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風笑道:“凌少帥當我是三歲小孩嗎?誰不知道凌少帥這江山是怎么得來的,要比心狠手辣,幾人能比得上凌少帥,如果你出爾反爾,死的是我,對你又有什么損失?”
“你怎樣才會相信?”凌慎行鷹目一瞇,瞬現殺氣,握起的右手背上暴出一條條青筋。
“我只要快艇,我也只相信自己。”楚南風說完便閉上了嘴不再多說,他雖然沒有捂著沐晚的嘴,但沐晚也沉默著沒有吭聲。
她幫不上忙,只會越說越亂,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不久,李和北匆匆跑了過來,低聲道:“少帥,快艇已經準備好了。”
“楚南風,你聽到了嗎,東西準備好了,你可以上來了。”
楚南風道:“你也后退,如果我在甲板上的十米之內看到任何一個人,我就會對凌夫人不客氣,不要試圖妄想一槍擊斃我,我死的一瞬間,凌夫人的腦袋也會開花。”
“好,我退后。”凌慎行揮了一下手,他和李和北就慢慢的向后走去,同時四周的警衛都放下了手中的槍。
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會用沐晚的性命來做賭注。
過了好一會兒,甲板才動了動,一個東西從里面躍了出來,眾人的神經不由跟著繃緊了。
待看清之后,不過是一件衣服包著一塊泡沫。
楚南風十分小心,這不過是他虛晃一招罷了,就是想要試驗一下凌慎行是否對會他開槍。
沐晚嗤笑道:“何必這樣小心,他斷然不會開槍的。”
如果先出來的那個人是她呢?一旦開槍,就會打中她,她相信凌慎行絕對不會冒這樣的險。
她口氣里對他的鄙夷和對凌慎行的信任讓楚南風十分吃味,也不急著翻身上去,而是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一樣舍不得傷你。”
“這輩子都沒這種可能。”
楚南風瞇了瞇眼睛,“我這個人就喜歡將不可能變成可能。”
沐晚掀了掀嘴角:“你還記得曾經送給我一只玉哨子嗎?你說過,如果有一天,我拿著這個玉哨子去找你,你有求必應。”
“是,我的確說過這樣的話,那只玉哨子,你可還留著?”
“就放在我貼身的小荷包里。”沐晚定定的望向他,“你的承諾現在還有效嗎?”
楚南風面不改色:“除了今天,任何時候都有效。”
“你是帶不走我的。”
“那也要試一下才知道。”他一手托著她的腰,兩只腳向下蹬住一塊墻壁,飛身躍了上去。
楚南風一出現,立刻有數十把烏黑的槍口對準了他,同時沐晚的太陽穴上也抵了一把銀色的手槍,槍口冰冷,如同死神的鐮刀。
楚南風說道:“這把槍產自德國,槍速之快只需要輕輕扳動一下扳機,凌少帥要不要見識一下它的威力?”
凌慎行見到沐晚安然無恙,這才暗松了一口氣,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的交流,她告訴他,我很好。
凌慎行揮了一下手,那十幾把槍就放了下去。
楚南風道:“快艇呢?”
“就在下面,你隨時可以走。”
“好。”楚南風用手臂將沐晚挾持在胸前,面對著眾人一步步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