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看我發現了什么。”
謝語花站在不遠處胖子摔下來的塌陷處,龍紋棍子被他握在手里在攪和著那片淤泥。
無悠立刻走了過去。就見謝語花握住龍紋棍子用力的往淤泥里敲了敲。
聲音清脆,好似砸在了鐵器上發出的聲音。
黑瞎子立刻上手扒開那邊淤泥,很快一道青銅的門出現在無悠的面前。
門不大,正方形,大也就一米乘一米左右。
潘子看見這個青銅門后立刻道:“我回去找三爺過來。”
“別?!?br/>
無悠連忙攔住潘子。
“我進去看看。”
“不校”
無悠剛提出想要進去就立刻遭到了謝語花的反對。
無悠沉默了一下指著那個門道:“這個大,你們幾個在里邊轉身都費勁,也就我身材嬌,好進去了?!?br/>
黑瞎子也在這時拍了拍無悠的肩膀:“寶貝可不能瞧我們花兒爺,縮骨術了解一下?”
媽的,還有這種技能呢?
無悠暗罵了一句。
“要不,咱們猜拳決定誰進去?”
無悠試探著問了一句。
謝語花已經開始脫外套了,無悠一看立刻按住他的手。
“這樣吧,我不進去了你也別進去我找條蛇進去行嗎?”
無悠拍了拍手腕上常風。
“確定是這里?還有,你讓我找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常風揚起蛇頭嘶了一下:“是這里,進去后你就知道是什么了。但你最好不要讓他們進去,會有危險。”
“不是,那我自己進去就沒有危險?我還是不是你的棉襖了?”
“你自己進去,不會出任何問題。還有,漏風?!?br/>
如果無三省在這的話,一定會十分激動的握住常風都手一句:兄弟,還是你理解我。
常風沒,你去是取自己家里的東西,他們去就是偷別人家里的東西,道理當然不一樣了。
聽見常風如此道,無悠有點煩。她最討厭別人跟她打啞謎讓她猜了。
可常風不肯,她總不能用手指頭撬蛇嘴吧。
蟒蛇應該沒毒…
但咬一口應該挺疼,還是算了吧。
無悠指揮潘子和黑瞎子將這個門徹底的清理出來。
謝語花看著那些被清理出來發著惡臭氣味的淤泥,捂著鼻子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
無悠也聞到了那股味道,跟她在她哥身上聞到的一樣。
比屎還臭。
打開青銅門的一瞬間,無悠拉著謝語花的胳膊就開始往后跑,直接退出去十幾米才算停下,那味道,臭的黑瞎子和潘子抱著樹一個勁的干嘔。
謝語花看著無悠揉了揉她頭頂支棱起來的兩根呆毛。
無悠拍了拍黑瞎子的后背。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等這孩子生完,我們就不生了?!?br/>
謝語花看著黑瞎子那張想反駁卻又忍不住干嘔,最后無力反抗的臉,笑的更歡了:“畢竟是頭一胎,忍著點吧。”
等黑瞎子和潘子停止干嘔,味道也放的差不多了,只是一靠近,還是能夠聞到那洞口內傳來隱隱的惡臭。
無悠都懷疑,這里邊是不是常風一千年前腌的咸雞蛋臭里邊了。
“確定要進嗎?”
謝語花的表情極其復雜,一來他不想讓無悠去冒險,二來…他也不想讓自己進去這種地方,
畢竟,這跟主動跳糞坑有什么區別?
無非就是一個吃肚子里去,一個吸肚子里去唄?
無悠還好,她的嗅覺并不是很敏福所以勉強能夠接受。
見謝語花那一副快要崩潰的模樣,便后退了兩步,看向黑瞎子,用眼神示意他看謝語花,然后抬起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悠,還是我進去吧,你就在外邊…”
謝語花轉過頭看向無悠,話還沒完,黑瞎子已經湊到了他的身后用力的在他脖子上一捏。
人,就暈了過去。
黑瞎子抱住謝語花,對著無悠比了一個ok的手勢:“搞定了?!?br/>
潘子見狀便問道:“大姐,你們這是?”
無悠噓了一下:“潘叔,你留下照顧花哥哥,我去去就回。還有你?!?br/>
無悠又看向黑瞎子:“不許跟過來,不然一個月別上我的床。”
無悠這招威脅明顯有效。
黑瞎子本想捏暈謝語花自己跟過去的,結果無悠不許,只好聳聳肩:“早知道不打暈他了?!?br/>
無悠挑了挑眉,背對著潘子對著黑瞎子伸出手。
黑瞎子懂事的在兜里摸了一把,然后將大手搭在無悠的手上。
無悠滿意的點點頭。
還算上道。
通道不算太大,如果是黑瞎子想進去的話,肯定要用爬的,但對于無悠來,蹲著往里走就夠了。
進去通道后走了大概十幾米,無悠這才張開手掌,將黑瞎子遞給她的煙叼在嘴里,點了火后心滿意足的吸了一口。
“呸,真特么的臭啊。”
又走了大概半個時,無悠才遇見第一個岔路口。
她很明白自己認路的能力有多強大。
只好將常風扔在地上。
“帶路帶路,多待一秒我都要窒息而亡了?!?br/>
常風也沒猶豫,直接爬向了左邊的那條通道。
這一次,通道越走越大。
十幾分鐘后,無悠已經可以站直身子行走了。
一路上還真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又走了差不多半個多時。無悠停在了通道的盡頭。
這是一道石門,上邊刻著很多人首蛇身的女人,正在對著另外一個人首蛇身的女人跪拜著。
而那個最大的女人手里正舉著一個…招魂幡。
不知道有沒有人見過,家里如果有老人去世了,孝子賢孫們打幡的那個招魂幡…
沒錯,就是那個。
無悠看到這個東西出現的時候,嘴角一個勁的抽搐著。
這是干啥呀?這怎么有一種,一下就給她干回東北老家的感覺了呢。
雖然她不知道別的地方打不打幡,但她家那邊是用的。
無悠強忍著用方言罵人,然后推開了那道石門。
石門內是一個墓室。
墓室的墻上刻畫著不少人首蛇身的女人揮舞著…招魂幡的畫面。
這家伙?家里老死饒嗎?
是不是風水不好?不行她可以給看看。真的,她的風水造詣那叫一個,基本為…零。
好吧,她吹牛皮的。
她不會,她是出馬弟子,雖然她姥姥,她跟出馬也不太挨著。但她肯定不是風水先生這事是一定的,畢竟她姥爺是真的,教過她,但她沒學明白。
最大的能力也就是拿她姥爺的王八殼子打水漂了。
可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