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話,頓時刷新了大家的三觀。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原來天下竟然有你這種人,真是小說都寫不出來的惡毒。“
圍觀的人里面,有人看不下去了,直接回懟到。
“我怎么了,我和他爸可是仙師請過來的。”女人手一叉腰,“為了你們大家不被那個畜生所打擾,仙師請我們過來幫忙,我們這是……”
“這是為民除害。”旁邊的中年男人補充道。
“對,我們這是為民除害。”女人一臉的自豪。
正在做法的仙師也沒有管其他人說什么,只是專心致志的做法,不受外界的話語而干擾。
李元拍了拍楊光的手臂,“看到那個人沒有?”
楊光順著李元的眼光看去,看到了正在做法的仙師。
李元開口道:“我們先不管他做得對還是不對,但是這個年輕人將來一定有所成就。”
楊光努努嘴,“你自己還沒有人家大,還說人家年輕人。”
李元作勢要一巴掌落在楊光的頭上,楊光這才縮了縮脖子。
“你看看這人,不管外面的人說什么,都沒有影響他的道心,說明他道心穩固,道心穩固的人,做事就容易成功。”
楊光點點頭,“確實也是,意志力強的人,做事總是比別人更加吃苦耐勞。”
兩人說著話,也在聽旁邊的人竊竊私語。
“哎!要不是我同事在群里發,說是看到有道士在這邊做法,我都不知道這個事情。”
“話說,那個小男孩兒真是太慘了,怎么會遇到這樣的父母。”
“你們這樣說就不對了。”旁邊一個穿著時尚的女人看著剛才說話的兩人說道。
“這父母好歹給了他一條生命,他不好好反省,反而在網上曝光父母,這種人,太有心機了。”
“你的意思是,做兒女的就應該任由父母揉捏是吧!”
……
一時間,圍觀群眾的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持父母,一派支持死去的男孩兒。
就在此時,那邊的法師做法好像結束了。
“你們倆,一人一滴血!”法師看著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
兩人一聽,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仙師,你之前也沒有說要一滴血啊!”
“是啊!仙師,你要我們一滴血做什么,對我們身體不會有傷害吧!”
年輕的法師見兩人支支吾吾,就是不想出血,頓時臉色一拉。
“不就是一滴血,推推嚷嚷的做什么!”
兩人不敢得罪年輕的法師,但是,也不想出血。
“仙師,這出血了以后,他會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就是,小畜生死了都不安寧,現在還要讓我們出血。”
見兩人說來說去,就是不想給一滴血,旁邊有人不干了。
“哎,我說大姐,我們也是因為幫你說話,這才被他找麻煩的,現在你連一滴血都舍不得出嗎?”
“是啊!剛才你不是說你是為了拯救大家才來的嗎?”
中年女人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我讓你為我說話了?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手,現在還怪在我的頭上,也真是好笑咯!”
“你們剛才都說了,言論自由,誰拿刀架在你們脖子上讓你們操作鍵盤的嗎?”
見到他們吵了起來,楊光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狗咬狗!”
那邊,年輕的法師已經失去了耐心,他握著桃木劍,朝中年女人和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你要干什么?”女人一步一步后退。
旁邊的男人更是撒腿就跑。M.??Qúbu.net
“呸!”楊光往地上一吐,“這兩人,真是比網上看到的還要惡心。”
年輕的道士見到男人逃跑,頓時一怒。
他從身上掏出一張靈符,啪一下貼在了女人身上。
步步后退的女人頓時停了下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仙師,饒命!”女人害怕極了,大聲的哭喊起來。
但是,此時年輕的法師已經離開了,去追那個男人去了。
中年男人哪里跑得過年輕的法師,一分鐘不到,就被法師抓著回來了。
年輕的法師同樣把一張靈符拍在了男人身上,男人不停扭動的身體也停了下來。
此時,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就像是兩尊會說話的蠟像,拼命的求饒。
但是,年輕的法師根本就不理會他們。
“定神符!”李元輕聲呢喃。
看來這個年輕的法師道術不低。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家中的長輩給他的。
不過,見這個年輕的法師從始至終沒有一點很慌張,做事有條不紊,也可以看出來心性的確不差。
年輕的法師露的這一手,頓時驚呆了旁邊的眾人。
那些卡BUG的人自然是非常高興。
但是,那些擔心小男孩兒的人卻非常擔心,即便是小男孩兒現在死了,即便是小男孩兒現在是個厲鬼。
他們也不希望小男孩兒出事。
“法師,請問一下,您準備怎么處理這個小男孩兒呢?”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姐小心翼翼的問道。
年輕的法師正在準備器皿裝血,他頭也不抬的說道:“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
“不,他不是邪門歪道。”大姐對年輕法師的話十分不滿意,大聲吼了一句。
“對,他不是邪門歪道。”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也吼道。
年輕的法師抬起頭,冷漠的看了兩人一眼。
那種眼神,頓時讓兩人噤若寒蟬。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原本風浪不大的海邊,突然就刮起了大風。
法師桌子上的靈符瞬間被大風吹了起來,到處亂飛。
平靜的海面上,突然卷起一個巨大的海浪,如果被這個海浪卷走,那九死一生。。
“快跑!”年輕的法師對著人群一聲大喝。
然后,他快速的略到那兩個被他定住的中年男人和女人身邊,手腳麻溜的撕掉兩人的靈符。
然后,他用力把兩人往岸邊一推。
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頓時覺得身上一松,看到滔天的巨浪,頓時七魂少了六魂,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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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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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