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前輩?叫姐姐?!倍鸷X垖λ姆Q呼很不滿,雖然語氣沒有多么強硬,但卻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感覺。
“好的冬羽姐姐前輩??磥砟菫榱藢ふ液缈ǘ鴣恚F在似乎遇上了什么困難?!币迾I重新將背包背在背上正坐起來看著她?!坝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當然,如果找到什么東西全是你的,我一概不要?!?/p>
“你有什么目的?”
面對警惕的目光,趕忙辯解道:“目的?沒有。我只是單純的想幫助別人。”
冬羽海貓眼神稍微緩和些許?!澳敲?,換個說法,一夜君想要獲得什么好處?”“這個世上可沒有什么做好事不求回報的人?!彼盅a充一句。
“好吧好吧,要理由是吧?!币迾I見實在糊弄不過去,坦言道:“先前在野外獵殺供養體,想要撈點草根過日子。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吸引了大量供養體過來,偽卡都用光了才勉強到了這里??匆姸纯诒粴⑺赖墓B體,猜想里面會不會有虹者能把我帶到城市去......”
“哼呵呵,原來是手里沒了武器才不敢對我動手?!睕]有在意他的尷尬,收住笑容一轉語氣?!澳敲?,我又有什么好處?或者說回報呢?”冬羽海貓一席話,直接將境遇顛倒過來。先前還是肄業幫助遇到困難的她,現在的語氣明顯變成了她在幫助想要逃生的肄業。
察覺到話題被對方牽著走了,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在剛才,你倒下時我完全可以在這里取走你的性命,但我非但沒有下殺手反而將你救醒,是不是變相救了你一命?”
“哼呵呵......”她是又忍不住笑了,隨即又從衣袖里露出第二張虹卡來。“你覺得喝一口水就能馬上將人弄醒的可能性有多大?現在你應該感謝我沒有在你靠近我的第一時間暗殺你?!?/p>
原來,倒下只是為了吸引自己過去!也對,現在她的狀態看起來并不好,突然遇見陌生人,與其耗費體力和對方周旋,不如趁其不備暗中一擊。
吼!一聲怒吼從深處傳來打斷了肄業的尷尬。冬羽海貓勉強支撐起身體看向出口?!霸臼窍霃亩纯谔映鋈?,看來現在外面被你吸引了不少供養體。”
“冬羽前輩打不過它么?”見能扯開話題,肄業趕緊往那邊引,深怕這位虹者丟下自己一人逃去。
“別試圖用激將法刺激我去和供養體拼命,我死了一夜君也走不掉的。明說了剛剛我是想打暈你拿你當誘餌,然后獨自離去。可惜現在出去也要面臨大群供養體依舊走不掉。”
冬羽海貓的坦白并沒有讓肄業感到輕松,反而讓情況變得比預想中還要糟糕。血葉時代的高層虹者都打不過甚至需要拿自己當誘餌才能逃脫的高級供養體現在從里面出來了?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那。現在怎么辦?”
