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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4章 默不作聲遭哄搶

    “張君寶。”
    柯震想了想,全真教的輩分中好像沒君字輩吧?
    “原來是張道長。”柯震還是應(yīng)了一聲。
    他心中有些疑惑,難道說全真教一行是以這個小子為首的?
    梁志用和楊志連自報了一下姓名。
    聽到兩人是‘志’字輩,柯震心中不由大吃一驚。
    這可是全真教掌教祁志誠的師弟了,地位不一般。
    沒想到這里一下子出現(xiàn)了兩人,這件事非同小可,自己需要慎重處理。
    間隙間,柯震身旁的一個師爺模樣打扮的人在他耳旁小聲嘀咕了兩聲。
    這話讓柯震心中一震,他有些詫異地看了張君寶一眼,暗道自己糊涂,這是被剛才的巨響弄懵了。
    聽到張君寶的姓名之后自己竟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
    火龍真人的那個弟子啊,不就是張君寶嗎?
    火龍真人不愧是得道高人,一個弟子就讓梁志用和楊志連兩人陪同,而且還是以張君寶為主。
    剛才自己還以為張君寶尊卑不分,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慚愧不已,還好這是自己心中所想,別人不知道,否則豈不是鬧笑話了?
    “敢問張道長,這里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柯震不敢擺官架子,很是和聲地問張君寶。
    張君寶年紀是小,可身份地位擺在這里,連梁志用兩人都如此恭敬,自己這個知府算是一方父母,可和全真教比起來還是差許多的。
    哪怕是全真教現(xiàn)在有些落魄也不是自己一個知府能夠相比的。
    就算達魯花赤那般人物,在全真教‘志’字輩的高人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更別說是張君寶了。
    “大人,事情是這樣的。”苗道一出聲將剛才自己幾人商量好的說辭和柯震敘述了一番。
    這種事自然是他這個小輩代勞。
    聽了苗道一的話后,柯震并未全信,心中有些疑惑的。
    雖說江湖中人你爭奪無量功一事他也知道,但在城中發(fā)生如此慘烈的廝殺,他還是覺得有些可疑之處的。
    當(dāng)然,蒲氏和無量功的關(guān)系,他聽說過。
    總之,全真教這邊說的大部分是靠譜的,可還是有一部分令他有些懷疑。
    “這些歹人好像是同一股勢力吧?”柯震沒有當(dāng)面質(zhì)疑全真教一行,而是指著地上不是蒲氏和全真教子弟的第三方人馬問道。
    “他們的身份來歷,我們暫時不清楚,不過實力不俗,想必背后的勢力不凡,相信大人一定能夠查出他們的身份。”張君寶說道。
    柯震有些無語,全真教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如果是真的不知道,那么自己如何能查得出來?
    如果是全真教不想說,那自己是查還是不查?
    這其中肯定有全真教不想說的隱秘,自己去觸及是禍非福啊。
    他心中很是糾結(jié),這件事果然難辦。
    不過這樣才好,這種事已經(jīng)不是他能夠直接插手了,得上報,上面的人來處理才行。
    如此一來,他的責(zé)任便有減輕了不少。
    畢竟全真教的事,他一個知府還真管不了,換做誰都是這個結(jié)果。
    由于官府的人馬到了,周圍這些江湖中人倒是沒有再在蒲氏駐地搶奪財物,至少明面上是沒有了。
    剛才來的較早的江湖中人看到了全真教一行人,他們是不大敢靠近。
    可全真教眾人所在的位置是后花園,其他地方就沒什么人了。
    而且相比后花園,不少江湖中人更在意其他地方,那些藏有金銀的房屋。
    蒲氏駐地不小,這些江湖中人很快便沖入了房屋大肆翻找財物。
    這些江湖中人剛才的所做作為,張君寶他們當(dāng)然看在眼里。
    如果說這里是其他人的產(chǎn)業(yè),他們或許會出聲制止。
    可惜,這里是蒲氏的產(chǎn)業(yè),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他們默不作聲,讓這些江湖中人松了一口氣。
    畢竟全真教的名聲在外,他們怕全真教以正道名義命令他們,那真是不好辦了。
    財薄動人心,可全真教也不是好得罪的。
    現(xiàn)在好了,全真教的人沒發(fā)話,他們就少了顧忌。
    他們恨不得掘地三尺,將這里的金銀財物搜刮干凈。
    蒲氏的富有,他們當(dāng)然有所聽聞。
    至于得罪蒲氏?
