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一路跟著墨留下的痕跡走,可走著走著突然發現一個大bug:出了小樹林之后那條顯而易見的“引路草”斷了!
“我靠,果然把那個墨想得太簡單了,特么的自己像個傻逼似的還美滋滋的追過來。對方這是壓根沒把這點痕跡放在眼里。”
蘇鈺心里各種不甘心,但是他又不是野外生存專家,根本不知道在這個除了石頭就是土的野外有什么方法可以找到人蛇。
恨恨的原路返回,蘇鈺心里各種不滿和不甘:“唉,果然還是沒有主角的金手指啊!”正當他準備回酒店時,突然看到了今天早上在街上看到的那幾輛悍馬。
“靠,看這架勢,是要搞事啊!”蘇鈺趕緊矮身就勢藏在了草叢里面。
他屏息觀察著那些從車上下來的人,總感覺這些人是沖著墨來的。
看那些人身上穿的像拍警匪片似的,全是黑衣人,里面還有幾個外國人。
加上各種槍支器械,和一些蘇鈺看不懂的裝備。目光一轉,蘇鈺反而不驚慌了,因為旁邊還架著攝像機,還有一個導演一樣的人坐在一個屏幕陸續講著什么。
蘇鈺壓下心里的不安,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他推測墨是從那輛直升機上來的,但是直升機墜毀的話不大可能有人生還,就算他身體特殊,可也是血肉之軀,沒理由還有人堅信他活著還那么高調的專門來抓他。
而且根據他有限的認知,這種悍馬價格不菲,而且怎么可能帶著槍支啊這些還敢那么高調的四處晃悠,那八成就是拍攝組了
“靠,果然拍戲很賺錢,悍馬都用來當拍攝道具。”此時蘇鈺已經對這些人是來拍攝類似于燕雙鷹之類的無腦神劇深信不疑。
蘇鈺又仔細看了看周圍,那些東西的確是劇組會有的。他平復了一下心情,順便在心里給蘇-超級偵探-鈺點了一個贊。
看夠了的蘇鈺趕緊從草叢里鉆出來,夏天蚊蟲多,他的體質又屬于特別招蚊子的那種。只在里面藏那么一會兒他就已經受不了,他一邊出來一邊沖對面喊道,“喂,你們是拍戲的嗎?”
黑衣人們:“……”
黑衣人甲,眼神示意:這個小孩什么時候在對面的
黑衣人乙,一臉茫然:我怎么知道?
黑衣人丙,眼神狠厲:作掉?
那個“導演”是個中國人,趕緊出面制止,“……啊哈哈哈,是啊是啊,小朋友你可真聰明,哈哈。”
蘇鈺:所以都當我瞎認為我看不見你們的眼神交流?心里的懷疑又升起。
不過蘇鈺臉上絲毫不顯,反而樂呵呵說到,“因為我看到你們的攝像機了,還有槍,是警匪片嗎?”
導演:“……啊,對對對,這里是取景地,哈哈。”聽著小孩這么貼心的解釋,他發自心底的感嘆:小棉襖啊!
蘇鈺努力做出一副崇拜的樣子:“哇!好棒,這個槍看起來好真啊!看起來好酷。”
說著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過去拿起了一把槍。“靠,好重。”
蘇鈺心里一驚,這是真槍!不止是重量,拿在手里時從做工精致程度來看,這都是一把實實在在的可以殺人的槍。
他可不會傻了吧唧的認為這些人為了觀眾視覺體驗好,特意找部隊申請了槍支。
周圍的黑衣人都有了動作,不過千鈞一發,蘇鈺把槍往地上一放“你們的道具都做得那么精致,好期待啊!好想看。”
那些黑衣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動作,因為這個少年看起來不太聰明的亞子的。
所以他們一致去看“導演。”
而身兼重任的“導演”只能擦汗:“呵呵,當然,我們這是大成本大制作嘛!呵呵。”
蘇鈺:……同志你笑得那么假真的好嗎?不過他也只是心里吐槽,實際上還是一副崇拜的樣子,“嗯嗯,我們一起拍個照,你給我簽個名吧!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看的。”
拍好照簽好名蘇鈺表面心滿意足的走了。
徒留一幫黑衣人在風中凌亂。黑衣人甲:“老大,就這樣讓他走了真的沒事嗎?”
導演:“沒事,這人看起來是個傻的,而且我們偽裝的身份就是一個拍攝劇組,這正如我們所想。現在收拾好東西出發,已經查到那個怪物的所在了。”
蘇鈺走出那些人的視線范圍就趕緊跑回家。“靠,看來真的要搞事了,這是得趕緊報警的節奏啊!”