“既然走不掉,那就殺死它。只要一夜君能吸引住它的注意力,我就能一擊斃命?!?/p>
這.......說到底還是想拿自己當誘餌。肄業的眼皮跳了兩跳沒有接話。
“要是沒有一夜君配合的話,想要回到城市可就難辦了。當然,殺死供養體后我也會給予一些補償......你聽,它已經越來越近了?!?/p>
腳步聲逐漸響起,這是根本不給自己退路呀?!耙悄芑钪鋈?,當次誘餌我本來是可以接受的?!币迾I頓了頓:“剛剛我也說了,現在一張偽卡都沒有,拿什么去吸引它的注意?恐怕一個照面就能把我秒了。”
“哼呵呵......那這些夠了么?”冬羽海貓抓住這個語言,直接拿出數張偽卡出來不讓他有反悔的機會。
“嘖。”果然,他立馬就想反悔了。不過白色的卡片已經插進他上衣的口袋里。
“這里有太刀,力量,堅守,極速的偽卡,已經足夠牽制一段時間。那么,接下來就請開始你的表演。虹卡,誓約解放!”唰!不等肄業答話,一把紫色的中空細劍憑空出現在她手中,然后向上一挑直接將天花板上天井式空氣調節器的一個端口打開,整個人一躍而進。
轟!一只碩大的白鼠控制不住速度猛撞上墻壁,雖然這讓肄業有些詫異,但當看見它頭上血紅色的四葉草時立即反應了過來??磥?,這也是一只被四葉草控制的老鼠,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讓其變的和人一般大小。
它搖晃腦袋調整身體,肄業趕忙趁機抽出偽卡。“偽卡,限定展開!”那張寫有力量的白色偽卡直接化為光速鉆進他身體里?!皞慰?,限定展開!”隨著再一次下令,一張寫有太刀的偽卡直接變成一把太刀躺在他手中。
大老鼠穩定身軀后撥動四肢繼而橫沖過來,肄業不敢再怠慢,雙手緊握太刀隨時準備應對。就在大鼠快接觸到時突然急停身軀來了個180度的漂移,后半身尾巴猛抽而去迫使他不敢抵擋。
尾巴未到,利風先來。感受到風力強勁的肄業哪敢硬碰,趕緊向前跳閃打算跳上老鼠的背部盲區。
轟!尾巴狠抽在墻上硬是將金屬制的墻壁抽出一長條凹痕。它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在肄業落在它背上之前又是一個跳轉將身體擺正猛撲向滯空的肄業。
堅硬的牙齒撞在太刀上雖然沒能撞斷,但卻將太刀從肄業的手中彈飛,然后整個身體推開他將他壓在身下。
脫離掌控的太刀倒撞在地上化為一堆粉末,而現在肄業的雙手正被大鼠的前肢死死摁住沒有辦法再接觸到胸前口袋里的其他偽卡。
碩大的鼠頭湊下來在他身上嗅了又嗅,老鼠身上傳來的藥水味令他不禁閉眼偏過頭去。嚓!原本冷光燈發出的光線被老鼠遮擋住,再次照射在肄業眼皮上時四肢的壓迫感也緊跟著轉變到了肚子上。
“成了?”
緩緩睜開眼睛,看見的卻是緊貼著自己頭插入地面的中空紫劍以及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冬羽海貓。
“并沒有。我以為老鼠進食的時候是最為松懈的,現在看來它的智商已經遠遠高出我們常識中的供養體?!倍鸷X垱]有看他,視線全都在提防剛剛躲開一擊的碩鼠。
大老鼠似乎有點惱怒了,像是認定了肄業是它的食物一般,正對著這邊低吼。
等它再次沖鋒,冬羽海貓一把抄起肄業往天花板的洞口丟去,自己則往旁邊一側利用手里的中空紫劍去抵擋甩來的鼠尾,接觸瞬間立即回縮想要卸力。
肄業在空中本能的伸手抓住開口處,回望看見冬羽海貓不但成功擋下強有力的尾巴并且劍刃還割入鼠尾小半截,于是松了口氣往天井式空氣調節器的管道爬。
對于自己的劍能砍入鼠尾中冬羽海貓不禁皺了皺眉頭。先前不是沒有和這只供養體接觸過,雖然當時‘限定展開’的威力只有‘誓約解放’的三分之一,但當時全力劈砍下卻連皮都沒蹭破,反倒是直接打破了限定展開的狀態讓自己的紫霆劍重新變回虹卡的姿態。
這只老鼠......難道變得比剛才虛弱很多?