    這里的人都被殺光了,而且這么多人一哄而上,蒲氏事后能找誰呢?
    當(dāng)然,也有一些人心中想著這里的財物對蒲氏來說只是九牛一毛,豈會在意這些?
    官府的人抵達之后,立即派兵圍住了蒲氏駐地,這群江湖中人才不情愿離開了。
    有些膽大的還藏在里面繼續(xù)翻找,想要找到更多的金銀。
    這批人多半是來得較遲,前面的好東西早就被人搜刮走了,他們不甘心就這么離開。
    柯震聽到下面的人關(guān)于駐地情形的匯報之后,氣得臉色發(fā)青。
    他看得出來,張君寶他們的廝殺主要在后花園,對于前面的房屋沒多少損傷。
    可他的手下說,蒲氏駐地一塌糊涂,不要說什么金銀珠寶了,一些值錢的紅木桌椅,能拿的竟然都被抬走了。
    他們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遠遠看到不少江湖中人扛著大包小包的快速離去。
    面對這群江湖中人,柯震不敢太過激烈,萬一激怒了這些江湖中人,那就是犯了眾怒。
    相比自己的官兵,這些江湖中人只要動手,自己這邊根本抵擋不住。
    他可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所以剛才他看到了那一幕,心中是清楚的,卻沒多說什么。
    如今這里有全真教,江湖中人又散去了一些,他就沒那么好顧忌的了。
    “凡是盜搶蒲氏駐地財物的,限三日內(nèi)將東西上交府衙,否則后果自負。”柯震身旁的師爺?shù)玫搅酥甘荆舐暫暗馈?br/>     他的喊聲引得周圍江湖中人一陣叫罵。
    大部分人都來遲了,沒趕上,現(xiàn)在是連喝湯的機會都沒有了。
    “諸位道長,這伙賊人的身份本官自然會詳查,只是這些江湖中人盜取財物,不知道全真教能否協(xié)助一下幫忙捉拿那些不法之徒?”柯震問道。
    “柯大人,此次我全真教弟子傷亡慘重,財物等事實在無心過問。”楊志連說道。
    這是直接拒絕了。
    柯震沒想到全真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這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
    “啊,也是。”柯震點頭道,“如果沒其他事,這邊就交給本官接管吧?請諸位道長去府衙暫作歇息,順便療傷。”
    “我們有住處。”張君寶說道。
    柯震的眼角不由抖了抖,這是有住處的問題嗎?
    不管如何,全真教都是此事的直接參與者,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就這么讓他們離開。
    “張道長,是這樣的。”柯震不由耐著性子解釋了一番道,“關(guān)于此案,本官還要求助諸位,諸位道長在府衙的話,本官也好直接請教。”
    “這樣啊?”張君寶想了想道,“不過剛才我們不都說清楚了嗎?”
    柯震差點就跳起來了,不過面對著的是火龍真人的弟子,他只能將怒火壓下。
    張君寶明顯就是戲弄自己。
    他們是說了,可只是片面之詞,誰能保證就是真的。
    這些都還有待調(diào)查。
    全真教這些人,他無論如何都要請回府衙的,畢竟他們還是有很大的嫌疑。
    主要還是他覺得全真教這邊隱瞞了什么,他的身份可能不夠高,不足以直接對全真教動用強制措施,可有些事還是做的。
    比如不能讓全真教的人立即離開,要讓他們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nèi)。
    這樣一來,上面派人過來詢問,自己這邊就算是有了交代。
    至于后續(xù)如何調(diào)查全真教一行在此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就不管了,讓上面的人頭疼去吧。
    “張道長,還望體諒,若是諸位不去,本官~~在下怕是腦袋難保啊。”柯震放低了姿態(tài)。
    “為何?”張君寶問道。
    “城中發(fā)生如此慘案,在下首當(dāng)其沖,在下就是希望到時候請諸位道長能夠幫忙說明一二,或許能夠減輕一些在下的過錯,不至于沒命,還望諸位道長成全啊。”說到這里,柯震忍不住抬起衣袖擦拭眼淚。
    張君寶一陣惡寒,這些當(dāng)官的真是會演戲,還哭上了。
    性命不保?
