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暗房
我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我感覺自己已經(jīng)在這里好久好久。
終于暗房里漆黑一片,一絲光亮也沒有了,我更恐懼起來,剛才出現(xiàn)的那幾個人卻突然忘記了他們是什么樣子的。一些讓人恐懼的影像卻越來越明顯的出現(xiàn)在腦海里面。
我一直是個膽小的人,卻一直很喜歡看恐怖片和恐怖故事,看過的影片和小說不計其數(shù),很多情節(jié)和圖像都記憶猶新,《山村老尸》《筆仙驚魂》《咒怨》《鬼影》等等,記得曾經(jīng)看這些片子的時候都是爸爸媽媽,哥哥和我一起看的,他們基本對這種片子不感興趣,但是因為我特別的喜歡,他們只能陪著我看得直打哈欠,我卻窩在爸爸懷里,嚇得大叫。
那個時候,曲佑帆開始笑話我膽小,然后被爸爸媽媽兩人默契的一瞪,然后閉上嘴巴,在爸爸媽媽不在的時候說我是膽小鬼,嚴(yán)重的鄙視我,但是在晚上在我躲在被子里熱得滿頭大汗不敢把被子掀開的時候曲佑帆會偷偷摸進窩房間里面和我說話,雖然他總是打擊我,但是卻可以不讓我那么害怕,然后在我睡著之后他又偷偷的回自己房間里。
在第二天我總是說漏嘴,然后被爸爸媽媽知道他跑來我房間里面打擾我睡覺,就罰他洗碗,或者不準(zhǔn)吃飯,或者是打掃衛(wèi)生,我偷笑著對他作鬼臉,他則氣憤得對我揮舞拳頭,如果爸爸看見得話,就會拍他得頭,然后惡狠狠的說:如果你再敢威脅你妹妹你就死定了。
現(xiàn)在想起當(dāng)時的情形,我忍不住就笑出聲來,緊接著,笑聲就哽咽了,眼淚不停的從眼角流出來,然后終于哭出聲來:“爸爸媽媽,我怕嗚”
“咚咚咚”那緊閉的門發(fā)出聲音,我嚇得跳起來,緊拉著被子,看向門那個方向,難道是幻覺?
“咚咚咚”門又繼續(xù)發(fā)出聲音,不是幻覺!我終于撕心裂肺的喊出“啊鬼啊嗚爸爸,媽媽鬼啊”
“果果果果不要叫阿”門外發(fā)出聲音。那個鬼還知道我的名字?
我繼續(xù)大叫著:“鬼啊快來人啊鬼啊”
“果果,不要叫阿,是我,我是伊文。”門外傳來聲音這樣說道。
我愣住,是伊文?
“伊文?伊文?”我從床上跳下來,“嘭”眼前漆黑讓我根本看不清楚,然后摔到了地上,膝蓋火辣辣的疼起來。
“吱呀”門打開了,月光透了進來,我抬起頭,看見了伊文,月光在他的身后,淡淡的撒在他的身上,我恍然看見天使。
他跑進來,擔(dān)憂的目光投在我臉上。我顧不得疼痛,撲進了他懷里。
哽咽的說著:“伊文,伊文,伊文,我好害怕,好害怕。”眼淚又流了下來,他緊緊的回抱著我,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后背已經(jīng)早已**的一片,門外的風(fēng)吹進來,涼颼颼的,我在他懷里全身顫抖。
“果果別怕,別怕,我在這里,不用怕。”他一把抱起我,借著月光,把我放到床上,用被子把我裹起來,然后合著被子把我擁在懷里,緊緊地抱著。
“伊文”我輕聲呢喃他的名字,我不懂,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在我這樣無助,這樣不知所措,這樣害怕的時候,都是他在我身邊,都只有他。
這樣想著,眼淚又流下來了。
“果果不要哭,不要再害怕了。我陪著你,一直到你睡著好嗎?”雪尹伊文溫柔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我默默的在他懷里點頭,然后用自己冰涼的手拉著他的,他的手有些潮濕,卻透著溫暖。
“你不是也被關(guān)在家里了么?怎么跑出來的?萬一被四大長老知道的話怎么辦?還有你怎么會有暗房的鑰匙的?”等到心里的恐懼平復(fù)了些,我把心里的疑問全部說出來。