老鼠伴隨著痛苦的叫聲將尾巴擺回,只得用最堅固的門牙部分對準敵人。
她在這幾秒鐘的時間內開始做新的打算:自己全力一擊是有機會斬斷供養體的個別部位,但和那門牙比起來并不能大降大鼠的整體戰斗力。現在想卸下那對大門牙幾乎是不可能,不如先退一段想辦法找出令其實力大減的原因再來進一步削弱。
“虹卡,限定展開!”唰!一雙翅膀從她背上伸展出,漆黑的羽翼看不見任何羽毛?!昂绫?黑羽!”唰唰唰!大片羽毛從展開的羽翼中飛出直刺大鼠。老鼠連忙抬起前身保護頭頂的四葉草,粗糙的皮膚將羽毛全部擋落在地上。
“嘖?!庇鹈珱]有預想中的造成什么傷害,她手一松,紫霆劍脫離手掌的一瞬間立馬變回成五彩虹卡被抓住。隨后翅膀一拍將她送上天花板讓其一只手能抓住端口的邊緣。接著身后的羽翼也變回原來的虹卡回到手中方便她在管道內移動。
先爬進管道的肄業看見她上來后終于松了口氣?!拔覀儜摽梢酝ㄟ^這個管道逃出去吧?”
“你不要虹卡?我是為了虹卡而來?!?/p>
“那也可以繞開它去找吧,不一定硬要殺死它?!?/p>
“哼呵呵......你以為虹卡是從哪來的?史前人類放置的寶藏?”見肄業答不上來她解釋道:“教科書上沒提到吧。虹卡,不過是供養體的體內結晶。所有的虹卡都是從高級供養體體內取出來的。不殺,怎么取?”
“虹卡......在身體里......那供養體也能用虹卡?”
“只能進行誓約加持來強化自身以及使用一些虹爆類虹卡,不然這種老鼠來多少我砍多少…………看來一夜君需要科普一些教科書外的知識。”
嘭!撞擊聲從后方傳來,那只巨大的老鼠竟硬沖進端口,好在肥大的身軀讓它卡在那里無法進入。
“別看了,老鼠可是能縮骨的。”冬羽海貓催促一句讓肄業繼續往前爬。
“這地下室還有別的出口吧?”在管道里爬了一小段距離的肄業還是忍不住問到。
“哦?一夜君原來是這么怕死的嗎?”
“不......我只是覺得,冬羽前輩又打不過它,明顯送死的事情還是沒必要吧?!?/p>
“原本是毫無勝算,不過現在嘛......殺死它也不是多難。”
“因為現在多了我這個誘餌?”肄業哼哼兩聲,沒好氣的說出心中所想。
冬羽海貓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哼呵呵,一夜君原來是這么想的么?是,也不全是。供養體快進通道了,先從這里下去。”
她打開正位于下方的天井蓋一躍而下,然后抬頭看向還在張望的肄業?!耙灰咕恍囊x開的話我也不會阻攔,我有其他的辦法。”
肄業還趴在端口與她對視,心中開始糾結起來。憑借剛剛得到的幾張偽卡,是有希望逃回城市的,根本沒有必要繼續陪著這位。猶豫再三,終于開口:“冬羽前輩就這么執著于虹卡嗎?”
“組織也是需要培養人才的,即使我不需要也能下發給別人?!?/p>
“這么說我就是在損壞除草團的利益,來幫助血葉時代培養人才?”
冬羽海貓不與否認?!耙灰咕X得血葉時代是怎么樣的組織?”
肄業眉頭一挑坐在上面?!岸鹎拜叺囊馑际墙炭茣蠈δ銈兊拿枋龆际窃谀ê谀銈??那就請前輩來說說我所不知道的血葉時代?!?/p>
“簡單來說目的都是為了恢復世界的和平,不過除草團主張徹底消滅血色四葉草恢復到世界原本的樣子。而血葉時代則認為人類應該與血色四葉草共同生存,順應時代的變遷自然的變化?!?/p>
管道內的光線不很充分,暴露在冷光燈下的冬羽海貓無法看清肄業的神情變化。
“因為手段上的差異,兩個組織各走其道,雖然除草團明面上的實力強大些許不過礙于血色四葉草的橫行,雙方始終沒有大打出手。幾乎處于冷戰的情況。”
哐當!哐當!大家伙在管道爬行的聲音傳遞過來,不允許冬羽海貓再做過多的解釋?!耙灰咕呔妥甙桑贿^留下的話是能知道更多不知道的事情?!?/p>
“我還是要問一句,血葉時代真的想與血色四葉草共存?”
