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陸鳴回過神來,他和小l的聊天記錄已經翻到最頂上了。
“你好,我是小L老師,為您解決任何愛情中的疑難雜癥。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問我哦,把我當朋友就好。”這是小L老師最開始對他說的話。
大概是因為剛才追憶往昔了一番,陸鳴的懷舊情緒一上來,也想起了最開始加上小L老師的時候,他的情感是如何得到釋放。那時候陸鳴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和梁曄生就這么完蛋了,而這種苦悶的時刻,能最大程度安慰他的,居然是網上的一個陌生人。哪怕小L老師是居心叵測吧,但至少,也真正幫到了他。
這么想著,陸鳴又有點心軟了起來,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個騙子,他索性放下手機,去做該做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陸鳴打開電腦上的聊天頁面,把文件發給了乒乒。
乒乒很快收了:“這么快?”
又過了幾分鐘,乒乒給陸鳴打來電話:“這個beat我太喜歡了!謝了哥們兒,我這就去找人做縮混,等會兒把錢打給你!”
他喜極生悲,一不小心就說出了不該說的話。
“等等,你說什么?”陸鳴果然在這方面敏銳,“你找別人給你做縮混,你沒事吧你?我不會做?”
乒乒一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還有,你不是前兩天還說什么歌詞需要再改改嗎,現在又不改了?”陸鳴問,“姓賓的最好你現在給我說清楚,老子還可以給你留給全尸。”
賓七說:“我記錯了!我是說我這就去改歌詞。”
“你不是一直號稱什么寫歌詞全靠freestyle,從來不改詞嗎?”陸鳴疑惑道。
“我現在年紀大了,”乒乒說,“能力不足,寫詞沒那么快……”
“你就扯淡吧,”陸鳴還掛念著晚上梁曄生的事情,沒再過多地詢問乒乒的歌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想問了,你找別人縮混也行,但是記得做完給我聽一下效果,別糟蹋了。打算什么時候發歌啊?”
“這取決于你們什么時候說清……”乒乒小聲說道。
“你說什么呢?”陸鳴沒聽清,“對了,我他媽還想問你呢,你給我推薦的那個小L老師,根本就不是什么你阿姨的婚姻咨詢師吧?!你個騙子。”
“什么?”乒乒徹底傻了,“你、你知道了?”
陸鳴深吸一口氣,蓋住他破口大罵的**:“你媽的,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收了多少錢?操!”
“就剛才給你打過去的錢……”乒乒實在心虛,“哥們兒,你先別急,我真的是有原因的,他那天晚上一直纏著我讓我幫忙……”
“這忙能幫嗎?”陸鳴反問他,“你知不知道我天天多真情實感跟她聊感情問題,我現在看著我像一個傻逼。你怎么不想想要是我發現了怎么辦?”
“我哪兒知道他現在還沒跟你說清楚啊,”乒乒也很痛苦,“我就想著讓他加了你說不定能改善一下狀況呢,你那些天魂不守舍的。”
陸鳴覺得乒乒簡直瘋了,他是一個因為離婚魂不守舍的基佬,給他介紹來一個女粉有什么改善作用。
“那你跟他說了嗎?說你發現了。”乒乒又問。
“還沒呢,”陸鳴有些郁悶,“都他媽怪你,我現在都不知道怎么開口跟她說。”
“其實吧,我覺得他的動機也是好的。”乒乒試探著給梁曄生說話,“我都能感覺得出來,其實他特別愛你。”
“你別跟我突然抒情,什么愛不愛的。”陸鳴煩躁了起來,“這跟我有什
么關系,我和她又沒可能。”
“什么沒可能?”乒乒又愣住了,“你不都跟他復合了嗎?”
“你又在說什么復合???”陸鳴也愣住了。
時間靜止了,只有隱約的電流聲在響著,陸鳴突然意識到,他和乒乒之間,似乎存在一些誤會。
和梁曄生之間,似乎也存在著一些更大的誤會。
他想象了很多可能,比如梁曄生有私生子,梁曄生真的出了軌,梁曄生去外面大保健了,他擬了很多根本不可能發生的選項,只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心理預估,讓他可以接受任何的沖擊。
但是這個,未免也太讓他震驚,也太覺得荒謬了一點。甚至都不是憤怒,而是:怎么會這樣?
乒乒卻總算松了一口氣:“太好了我終于可以發歌了。”
“不給我解釋清楚老子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還發個鳥。”陸鳴惡狠狠地說。
“這不是說清楚了嗎?你自己看,梁醫生轉給我的錢,我他媽全還給你了,絕對沒有賺差價!”乒乒倒還委屈上了。
“這是錢的問題嗎?”陸鳴要暈了,因為實在難以置信,他還跑了出來和乒乒見面,看到了梁曄生給乒乒轉錢的記錄,以及那個讓乒乒推送給陸鳴的微信號,那個無比熟悉的,小L老師,“不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啊?”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覺得他挺愛你的,這就是原因啊。”乒乒這樣說道。
“他的愛就是,在他的婚姻咨詢師小號上一直對我說,我覺得你老婆很愛你,我覺得你很好。”陸鳴的神色不明,“這不是有毛病嗎?”
乒乒不太能反駁,聽起來,的確是挺有毛病的。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問他吧。”
“我等一會兒就要去見他了,”陸鳴嘆一口氣,“我覺得他本來今天是要跟我說這事的。現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見他了,我又不知道怎么藏,他一看我就會明白我已經知道了。”
嫌疑犯自首的前一分鐘,警方卻正好查明了真相,這種情況,還能算成坦白從寬,給予減刑嗎?
陸鳴實在有些不清楚,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給梁曄生減刑。
唯一一件好事是,乒乒總算把他完整版的歌發給了陸鳴,讓陸鳴拿到了全程參與的權利。毣趣閱
陸鳴戴上耳機,聽到了最開始沒有的,乒乒的一段獨白:
“我來c城之前,問我兄弟,聽說c城遍地是基佬,是不是真的啊。我兄弟說,怎么可能呢,都是夸張的。”
乒乒的口白這樣說道:“來了c城一年以后,我發現,我的這個兄弟,他也是個基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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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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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