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扭頭。
人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要么低頭走路,要么手里面拿著手機,要么和朋友談話說笑。
除了剛剛消失的那個男人,每一個人看起來都那么正常。
就這這時,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這個東西究竟想要干什么?
身邊的楊光自然不知道李元發現了什么。
“師父,要不我們先去吃東西?”楊光完全把自己當成了里面的徒弟,完全沒有他和李元才認識半天的知覺。??Qúbu.net
“你準備去哪里?”李元問楊光。
“嗯~”楊光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挺不錯的川菜,要不我們去嘗嘗?”
“我是說你下了高鐵是準備要去哪里?”李元再一次強調了問題的核心,“不是說的吃東西的地方。”
“哦!”楊光這才恍然大悟,“我去我姑媽家,不過他家離這里比較遠,我需要坐一趟中轉車。”
兩人說這話已經從高鐵站走到了外面。
楊光隨手叫了一個出租車。
“師父,那就這么愉快的確定了,我們去吃那家川菜。”楊光扭頭看著李元。
“好!”李元點點頭。
“耶!”楊光吼了一聲,立馬打開了出租車后面的車門。
“師父大人,請。”
這動作不禁引得開車的司機師傅也向后面看了一眼。
李元上車后,前面的司機師傅還笑著說道。
“你們這師徒倆,這樣子還有有模有樣的。”
“那是當然,對待師父那是要一千個禮貌和尊重。”楊光一拍胸脯那叫一個自豪。
司機師傅從反光鏡里面瞄了一眼,坐在后面的李元。
“小兄弟年紀輕輕,看樣子也不過二十來歲,這是做的什么行業?竟然讓一個比你大的兄弟叫你師父。”
“沒什么,我們倆鬧著玩兒呢!”李元微笑著說道。
“哈哈,現在的年輕人倒也真是好玩。”司機也知道李元不想說真話,“你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
司機說完這句話,李元也沒有再說話了。
坐在前面的楊光,也聽出了李元并不想要透露身份的意思。
況且,李元在高鐵上已經表達的非常明確了。
他并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楊光也沒有說話,出租車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司機一邊開車,眼睛非常靈活的查看路況。
也不知道是不是開車太無聊了,總想要找一個人傾訴。
在車內沉默了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就聽到司機開始說話了。
“其實說起年輕人,我倒是知道一個年輕人非常厲害。”
司機也不管別人愛不愛聽他說的話,反正就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就是最近在直播平臺上小有名氣的那個直播算命大師。
我也是偶然進入了他的直播間。
這個大師雖然直播,但是并不露臉,我只是聽他的聲音,感覺就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
聽到司機說到這兒,旁邊的楊光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年輕的算命大師?他怎么樣準不準?”
司機見李元對他的話題非常感興趣,一,時間興趣高漲,化身為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之前我也覺得這個算命大師和其他商品大師不一樣,其他上面大師沒有一個是把臉遮起來的。
而且其他直播間的大師都是一些老頭子或者是老太太,卻沒有像李元這種年輕人。”
司機大哥停頓了一下,提到直播間那個非常厲害的上面大師刺激,司機大哥現在還有些激動。
“第一天進去的時候,看這個年輕的大師,一下子就給別人把命運看清楚了。
當時我以為這是他們商量好的騙局,但是因為過程還是比較精彩的,即便是騙局我也想看完。”
“但是第二天第三天,我發現每一天都會有不同的事情和不同的狀況。我心中隱約有一點相信這個直播算命大師了。”
“就在前幾天,你們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司機大哥在這時候卻賣起了關子。
“發生了什么?”楊光已經把整個身子側了過來,眼睛幾乎不眨的盯著司機大哥。
“當時大師在直播間掛了幾張靈符,我眼疾手快也搶到了一張。”
“但是這個大師非常奇怪,他的靈符不是用錢買,而是用捐贈的憑證來購買。”
“恰好我最近我給災區捐了一些錢。我就把我的截圖以及按照大師的要求,把地址發給了他。”
“要求的地址也是非常的奇特,除了我們常規的收寄包裹的地址,還要求必須寫清楚你所住的是哪一間房屋。”
“你們知道大師要這么想起是為了什么嗎?”
司機大哥說著又賣起了關子。
“肯定是給你郵寄靈符啊!還能有什么?”楊光攤攤手,表示這個問題并沒有多大的難度。
“那既然給我寄靈符,為什么要問清楚我所住的是哪一間房呢?你在網上買東西的時候需要寫這么詳細嗎?”
司機大哥反問道。
這下可把楊光給問著了,“確實是沒有這樣寫過郵寄地址,你這樣問那肯定是這樣寫郵寄地址,正好是這個大師的奇特和厲害之處。”
李元在后面聽著兩人的對話,這感覺微微有些奇妙,以一個第三人的身份聽著另外兩個人談論他的事情。
“這你就猜對了。”司機大哥一笑,“這寫清楚所住的哪間房,的確是這個大師的厲害之處。”
“我當天晚上看完大師的直播就睡了。第二天起床,你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司機大哥又開始賣關子了。
聽楊光心里火急火燎的,“我說大哥你行行好,可不可以一口氣給我說完?你這說一句一個問題,說一句一個問題的,直勾的我拳頭癢癢。”
見楊光這個樣子,司機大哥十分的滿意。
他這樣說就是想引起聽者的好奇心,那才能體現出直播間那個大師的厲害之處。
“沒有想到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竟然在我的書桌上看到了一只錫紙折疊的千紙鶴。”
“而這只千紙鶴的背上,竟然就是我在大師那里拍得的一張平安符。”
“臥槽,你說什么?”楊光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你的意思是,那個直播間的大師用紙折疊的千紙鶴把靈符運到了你家?”
“雖然讓人不敢相信,這的確是事實。”司機大哥打了一個方向盤,心里非常的高興。
“這怎么可能?”楊光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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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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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