“絕對!”保證現在的領導者是這個想法
肄業從那雙深邃的瞳孔中辨別不出真假,大老鼠的腳步聲倒真的越來越近。他嘆了口氣。“那好,既然你們有這么大膽的想法。我就再當一次誘餌。不過事后你可要滿足我的好奇心。”
嘭!上面的人終于跳下來落在金屬地面。
“我還以為要費更大勁才能說服一夜君。怎么,一夜君對血葉時代的主張有點興趣?”
“只是有點好奇你們的思維方式,或者說……想了解更多的真相……”
“虹卡,誓約解放!”
老鼠剛探出頭,冬羽海貓一躍而起直擊通風口逼迫大鼠縮回管道。轟!不愿讓自己頭上四葉草冒險的老鼠選擇直接將管道壓塌,正下方的肄業急忙往后連跳數次。
“吱吱——”它搖頭晃腦戒備四周。冬羽海貓提劍上去尋找突破口,而肄業卻在他們糾纏之際悄悄的往后溜走了。
幾經糾纏,冬羽海貓手中的劍終于再次接觸到鼠尾,但這一次砍的卻沒有上一次那么深。令它防御減弱的條件現在不存在了?帶著心中的疑惑,她不停的躲閃。在老鼠前肢拍下陷入地面時,紫色的劍迅速從大鼠手背面插進去,雖然進去的不深但已經達到了預想?!昂绫 编枧尽?/p>
電流瞬間從劍中迸發,在接觸的地方產生了小小的爆炸,隨后電流順著肢體傳向了全身?!熬褪乾F在!”
聽見聲音的肄業立刻從斷裂的通道一頭跳向碩鼠頭上的四葉草?!爸ā贝笫蟮徒幸宦?,不再強撐身體使身體自己向一邊倒去以此來保護四葉草。
忍過短暫的麻痹,老鼠猛一甩尾將肄業掃開,然后全身壓向眼前的女人。
“嘁……”在后方勉強站穩的肄業假借擦拭嘴邊灰塵偷偷咬破大拇指,然后快速從后背接近。大鼠也并非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冬羽海貓身上,后面的尾巴成了防止肄業偷襲的唯一障礙。
肄業的目的倒很明確,幾乎是筆直沖向鼠頭,待鼠尾掃來時一躍而起想要將手指上的血液甩出去。
大鼠并不能很好的掌握后面的視野,只能大概預判肄業的位置,不過這已經足夠了。先前掃空的尾巴繼續猛抽向空中的人。
轟!這一擊挨的嚴實,肄業整個人重重撞擊在天花板上一口鮮血隨即噴出。冬羽海貓利用好老鼠分神的這一刻,連忙抽身刺向鼠頭。老鼠反應依舊很快,察覺到危機立即仰起身軀讓頭部遠離地面,但速度還是慢了些許。紫色的劍刃狠狠在四葉草旁邊開出一個很深的傷口?!皣K。”機會沒把握住,她也不敢追擊,兩次后跳蹲在地上保持距離的同時看著從天花板上落下的肄業,手中利劍隨時做好再次突刺的準備。
面對正上方掉落的肄業,大鼠沒有攻擊的動作也沒有閃避的動作,就想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戒備冬羽海貓一樣。而從肄業的角度來看,老鼠頭上的四葉草好巧不巧的沾上了肄業滴落的血滴,接著這棵四葉草開始迅速枯萎,風化、消失一氣呵成。
“嘭!”老鼠保持站立的姿勢隨著與肄業的碰撞而倒下。
遠處,不明白狀況的冬羽海貓慢慢接近過來,在完全確定大鼠頭上的血色四葉草消失之前她依舊防備著詐尸,離的近了才看清狀態:肄業的手已經利用她開出的口子插入鼠頭里面抓住了那張屬于大老鼠的虹卡。
“呼呼——”肄業大口喘著氣站起來擦拭嘴邊的血跡?!斑@算是迫不得已吧……”
