我說實話,能不能打過那個寧罡?這可關(guān)乎著我后半輩子的幸福啊。”
李智見李修然搖搖頭,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連忙再次追問了一句。
“現(xiàn)在打不過,但不代表著以后也不行,年齡就是優(yōu)勢,這種東西是無法跨越的。”
李修然戰(zhàn)意高昂,心中早就已經(jīng)有了打算。
雖然他沒有答應(yīng),但并不代表著自己不去找上門。
反正,好歹以后也是親家,做事肯定不會太絕。
再說了,想要提升實力肯定會受一點苦頭。
如果連這點苦頭,都忍受不住的話,根本別想成為人上人。
就在這個時候,四五個黑人,將二人團團的包圍在中間。
“什么人!膽敢擋住我的路!”
李修然,順勢將弟弟護在身后,面露生冷的說道。
然而,等待李修然的并不是話語。
反而是一柄又一柄,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明晃晃的匕首,看來來者不善。
事已至此,李修然眉頭緊皺在一起。
但,還是只身一人的贏了上去,任何阻擋自己道路的人全部都要死!
如果,放到李修然巔峰的存在,恐怕對付這些人會游刃有余。
可剛才和那個比試的時候,已經(jīng)耗費了太多的體力。
現(xiàn)在四肢,都有些略微跟不上,腦袋的轉(zhuǎn)速。
在這種緊急的時刻,失之分毫,差之千里。
這不,好幾次,李修然雖然險險的多了過去,但衣服還是被劃爛了。
有了一次,節(jié)奏就被打亂了。
隨后,李修然身上出現(xiàn)了很多的傷口,雖然都不是致命傷。
可,從其被血液染紅的衣服可以看出。
如果不快速解決戰(zhàn)斗,那對于李修然也將是一個巨大的挑戰(zhàn)。
在高速的運動狀態(tài)下,輕微的傷口也會變成致命傷。
“哥!救我!”
聽到弟弟的求救,李修然連忙轉(zhuǎn)過身來去營救。
就因為此次慌張,讓他背部又增添了一道長約10多厘米的傷口。
面對這種疼痛,李修然不管不顧。
沒有什么,比弟弟的性別更加重要了,受這點傷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這時,戰(zhàn)場上又增加了幾名黑衣人。
不過,這些人的目標(biāo),卻不是李秀然,對著周圍的那些阻礙亂殺一通。
沒過多長時間,所有的入侵者,全都被這些黑人給解決了。
緊接著,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看著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李智,李修然笑了。
當(dāng)然,這笑聲中也包含了其他的意思。
沒想到,修煉完后,居然還需要家族當(dāng)中的人來幫忙。
想來想去,李修然對實力,則是更加的渴望。
“哥,你怎么了?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看著李修然昏了過去,李智別提有多么著急了。
連忙背起他,開上家里的車,便急忙趕去的醫(yī)院。
一路上,綠燈對于李智來講,根本沒有任何用。
好在大晚上,并沒有多少車開得快。
而李智的車技,也算可以,才沒有出現(xiàn)任何事故。
錢江城,某處的地下秘密基地。
一個千千公子,手拿著一瓶紅酒,在那里細細的品嘗著。
從他的相貌上來看,正是之前為錢家,出謀劃策的李某人。
“大人,暗殺失敗,應(yīng)該是李家的暗中守護者。”
那人揮的揮手,手下便非常恭敬的,退了下去。
“還真是下了一步好棋,本以為你已經(jīng)對這兩個兒子,不管不問,沒想到還是救子心切。”
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高腳杯,李某臉上的笑意更勝。
…………
錢家。
此時的錢家,已經(jīng)沒有往日的風(fēng)采。
只有錢蓬,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大堂之上,顯得如此的蕭條寂寞。
沒辦法,該死的人都已經(jīng)死完了。
有時候,他非常希望死的是自己,而不是兒子。
可,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也無任何挽回的余地。
隨后,錢蓬從口袋中拿出一個不知名的試劑。
里面裝著,不知名的淡藍色液體。
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陰森,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望著手中的藥劑,錢蓬一時間也不知所措。
這東西,就是那所謂的李某給自己的。
說什么,可以幫助自己培養(yǎng)出一堆人才。
到時候,報仇雪恨,手到擒來。
對此,錢蓬卻不知道該怎么辦。
那人本就是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之后卻又莫名其妙的想幫助自己。
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就算是掉餡餅,也不可能砸到自己的頭上。
話又說回來,如果不用這個藥劑,恐怕想要報仇更是難上加難。
這段時間,想使用了大把的錢財。
請了道上熟知的各路高手,想要把陳君臨給一舉拿下。
之后,再好好的慢慢將他折磨至死。
可,每當(dāng)自己說出,要鏟除的目標(biāo)是陳君臨的時候。
一個個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灰溜溜的,跑的不見蹤影。
根本不敢,接這樣的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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