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府】
苒海礫看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在自己面前的兒子,眉頭緊緊的皺起,他身穿一件素色袍子,前面頭發(fā)半遮著臉,但依然可以看到那黑的很純的眼眸,雪白的臉上泛著點(diǎn)點(diǎn)紅,還有那櫻桃紅的小嘴。精致的五官,相配得剛剛好,簡直是一件完美得杰作。
嘆了口氣,這個兒子,打扮起來還真有幾分看頭,只是……
苒海礫眼神突然凌厲起來,“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苒淺清臉上突然多了五個清晰的五指印,“不知廉恥的逆子,你打扮的這么鮮艷做什么?不過是是殘花敗柳,你難道還期望丞相大人看上你不成?”
苒海礫的咄咄逼人讓苒淺清哭紅了眼睛,猛地跪倒地上,“母親,淺清絕無此意。”
“去換掉!”
“是。”咬了咬唇瓣,苒淺清慢慢的直起身子,這件衣服是爹爹在世的時候?yàn)樗龅模彩撬ㄒ荒玫贸鍪值模@件衣服,其實(shí),并不華麗,就連布料都是最下等的,不知道怎么就惹母親不快了。
苒寧看著苒淺清的背影,嘴角咧開一抹不屑的弧度。
優(yōu)雅的踱步而今,故作懂事:“母親,弟弟怎么了?”
見到苒寧進(jìn)來,苒海礫臉色才好轉(zhuǎn)了一點(diǎn),“沒事,你準(zhǔn)備好了么,宮中的教習(xí)爹爹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進(jìn)宮學(xué)習(xí)規(guī)矩的這段時間,你認(rèn)真的學(xué)。”
聞言,苒寧臉上泛起大大的笑容,腦子里回蕩不去的是桃花林畔匆匆的驚鴻一瞥,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自己癡戀了多年的人,苒寧臉上露出一抹嬌羞的神色,“母親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苒海礫點(diǎn)了點(diǎn)頭,忽然想到什么,雙眸射向苒寧,“你擦了什么?”
苒寧臉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神色,“芙蕖膏,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其他家的公子想要都沒法得到呢,持久留香。”
“胡鬧!”苒海礫吼了一句,“丞相最討厭的便是把自己弄得渾身香氣,涂脂抹粉的人了。”
聞言,苒寧面漏不解,“可女皇告示不是說……”
“行了,聽我的總沒錯,把你的臉上的這些擦了,洗干凈。”說完,苒海礫眼里閃過一抹精光,把你這個芙蕖膏給那個不要臉的逆子送去。
官道上,一輛馬車緩緩前行,在宮門口停了下來,千問萱剛下車,女官便恭敬的彎下身子,“丞相大人請。”
“嗯。”千問萱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提腳便走,剛剛走進(jìn)宮門,腳下微微一頓,眼里閃過一抹疑惑。
他怎么在這里的?
女官順著千問萱的視線看去,不由一笑,恭敬的解釋道:“丞相,這些都是從全國各地來的待選男子,今日皇上下令讓他們進(jìn)宮先學(xué)習(xí)規(guī)矩,免得日后沖撞了丞相大人。”
聞言,千問萱一張臉黑的可怕,忍住那能熏死人的香氣走了過去、。
前面,男子站在宮門里不停的互相顯擺著,苒淺清則規(guī)規(guī)矩矩的縮在一旁,臉上沒有其他男子的興奮,只有掩藏不掉的絕望。
“你怎么也在這,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一道身影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向千問萱沖過來,咋咋呼呼的囔囔著,霎時,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見此,跟在千問萱身后的女官一臉的菜色,誰都知道,丞相大人最不喜歡的便是別人沒有允許的近她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