冬羽海貓看著肄業沒有說話:在沒有殺死供養體之前直接與其體內虹卡締結血之契約然后立即吸收掉觸碰到的血色四葉草。這種事情她還從來沒有聽說過。經過幾秒的思緒整理,她又笑出聲來。“哼呵呵……很少會有高級供養體還把自己的四葉草暴露在外面了,以前碰見的不是將鐵桶戴頭上的就是帶頭盔的。受到這種程度的傷還能站起來,你的運氣不差呢。”
“是么……那這虹卡……限定展開……”刷!火焰瞬間將肄業包裹一圈。
“看來是只有特效的虹爆類,大姐姐可不喜歡搶別人的東西,收起來吧。”
“真的么……”肄業逐漸解除虹卡的展開狀態?!盎鹪刂惖目刹凰闳趿税伞?/p>
“哼呵呵……一夜君難道沒聽說過‘世上的虹卡沒有強弱之分,只有使用它的人?!@句話么。”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在離肄業的距離足夠近后,她腳下一個踉蹌做出要摔倒的樣子。
肄業見狀立馬伸出雙手想要扶助,但冬羽海貓已經自己站穩一手扶在額頭上,扶額手中的虹卡隨之滑落在地。
是試探?
“啊啊——好累,真羨慕一夜君還這么有精力……我說一夜君,能不能幫大姐姐撿一下虹卡?”冬羽海貓扶額的手將眼睛也一并擋住,完全看不出她現在的想法。
肄業遲疑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去撿起她掉落的虹卡,一邊遞過去一邊試探道:“冬羽前輩真的不要大鼠的虹卡?”
“大姐姐看起來這么不可信么?”接過虹卡后她停頓了一下,然后一手握拳朝肄業的頭猛敲過去,被早有防備的肄業立即后退幾步順勢躲開。
“都說了要叫姐姐,下次再敢叫前輩,一定會讓你腦袋開花。”看著戒備心更重的肄業,她又說道:“難道非要大姐姐殺一夜君來解除虹卡跟一夜君的契約,把虹卡奪走后一夜君才放心么?”
“一個人最多能持有四張虹卡,這種不知道虹卡能投影出什么東西的情況,前輩是想把虹卡帶回去鑒定是什么類別才決定是否做上血液標記。如果剛才投影出的是前輩需要的東西恐怕現在我已經是一具尸體了。誰會真正放下心來呢?”
“哼呵呵......”冬羽海貓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安贿^現在看來沒有我,一夜君也能憑自己的本事回到城里,那大姐姐就送一夜君一點補償吧。”她走上前從背后張開的羽翼末端拔下一根黑白相間的羽毛遞到肄業手上。“把這根羽毛上交并聲稱在這一帶見到冬羽海貓與高級供養體的戰斗,這樣除草團或許會給一夜君一些獎勵呢?!?/p>
“或許?”現在肄業握著手上的羽毛有點不爽了。說一點補償還真就是這一點?上報上去獎勵肯定有,但也僅僅是發現行蹤而已,頂天就給些草根。這也值得自己搭上性命?“冬羽前輩不會這么小氣吧?傳出去.......”這么一想,這還真傳不出去。如果讓除草團選擇自己和冬羽海貓一起死在這里,還是兩人都活著走出去,那絕對會選擇前者吧。
“哼呵呵......那就傳出去吧。虹卡,限定展開!”刷!隨著其中一張虹卡的投影,四周的能見度瞬間下降到和沒有月亮的夜晚一樣,待視線恢復正常時冬羽海貓早已經不見蹤影。
“有這種能力會逃不走?”肄業恨的牙癢癢的,看見可以利用自己才想盡設法讓自己去當誘餌,最后覺得是張不需要的虹卡立刻就離開?!翱蓯u的一天,竟然被人利用的這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