他輕輕地笑,說道:“果果,你怎么問那么多問題?要讓我怎么回答?”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往他懷里蹭了蹭,他沉默了一會繼續(xù)說道:“對不起,果果,都是我讓你受罰,我不能幫你,但是我可以陪著你。你今天為什么不讓我承認(rèn)?為什么要幫我抵罪的?其實如果我被關(guān)進來,我也不會害怕的。”
我搖了搖頭道:“不是,如果你承認(rèn)的話,你所受的懲罰就不只是這么簡單了。”
“什么意思?難道你知道四大長老他們”
“其實今天這種情況本來就透著古怪,不是嗎?”我問道。
“是,在正常情況下,發(fā)生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讓我們兩個一起去長老廳。頂多會單獨召見我們其中一個,然后警告我們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以免讓媒體抓住把柄。難道你知道為什么嗎?”雪尹伊文分析著。
“難道你沒有想到嗎?”我詢問著。
雪尹伊文愣了愣,道:“我也很奇怪,才進房間的時候他們說是要為了我的婚事。我以為他們?yōu)榱司嫖叶室膺@樣說的。”
“不是,他們的確為你找了一個女孩子,準(zhǔn)備讓她做你的妻子,只是我不知道是誰。”
他身體一僵,然后問我:“你怎么會知道?”
“昨晚上花景夫人告訴我的,她說四大長老有這種準(zhǔn)備,怕你會不同意,剛好月齊長老又看見我們兩個人所以,所以才借題發(fā)揮的,所以我才決定那樣說,讓他們沒有辦法逼你,我不想你像我一樣對于自己的婚姻沒有自主權(quán)。”想起雪尹伊文的那個吻,我臉有些發(fā)燙,幸好房間里面很黑,也看不出來,否則糗大了。
“其實其實我知道那個女孩子是誰。”他吞吞吐吐的開口。
我也一愣:“什么?你知道?你認(rèn)識的人嗎?”
“她她是飛揚”
我驚叫一聲:“月齊飛揚?”從他懷里跳出來,透著月光看著他模糊的臉。
他點點頭。
我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淡淡的開口道:“那我不是好心辦壞事了?早知道是她的話我就不用這樣了,怎么辦?明天你去找長老他們,告訴他們是你吻的我好了。”
“你說什么?果果,難道你還是不明白我的心嗎?”他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我是回家后才知道的,媽媽跟我說的,四大長老打算讓我飛揚嫁給我,但是當(dāng)時我沒有想到會用我吻你的事情來借題發(fā)揮,讓我不得不娶飛揚。直到剛剛你跟我說了我才知道,你不知道,剛才我有多慶幸自己沒有魯莽的承認(rèn)。”
“我以為你一直都是喜歡月齊飛揚,所以我才覺得有些對不起你。”我不敢看他灼熱的目光,微微的低下頭。
“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你已經(jīng)對我很好很好了,你知道我有多感動嗎?從開始到現(xiàn)在,我覺得我自己欠了你那么多那么多,多到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才能償還。你以前為了讓我能和飛揚在一起,寧愿選擇風(fēng)南昊塵,現(xiàn)在為了讓我不要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孩子,站出來接受懲罰,每次想到這里,我有痛恨自己那么不勇敢,如果,如果我勇敢一點,就不用你為我承擔(dān)那么多。”雪尹伊文說著又把我抱進懷里。
“不要這樣說,伊文,你沒有欠我什么,每一次在我受傷的時候都是你陪在我身邊,是每一次!都是你!你知道我有多感激你么?所以再也不要那樣說了,好嗎?”
“好,好,不說了。果果,我們在一起,好嗎?”雪尹伊文把下巴抵在我的頭頂,然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