    哪有這么夸張。
    最多是對柯震的官位有影響,嚴重罷官,輕點大概是貶斥任用。
    “師叔,柯大人也有他的難處,去府衙也無妨。”梁志用說道。
    聽到梁志用的話,柯震立即放下了衣袖,看向梁志用的眼光中滿是感激之色。
    “那就這樣吧,說清楚也好,我也想知道這伙賊人到底有何來頭,如此兇殘。我們的弟子不能白死。”張君寶咬牙切齒道。
    “是是是,一定查出真兇,不管他們背后是什么勢力,官府絕不姑息。”柯震急忙表示道。
    謝天謝地,算是說服了全真教眾人。
    “諸位道長,請。”柯震連帶笑意道,這神情和剛才判如兩人。
    “現(xiàn)在不能走。”張君寶搖頭道。
    柯震有些疑惑地看著張君寶。
    “等著大火熄滅了,我們還得查查下面有什么。”張君寶直接說道。
    “這~~”
    “大人有意見?”張君寶見柯震有些遲疑的樣子,不由聲音一冷道。
    “沒,沒。”柯震連連搖頭,笑道,“一起看看,一起看看,說不定下面有些什么東西是在下不了解的,諸位道長見多識廣,在下正好請教。”
    他心中卻是罵開了。
    接管現(xiàn)場是他們官府的事,既然自己這邊來了,全真教的人再留下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這下面真有什么?無量功的秘笈?”柯震心中有些好奇。
    不過他覺得不大可能是秘笈,在如此猛烈的大火之下,有什么秘笈能保存下來?
    就算將秘笈保管在鐵盒子里,大概也化為了飛灰。
    全真教的人不走,讓周圍的江湖中人起了一陣騷動。
    不得不說,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奔著無量功而來。
    見全真教的人有些反常,他們覺得這里可能有無量功啊。
    可恨是全真教啊,他們心中想奪取,卻是不敢動手。
    當(dāng)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不敢。
    有些人雙眼閃爍著兇光,尤其是看到全真教眾人個個帶傷的樣子。
    真要有無量功,他們在心中估算著自己一旦出手,能有幾分把握奪取無量功。
    至于得罪全真教,這是他們現(xiàn)在不需要考慮的。
    他們只為無量功而來。
    一旦得到秘笈,相信自己的功力便能提升好幾個臺階,到時候就不怕一般的全真教高手了。
    全真教總不至于派出大量高手圍剿自己?
    這是他們心中的想法,富貴險中求,就算是面對正道領(lǐng)袖門派,他們也敢出手。
    為了功法秘笈,就是如此瘋狂。
    燃起的大火,就如同周圍江湖中人的心,火熱而滾燙。
    如此刺激之下,很容易讓人走極端,冒險一搏。
    火慢慢熄滅了,確認下面的溫度降下去之后,周圍的人都是蠢蠢欲動。
    只是前面有官府和全真教的人,他們誰也沒敢輕舉妄動,暫時沒人想要做出頭鳥。
    全真教的人不走,讓周圍的江湖中人起了一陣騷動。
    不得不說,這里大部分的人都是奔著無量功而來。
    見全真教的人有些反常,他們覺得這里可能有無量功啊。
    可恨是全真教啊,他們心中想奪取,卻是不敢動手。
    當(dāng)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不敢。
    有些人雙眼閃爍著兇光,尤其是看到全真教眾人個個帶傷的樣子。
    真要有無量功,他們在心中估算著自己一旦出手,能有幾分把握奪取無量功。
    至于得罪全真教,這是他們現(xiàn)在不需要考慮的。
    他們只為無量功而來。
    一旦得到秘笈,相信自己的功力便能提升好幾個臺階,到時候就不怕一般的全真教高手了。
    全真教總不至于派出大量高手圍剿自己?
    這是他們心中的想法,富貴險中求,就算是面對正道領(lǐng)袖門派,他們也敢出手。
    為了功法秘笈,就是如此瘋狂。
    燃起的大火,就如同周圍江湖中人的心,火熱而滾燙。
    如此刺激之下,很容易讓人走極端,冒險一搏。
    火慢慢熄滅了,確認下面的溫度降下去之后,周圍的人都是蠢蠢欲動。
    只是前面有官府和全真教的人,他們誰也沒敢輕舉妄動,暫時沒人想要做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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