蘇鈺摸出手機,剛撥了報警的電話,又趕緊給掛了:“操,嚇傻了!這是在島上啊,警察什么時候才能來?而且墨那個樣子怎么可以被其他人發現?”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第一反應是想去保護那個新物種,但是蘇鈺確實不想墨被發現,無論是任何人。
到家之后,蘇鈺重新把裝備改良了一下,至少鋼刀這之類的得帶上。
可墨不知道去哪兒了,現在都不知道怎么給他提個醒,告訴他有人要殺他。
時間就這樣在蘇鈺的焦急等待中過去了。
話說兩頭,這邊墨卻是正面對上那些黑衣人。
雙方都不敢輕舉妄動,墨是受了傷,加上不想把事情鬧大,不然早把這些渣渣搞定了。而黑衣人則是見識過墨的恐怖殺傷力,至今心有余悸。
于是就形成了這樣宛如科幻電影海報般的場面:一群嚴陣以待的黑衣人對戰一個人首蛇身的怪異男子。
被包圍的墨懶洋洋的把尾巴尖兒從礁石下的海里抽出來,動了動整體的尾骨,感覺恢復了一半左右,至少基本能用了。
黑衣人們看到他的動作,更是早早的準備好了武器,并給所有的槍支都安上了消/音器。畢竟是秘密行動,他們不得不收斂。
墨掃了一眼他們的裝備:有亞洲人愛用的AK槍族,還有勃/朗寧大威力手/槍以及伯/萊塔等……看來是有備而來啊,要一次性搞到那么多優質裝備,那可不容易。
而且槍支的性能也多是針對他準備的。“嗤,那又怎樣呢?以為這樣就可以抓住我嗎?簡直是不知死活。”墨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是向他們沖過去,先發制人。
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用那霸氣的長尾向他前面幾個人抽去。
尾巴對于進攻型的生物來說,有很多的用途。最典型的一點就是攻擊。
以墨自己的尾巴為例:他用尾巴全力一擊能夠達到200公斤的力量,鋼材都可以抽斷,更別說人的血肉之軀。而且尾巴對于他來說,除了攻擊之外。還可以進行防御,保持身體平衡,調節身體溫度,儲存脂肪,甚至還可以用來求偶。
墨知道自己的速度有多么驚人,即使受傷還沒有恢復,物種上的差距也足夠自己對付這些人。
就像猴子再怎么訓練也永遠達不到老虎的力量,敏捷和速度。這就是基因上的鴻溝。
黑衣人們直接扛起ak–47對墨進行無差別攻擊。
這次他們還人手配備了一把帶了M1911全自動手/槍,這是專門用來對付墨的,精準度高,而且11.43毫米的大口徑,能夠近距離一槍擊斃頑強的敵人。
那個躲閃不及的黑衣人被墨一尾巴抽斷了腰骨,身體以扭曲的方式倒在了地上,永遠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時墨尾巴一頂把身體支起來,抓住了另一個人的肩膀,指甲一劃就切開了他的脖子,撐著那人倒下的身體,用手肘狠狠撞在旁邊一人的胸口上,那人胸骨凹陷,被頂飛出去五六米,倒在地上就不動了。
那些身經百戰的雇傭兵和殺手們被短短幾秒鐘之內發生的事驚得目瞪口呆,有反應快的已經瘋狂地朝墨開槍。
可惜墨的移動速度太快,有的人往往槍都沒抬起來,就被他尾巴一掃帶翻在地,就算有子彈打到他體積龐大的長尾上,也根本打不透上面覆蓋著的那堅硬鱗片。
這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殺戮。沒錯,不是戰斗,僅僅是單方面的殺戮。那些萬里挑一的精英雇傭兵,在這頭甩著長尾的怪物面前,脆弱的就像紙片,輕易就能被撕得粉碎。
子彈、流彈四處飛濺,可卻看不到一點作用––擊斃的前提條件是能夠看到對手。幾乎所有人都有些絕望了,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眼睛幾乎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在,而且即使人的眼睛看到了目標,神經反應速度也跟不上。
現在不叫獵殺,而是單方面的屠殺,那個人首蛇身的怪物對他們的單方面屠殺。
二十多個隊友,現在已經所剩無幾。剩下的幾個人也只是在做無用功。初速度333/S的子彈在這個情況下顯得多么可笑。
最后,“導演”用最后一點冷靜指揮著撤退。
可墨又怎么會讓他們走呢?長尾用力往前一劃,頃刻之間就到了那人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脖子。
他沒有立刻扭斷這脆弱的支撐,而是慢慢收緊五指,看著對方因缺氧而呈現出的紫紅色的臉以及慢慢上翻的白眼。
墨感到了久違的滿足,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的強著的支配感。
果然,自己天生就屬于戰場,無論是在原來的世界還是現在的世界。他一如既往地喜歡血,享受利爪劃破皮肉的聲音,享受獵物瀕死前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