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凝柔側(cè)耳傾聽,果然也聽到了腳步聲,于是點(diǎn)點(diǎn)頭:“快走。”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見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中!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戴著近視鏡,身穿綠色軍裝,右臂的衣服被血染成黑色,他氣喘吁吁,一副倉皇逃命的樣子。
“你是什么人?”我將手伸到后腰,握著匕首問道。
但他沒有回答,看了我們一眼之后,繼續(xù)向前跑去,與此此時,后面又有幾道身影出現(xiàn),其中一人喝道:“freeze!!”
“ok!ok!”那軍人趕忙停住腳步,將手舉了起來。
緊接著,三名持槍的外國大漢出現(xiàn)在視線中。。。
那三人分別用槍對準(zhǔn)受傷軍人、我以及徐凝柔。
他們用英語交談著,可惜我英文水平有限,除了能聽懂剛才那句‘站住,舉起手’之外,其余一概不通!不管那身穿軍裝的是什么人,但他竟然將危險引到這里,估計也不是什么好貨。
兩名外國大漢用槍指著我和徐凝柔,至于另外一名,則伸手向那名受傷軍人要著什么東西,并用英語交談。雖然聽不懂,但從動作表情也能看出,受傷軍人正在討價還價。
或許是談判失敗,那名外國大漢非常憤怒,一腳將其踹翻,然后踩在他胳膊的傷口上,狠狠碾了幾下。
“啊!!”受傷軍人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聽到慘叫,兩名指著我們的大漢竟然露出嗜血的笑容!
指著徐凝柔的家伙更加過分,竟然伸手向她的俏臉抹去!
竟敢打我心上人的主意!本還打算靜觀其變,畢竟對方有三把突擊步槍,貿(mào)然行動很危險,可這幾個外國人來者不善,恐怕不會留下活口,況且還將魔爪伸向徐凝柔!
我閃電般出手,將面前那名大漢的槍口打到一旁,然后一拳砸在他臉上!
雖然我動作很快,但旁邊那家伙還是反應(yīng)過來了,將伸向徐凝柔的手縮了回來,轉(zhuǎn)過身體,試圖朝我開槍!但我又豈能讓他如愿?身形一動,跳到他側(cè)面,一拳擊在其太陽穴上!
太陽穴,是顱骨骨板最薄弱的位置,受到暴力打擊,很容易形成骨折,從而造成腦膜中動脈破裂,先是昏迷,如果幾小時內(nèi)不能止血,就會喪命!
而且由于憤怒,我這一擊用了全力!將他太陽穴打得凹陷了下去!他倒在地上暈了過去,要是換個普通人來,這一拳絕對能把人打死!
可我并未沾沾自喜,因為還有兩個敵人沒解決!
剛剛面部中了一拳的家伙仍然處于大腦空白狀態(tài),我從后腰摸出匕首,快速劃過其脖頸!由于力道過大,連頸動脈都劃破了,鮮血瞬間噴射出來!濺得我滿臉都是!而我動作并未停歇,奪下他步槍的同時,將匕首射向最后一名外國大漢!
然后也顧不上命中與否,直接將發(fā)愣的徐凝柔撲倒在地!從動手開始,到現(xiàn)在還不足三秒!徐凝柔發(fā)愣也是正常!
趴在地上之后,我出了一身冷汗!剛才那番動作雖然迅捷,但只要出一點(diǎn)差錯,我身上就會多出幾個透明窟窿!
至于第三名外國大漢。。。趴下之后,我才將目光望過去,借著火光能清晰看到,匕首已經(jīng)深深插入他脖頸之中!
距離十幾米居然射中了!運(yùn)氣真不錯!
我為何扔得如此精準(zhǔn)?因為丑鬼教過我發(fā)力技巧,連輕飄飄的符咒都能扔出好幾米遠(yuǎn),何況匕首呢?但不得不承認(rèn),剛才那一下完全是蒙的!因為我從未扔過匕首!能夠命中完全是狗屎運(yùn)!
然而,第三名大漢并未昏迷,也沒有死去,而是端著步槍向這邊掃射過來,我死死將徐凝柔壓在下面,不讓她受一點(diǎn)傷害!
就在我們被壓制得抬不起頭時,那名受傷軍人終于發(fā)揮了一點(diǎn)作用,將外國大漢撲倒在地,抓住插在他脖子上的匕首用力攪動!外國大漢口鼻腔血,掙扎力道越來越弱,胡亂掃射了一梭子彈后,終于不動了。
見危機(jī)解除,我放開徐凝柔,并低聲說道:“剛才情況危急,失禮了。”
她面色微紅,就像熟透的蘋果,讓人很想咬上一口。忽然。她抬起頭說道:“對了,那個當(dāng)兵的不是好人!”
