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榮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看著她。
時漫:“睡沙發。”
戚榮:“不行,床這么大為什么我要睡床。”
“那我睡沙發。”時漫拿過棉被準備躺到沙發上被戚榮攔住。
他就張開大手擋在路中央,“你懷疑你孤立我!不對,我懷疑你家暴我!”
時漫額頭滑過三條黑線,“我沒有動手。”
戚榮:“你冷暴力我!就是就是。”
時漫拍開他的手,“別跟孩子一樣,早點休息,明天掃墓。”
“你別想一筆帶過!你明明就很介意我那天晚上做的事情,我也是情不自禁嘛,何況我們還沒有做到最后一步啊,你不要反應這么大嘛。”
為什么這個男人要用撒嬌的語氣說出這些話……知不知道她想打人。
“就算做了我也會對你負責的,真的,姐姐相信我。”戚榮上前抓住她的手,讓時漫深感無奈。
他可以矜持點嗎……她不想和他再談論那晚上的事情,不想再深究是不是該坐到最后一步,做了要負責之類的話題。
“你到底想干嘛?”時漫問。
戚榮舉手道:“我要和你睡,我不要自己睡!”
“……”時漫很想拒絕,但是想到若是自己拒絕他估計又換個法子鬧。
她到床上便躺下來,“睡吧。”
如果這是能平息戰火的方法,她選擇這么做。
之后她就后悔了,戚榮一直靠近她,她都快退到床邊了。
準備起身修理他一頓直接被拉到他身下。
“你……你干嘛……”時漫不停的往后靠,可是她現在完全沒有地方可以跑。
“干——你——啊——”
時漫揮出的拳頭被他截住,戚榮笑瞇瞇的道:“開玩笑,姐姐別見怪。”
“下來,睡覺。”再開玩笑就把他剁了。
“不要。”
“你要干嘛。”
早知道她睡沙發了,沙發又不是不香。
戚榮捧著她的臉狠狠親了兩口她的唇,啵啵響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讓她體溫上升。
“我要晚安吻,晚安。”
然后戚榮便翻身蓋好被子在自己的地盤睡得安穩。
時漫覺得自己唇像被火燒一樣,連帶著臉都熱了。
呆楞的躺著,一動不動。
戚榮……他剛剛干嘛,瘋了嗎……
戚榮見她不動怕又惹到她,湊近她身旁輕輕握著她冰涼的手。
“姐姐,我喜歡你是認真的。”
他又在亂說什么……時漫一顆心亂七八糟的。
哪有說喜歡的時候喊姐姐啊……
“喜歡我什么?”時漫呆呆問。
“喜歡你很多啊!”說到這里戚榮激動的直起身子,“你很好啊,你什么都好。”
“我能給你帶來別人羨慕的目光,是嗎?”時漫想到領證那天的事情。
“不是很正常嗎,你是我的,別人羨慕我可以擁有你,重點是羨慕這么厲害的你,其次是我擁有這么厲害的你。”
時漫被他這番話說服了,心里無奈一笑。
“你真的很好!”怕她不信戚榮急忙再補充,“你開飛機很厲害,你性格超級好,你特別顧家,你還很照顧身邊的人,你人機靈靈活……反正我就是很喜歡你,雖然我吊兒郎當,但是我是認真的!”
時漫聽他夸自己到不好意思,拉著他躺下,“別說了,快睡覺,明天掃墓。”
“姐姐……”
“再說話你就下床睡!”
時漫亂得狠,不想和他說話。
“哦……”戚榮嘆了口氣。
時漫腦子里全是今天莫嬈還要剛剛戚榮的話。
“戚榮。”
“嗯。”
戚榮又來了精神,湊著頭過去聽她說。
“你覺得你會是一個好爸爸嗎?”
戚榮懵圈,時漫這話什么意思?要和自己生猴子了?這么快?不是他還在追求她嗎?
“會!我還會是個好丈夫!”不管時漫怎么想,先推銷自己最重要。
“你覺得我會是一個好母親嗎?”
“會啊,你一定會,如果是我們的孩子肯定很可愛,你看看你對水水這么好,若是有個孩子是你生的你肯定對他更加好。”
戚榮肯定的回答道。
時漫沉默了幾秒,“那我們生一個孩子吧。”
“啊?”
等一下,時漫在說什么?邀請他生一個孩子?
臥槽!
這不對啊!
“你喜歡我嗎?”戚榮問。
“喜歡?不知道,不討厭。”時漫不知道,她也不懂這是一種什么感覺。
“那你怎么敢和我生孩子?”
“你不是說你會是一個好爸爸嗎?”
好吧,戚榮懂了,時漫不愛他,愛孩子,好難過啊……他只是個生孩子工具嗎?
“不生你是不是會找別的男人生?”
“難道不是?”他不愿難道不應該找別人?不過在這之前應該離婚,盡量給孩子一個完全的家庭。
“臥槽!時漫你好絕,比我還絕!生,你肚子只能懷我孩子。”戚榮要氣死了。
他雖然很搞不懂時漫的邏輯是什么,但是他才不要把時漫讓出去。
時漫覺得或許自己應該生一個孩子,因為她總覺得自己缺少了點什么,她對親情永遠有種模糊感,她知道要對他們好卻不知道為什么,心總是空落落的。
時漫就感覺到自己腰間攀上一雙手,攔住他,“你干什么?”
“不干別的,你都要和我生猴子了,睡覺抱抱你不過分吧。”
時漫無語,貌似是這個理。
戚榮不管時漫的想法多渣現在已經滿足了,管時漫怎么想,反正她這個人又不會想著出軌,趕緊上手抱抱,能抱著睡覺他為什么要拒絕。
時漫就真的被他抱得緊緊的睡覺。
第二日一行人天蒙亮就起來準備了。
默契的穿了一身黑去掃墓,每人買了幾支花,然后去往墓園。
昨晚下了一場雪,路邊還有積雪,冷得莫嬈抱緊自己。
葉辭給她裹了自己的羽絨服,把她包得跟球一樣。
“漫漫來,這是媽媽的墓。”莫嬈指了指無字墓碑。
意外發現無字墓碑前多了一束山茶花。
粉嫩的開得正好。
這是,誰來過?
還能看到昨日她和林函獻上的花。
“姐你們昨日來過?”
莫嬈懵懵點頭,“對,來探路而已,許久不來了。”
莫嬈看向林函,他也奇怪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