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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宵就那么騎虎難下的坐在陸景琛勁腰上,女孩兩只白嫩的小手撐著男人結實頎長的腰腹,小臉上緋色一片。
她咬著唇,這才后知后覺,小身子這就要從他身上滑落下來,卻不料男人的大掌,一把攥住了她纖白的腕子,她不僅沒掉下去,還反撲了過來。
一聲驚叫:“啊——”
小女人柔軟的身子,整個跌落在他光裸的胸膛。
兩只烏溜溜的大眼,對上男人深沉幽邃的眸,時間靜了—瞬—
心跳,仿佛被一陣微弱的電流滑過,刺的她全身酥軟。
陸景琛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臋,“小乖投懷送抱是想和老公做點有意義的事?嗯?魷”
涼宵還沒反應過來,男人便一個翻身,將小小的她,桎梏在了身下。
她兩只小手,像是受了驚嚇一般的蜷縮著舉起,抵著他的肩頭。
涼宵有點緊張,現在,她不想做。
“你別繞開話題,剛剛的事情我們還沒有說清楚!”
男人一手撐在她臉頰的被子上,一手摩挲著她柔嫩的唇角。
涼宵被這曖妹又深邃的目光,盯的快要哭了,小手輕輕覆上他的眼眸,“別這么看……”
那么赤紅的,晴色的目光。
他拿下她的小手,身子壓下來,“我想看……”
他的吻,炙熱。
他握住她的兩只手臂,圈在自己脖子上。
吻,綿長而柔。
她被吻的有點暈頭轉向了,眼角都濕潤,陸景琛才微微松開她。
涼宵按了一下他的肩頭,“你去洗澡。”
嬌蘭瞬間香水的氣息,維持時間很短,但香氣后期濃郁,就是脫掉了那帶香水的襯衫,隱隱也還能聞到他胸膛附著那種氣息。
別的女人的……味道。
她微微撇頭,陸景琛何等精明,自然明白她在膈應什么,長指捏了捏她的小臉,只啞聲同意:“好?!?br/>
起身,進了浴室。
涼宵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男人都這么重的嗎?
有次城川喝酒喝的酩酊大醉,她扶著他,雖然他是壓著她肩膀,可也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屋子里打了冷氣,她把一邊小小的沙發上,放著的大白拿過來,丟到床上,又抬步走到了丟著男款黑色襯衫的地板,彎腰,又湊近了小鼻子去聞。
確定是嬌蘭女士瞬間香水。
之前,李亞很喜歡這款香水,所以一直都想買,她準備在李亞生日的時候送她一支,所以有格外留意這款。
這款香水,無論是輕熟/女,還是像她們這般大的年輕女孩,都可以使用。
成熟/女人用著略顯嬌媚,小女孩用著顯甜美。
陸景琛公司的女高層,怎么也和她們這樣的小女孩搭不上邊,所以,肯定是前者,成熟/女人。
涼宵攥著那襯衫,看了一眼一邊的紙簍,咬了下唇角,丟了進去。
——
陸景琛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只看見大床上的小女孩摟著大白已經迷糊的快要閉眼。
他愣了下,什么時候,這個大白又被她拉出冷宮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要進冷宮的意思?
他走到床邊,濕漉漉的胸膛,就這么貼了上去。
一只長臂,勾著那大白,將它從女孩懷里搶走,一個漂亮的弧線,那大白重新被丟回了沙發上。
小女孩睡的迷糊,一下子就被他弄清醒了,睜著泛霧氣的大眼,聲音帶著酣睡的細軟,“你為什么又丟我大白?”
她說著,就要翻身下去重新拿。
男人攥住她的小手,將她拉進懷里,好好摟著,“睡覺抱著老公,那個大玩偶上細菌太多,乖一點,嗯?”
小女孩在他臂彎里抬頭,眨了眨大眼,小手摟住他的脖子說:“可我抱它睡覺好久了呀,沒生病啊?!?br/>
陸景琛沒興趣和她討論這個問題,他的興趣是——
“想給我洗內庫?”
男人灼燙的目光,鎖定她的小臉,逃無可逃。
他的大掌,明顯感受到懷里小女孩的后背僵硬。
或許是他的問法太直接,直接的令她呆住。
可他卻想她直白表達,如何談的上直白?