我也早有這種感覺!于是將槍口對準(zhǔn)受傷軍人:“手放在我能看見的地方,慢慢站起來。”
那軍人面色嚴(yán)肅地喝道:“混賬!我可是陸軍上校夏奇海,還不把槍放下?”
“閉嘴!照我說的去做!”
夏奇海不得已,只好慢慢站了起來。
我低聲問道:“徐姑娘,你能聽懂英語嗎?”
徐凝柔點(diǎn)點(diǎn)頭:“我是專業(yè)四級水平,他們剛才的對話我全能聽懂。這三個外國人是雇傭兵,而夏奇海是賣國賊,他偷了武器設(shè)計圖想賣給外國人,沒想到外國人臨陣反悔,只愿出一半價錢,他們談崩了,所以才有這么一出!”
原來如此。
自從看到下棋還第一眼,就覺得不像好人!他是故意跑過來的,想利用我們拖住雇傭兵,為他自己爭取逃跑時間!其用心歹毒之極!毫無軍人風(fēng)范!
如果我是個普通人,恐怕早已變成冰冷的尸體,徐凝柔也難逃魔掌,后果難以想象!
所以,夏奇海該死!我很想扣動扳機(jī),一梭子彈掃過去!但我忍住了,因為不能隨意殺人,這是個法治社會,殺人要判刑,何況我也不是殺人狂。剛才下狠手完全是迫于無奈,不讓那兩個雇傭兵失去戰(zhàn)斗力,遭殃的絕對是我和徐凝柔!
就在我糾結(jié)時,夏奇海說道:“一千萬,放我離開就給你們一千萬!夠你們生活一輩子!”
一千萬?對我來說還真是個天文數(shù)字,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如果為了錢就要做賣國賊,那和抗戰(zhàn)時期的漢奸有什么區(qū)別?
至于徐凝柔?她根本不是個愛錢的人,否則也不會放下大小姐的優(yōu)越生活,跑去博物館做一名文物管理員。
“徐姑娘,你說這個人該怎么處置?”我想征求徐凝柔的意見。
“放了吧。”
我微皺眉毛:“可他身上有國家機(jī)密。”
徐凝柔嘆了口氣:“不如你押送他回去,交給國家處理。”
徐凝柔的意思是:讓我回去,而她則獨(dú)自前進(jìn)。可這深山之中太過危險。與國家機(jī)密相比,徐凝柔更加重要,因為前者對我來說太過縹緲。我考慮了幾秒后,看向夏奇海說道:“走吧,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就是你的死期。”
夏奇海如小雞啄米般點(diǎn)頭,連滾帶爬的跑了。
等他跑遠(yuǎn)后,我便收拾起帳篷來。這里不能久留,因為雇傭兵可能還有同伴,其次,血腥味也會引來野獸。
收拾東西的時候,我面色凝重,因為被我割喉的家伙已經(jīng)身亡,至于被打中太陽穴那位,仍處于昏迷之中,估計也命不久矣,沒想到我今天竟連殺兩個人。。。
……………………
我們拿著手電,走在漆黑的森林中,徐凝柔忽然問道:“后悔跟來嗎?”
我搖了搖頭:“不后悔,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徐凝柔沉默了一會兒:“謝謝。”
我沒有回答,只是微笑了一下,然后悶頭趕路。徐凝柔心事重重,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仿佛想對我說什么,可最終還是沒說出口。我也沒有去問,等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出來。
就這樣,我們又趕了兩天路,沒再遇到什么危險。至于撿到的突擊步槍,也早就扔掉了,因為每把重達(dá)十斤,而且我們也不會用,未免造成誤傷,還是扔掉比較好。
剛開始的時候,徐凝柔晚上還不太敢睡,畢竟荒山野嶺,孤男寡女,正常女人都會有所防范,不過她也慢慢放下了戒心,因為我每晚都守在帳篷外面,并未所處任何越軌行為。
這天晚上吃過東西后,徐凝柔說道:“你已經(jīng)三夜沒睡了,今天換我守夜吧,幫我攏堆火,你就可以去休息了。”
但這個提議很快就被我拒絕了:“不行,徐姑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jìn)入深山,況且白天還聽到了狼嚎聲,火光不但不能保護(hù)我們的安全,反而還會把野獸吸引過來。我現(xiàn)在還不是很疲倦,所以,你快去休息吧。”
“這樣。。。那我們聊聊天吧。”
“好啊,聊什么?”
徐凝柔終于下定決心,說道:“就聊聊我為什么要深入嵐北山脈吧。。。”</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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