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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南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他知道病人受傷的具體是哪一個部分的大腦,而大腦的左邊,控制身體的右邊,就是相反的鏡面的。這個和尚,我看是要贏了。”
果然,陳小南話音剛落,這個和尚忽然用棒槌重重的敲了一下病人的腦大,大喝一聲:“浪里個當,醒過來喲!”
這一聲大喝,把陳小南等人都嚇了一跳,緊接著這病人忽然“嗝”的一聲,深吸了一口氣,兩眼一翻就背過去了。
“哎喲喂,這敲太重了,咋整?等等哈。”
這和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緊接著又給這病人按了兩下,結果這病人果真晃晃悠悠的醒了過來。
而此刻也恰好橋本康給病人扎好了針。只見他給病人撤了銀針之后,又給病人按了兩下,這病人明顯也好了許多,起碼雙眼有神了。
“我,我,我這是在哪兒呢?我,我,我好了?”
和尚治的病人緩緩開口,盡管說話還是有點不利索,但是這起碼也能夠說話了,也好的多了。
“我,我,我這是在哪兒……”橋本康的病人也開口說話了。
“各位,感覺這是誰贏了?”
陳小南看情況差不多了,緩緩起身,環視了在場的這些人一眼,開口問道。
“我看這是平手。”
“不對,剛才和尚把人給敲暈了,應該是和尚輸了。”
“不對,你看和尚的病人能走路了,橋本的病人還只能夠坐輪椅呢。”
陳小南嘴角微微上揚,緩緩開口說道:“我看,是這位和尚贏了。不信的話,讓這兩個病人互相走幾步?”
話音落下,橋本康原本自信滿滿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剛想要開口說話,坐在位置上的總副會長開口道:“陳先生說的對,的確是和尚贏了。”
“哈哈哈,好,第一場,和尚勝!神會敗!接下來,還有哪位要上來挑戰和尚的?”
陳小南坐在了位置上,微微打量了和尚一眼,發現他也正在打量著自己。
陳小南對他笑了笑,這和尚忽然伸出了三根手指,然后搖了搖頭,回到了位置上。
陳小南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和孫悟空似的,讓他三更上他哪兒去?
“我來!神會可不能輸!”布甘達起身上場了,他此刻的想法和橋本康一樣。
昨天丟人丟大發了,今天怎么也得長長臉才行,不然他要怎么出門見人?
“我先說好,一個勢力只能夠有三個人上場。不然的話這要比到猴年馬月去?”
陳小南話音落下,布甘達就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身后的副會長。只見這個副會長微微點了點頭,這布甘達才走到臺中央來。
“這一次,有什么病人,盡管來吧!我布甘達今天要證明,我們的醫術,不是旁門左道!”
布甘達說這話意有所指,眾人自然都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陳小南只是笑了笑坐在位置上并不在意。不一會,就又有兩個病人被推了進來。
“這兩個病人呢,是得了中風,然后導致了偏癱,沒有及時送去醫治,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兩位盡力就好。”
陳小南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兩個病人是什么情況了,說完又坐在了位置上。
“好,開始吧。”布甘達好像等不急了似的,直接走到一個病人面前觀察了起來。
和尚微微搖了搖頭,走到一個病人面前也開始打量了起來。
和尚拿著一個金針,在病人的身上,東戳西戳的。
而布甘達則是拿出了一個綠色的藥水,像是用什么植物制成的,涂抹在了病人的身上。
眾人看的目不轉睛,議論紛紛,就是搞不懂這是什么情況,到底是什么情況。
而陳小南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副會長。
“南哥,這一次是什么情況?說說唄?”薛司看的好奇,這和尚和布甘達的樣子都不像是在救人啊。
“這布甘達用的是什么植物我也不知道,但是估計是可以刺激神經的。這個和尚也是,在不停的對經絡進行觀察。不同的是,這布甘達是直接想要疏通他的經絡,而和尚選擇穩扎穩打。”
陳小南說完眾人才恍然明白過來,緊接著薛司又湊到陳小南耳邊問道:“那你說說,這一次他們是誰會贏?”
“我看還是和尚會贏!”陳小南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您怎么知道的?”眾人大惑不解。
“你們看。這個布甘達的病人,臉色瞳孔,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這就代表著布甘達用的藥的藥性剛烈,要么直接疏通經絡治好,要么就把這病人的經絡再給破壞一遍。”
陳小南話說完,眾人這一看,果然還真是如此,這還果真是如此。
布甘達所救治的病人的臉色越來越紅,像是在拼命忍受什么。
“你們再看和尚的病人就知道了。”陳小南微微一笑。
“這什么情況,這病人怎么像是在享受呢?”萊文等人又問道。
“很明顯,這是對癥下藥,和尚找到了問題所在,現在在疏通壞死的經絡,自然就舒服測。”
“哦,我知道了,你這意思就是說,一個在做推拿,讓人疏通通道。一個是在隨便被人亂打一通,想要瞎貓碰到死耗子唄?”
陳小南微微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他看著對面的那個神會副會長,也在皺著眉頭,和一旁的山狐竊竊私語。
“下一次還是謹慎一點吧。沒想到這個僧醫都這么難對付。”副會長的臉色不太好看。
這一次輸了,而且還不是輸在陳小南手上,而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僧醫手上。難不成這年頭誰都能夠在他們頭上踩一腳了嗎?
“不要想太多,你們神會的地位是不可能會動搖的。我們西傲先生說了,這一次肯定是幫你們的。你們神會和我們聯手,還有什么好怕的嗎?”
山狐微微一笑,目光冷冽,明顯的就是一個笑里藏刀的貨。
“我說山狐先生,你一直說是在幫我們,幫我們,那你倒是說,您這是要怎么幫我們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