比如,特別愛他的時候,就要張開這張小嘴說“我愛你”,比如,在親密的時候,想要他進去的時候,就算羞怯也要說要他疼愛她。
涼宵把紅透的小臉往別處一瞥,尷尬的輕喃:“誰說的?”
陸景琛的長指,捏著她的下巴,又將她的小臉轉回來,正視著他。
“難道不是?”
她怎么可能會告訴他,她不是想,其實今天就已經擅自做主的給他洗了。
那種貼身衣物,就算是家里的傭人,也不該隨便碰,不是么
?
女孩兒濃密的睫毛微微斂下,掩飾了眸底的一絲慌張,她粉白的唇,從陸景琛這個角度看去,微微翹著,像極了撒嬌。
“難道你不想這樣嗎?”
在巴山的時候,他脅迫她,第一次給她洗他的貼身衣物,如果不喜歡的話,怎么可能讓她碰?
這雙小手,給他洗內庫的時候,他覺得,世上唯一能和他親密的人,就只有她,那種克制不住的喜歡,壓抑不住的,想要給她最好的,只要她開口,他可以把世上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只要她喜歡。
他到底是著了什么魔,為一個這么嫩的小女人癡迷瘋狂,做了很多不像“陸景琛”該做的事情。
或許是他沉默的時間太長,而目光又太復雜深暗,涼宵以為他不愿意,忽然把身子一轉,閉上眼也不知是臊的還是氣的,別扭的說:“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后不會再碰了。”
他長臂穿梭她的腰肢,聲音盤旋在她頸窩邊,柔啞的男聲:“喜歡,以后由你負責,別人不許碰,小乖說好不好?”
小女孩唇角不自覺牽起笑,嘴上卻故意酸溜溜的問:“你還想要誰碰?”
他將她的身子轉過來,沉下腰,壓覆上來,想疼愛她。
小女孩立刻皺了眉,小手按在他肩頭,“好晚了……”
陸景琛深深望了她一眼,眼角撇過一邊的歐式小鐘,快十二點了。
身下的小女孩兒,臉上泛著倦意。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緊抱住她,“睡吧?!?br/>
她在他懷里亂動,陸景琛深眉緊擰,灼灼瞧著她:“小東西,你是故意的?”
不做,又要撩/撥他?
他沒了克制力,實實在在的壓下來,“說吧,想大床上滾,還是床上滾?”
涼宵:“……”
這有區別嗎?
可她皺著小鼻子說:“我不是要撩你……好重……”
陸景琛蹙眉,只聽見她又悻悻的不滿道:“壓的我好痛……你們男人都好重……”
陸景琛沒有想到這層,不是他重,男人這個體重都有,他甚至是體格偏瘦的,怎么會重?只是這小女人太柔,又太小,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他抱著她,翻身,上面的是她,下面的是他。
小女孩靠了靠,胸口的一口氣平緩過來,可,那下面那兒又是什么呢?
好硬……
烙著她了。
她又哀聲抱怨,整張小臉都拉下來,“我不要在你上面……”
她動作著,作勢要翻下來。
他不讓,一雙大掌扣住她,已是不耐,“囡囡!”
兇她。
她畢竟是怕他的,這么一兇,也不敢動了,只委委屈屈的垮了小臉。
現在的姿勢……好似也不太好。
那小小的人兒,就趴在他胸膛上,和小袋鼠一樣,被他夾著腿兒,逃也逃不開。
涼宵睡到半夜,腿被他壓麻了,在黑暗里摸索他的臉,迷糊的晃著他的脖子:“老公,老公……”
他亦是累了,困了,所以這會兒也睡著了。
只是他平時警惕心本就比別人高,一向淺眠,被她輕輕晃醒,渾身一震。
她叫他什么?
這迷迷糊糊的聲音,明顯沒有睡醒,可……她叫他什么?
她還在繼續搖他的脖子,“老公?老公……”
陸景琛這才回神,眼底斂下激動的暗涌,啞聲問:“囡囡怎么醒了?”
她撅著小嘴,一看就沒醒,甚至是在做夢,思緒不清的:“我腿麻了……”
——
二更八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