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夢欣也不知道怎么說了,她抿嘴輕輕一笑:“這樣吧,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釋,反正其中的原因都很復雜,這樣吧,你回去和你的秦哥哥好好聊聊。”
韓月嘴角一扯,剛才的唐夢欣強硬的不可否置,現(xiàn)在的唐夢欣居然還會商量了?轉折點在哪里?!
陸夕瑤懷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眼唐夢欣:“你是總裁還是設計師?”
這個問題,問道電子上了,讓她脫口而出:“設計師。”
“哦……那你和我家秦時還真配不上,最起碼門不當戶不對,我可是陸家千金,和秦時是郎才女貌,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你們演完戲,我就勸唐小姐不要入戲太深,不然惹一身騷就不太好了。”
說完,她起身,撥弄頭發(fā)露出一抹挑釁的冷笑:“差距大不可怕,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可怕了,這是心態(tài)問題,望唐小姐有些自知之明。”
唐夢欣心情好,不跟她一般見識,索性點頭回應:“是,陸小姐說的對,愛情這個東西,良久天時地利人和門當戶對,但是如果陸小姐想要警告我,讓我離你家秦時遠一點的話,你還真不夠格。”
陸夕瑤冷笑:“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總之,他秦時是我的,他就永遠是我的。”
“好的,韓月,送客。”
終于把這個滿身充滿香氣的女人給送走了,唐夢欣深深的吐出一口氣,腦海里盤旋著陸夕瑤的那一句話。
“可是他說,你們兩個都是真的啊!”
唐夢欣偷偷一笑,笑出來才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趕忙搖了搖頭捂住了自己的臉頰:“我干嘛呢!怎么會這么開心!呸呸呸,誰會喜歡上這個臭屁又自傲的男人!呸呸呸!”
她這么說著,便給韓佩打電話過去,韓佩正在外國布置綜藝節(jié)目的地點,接到了唐夢欣的電話開心又激動。
“小夢欣!你怎么帶電話給我啊!”
“沒事,就是問問節(jié)目的時間。”
“嗷嗷,別著急別著急,我這邊正在尋找地點和活動,你們再等等,不出一個月,準回去聯(lián)系你。”
“ok!”唐夢欣期待的掛斷電話。
這邊秦時也已經(jīng)讓阿維調查到了誣陷唐夢欣的兇手,通過黑客與水軍的話來說,是一個姓許的女人交給他們的素材。
這姓許的,而且和唐夢欣有仇的,好像也就只有許墨寧一個人吧?
手指敲擊在桌子上,他在考慮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唐夢欣,不過看她有恃無恐一直沒有當面澄清,想必心里也應該有自己的計劃。
于是便決定不去插手。
就在這時,阿維走了進來:“秦總,這邊,許總求見。”
“許墨寧?”
“是。”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他背靠椅子雙手交叉置于下巴:“讓她進來,我倒要看看她要玩什么把戲。”
“是。”
這邊三四分鐘后,許墨寧那張姣好的面容便出現(xiàn)在了門外,她輕輕一笑說道:“秦總,真是好久不見啊。”
秦時挑眉回復:“是啊,我想著我好像和許總一直沒有業(yè)務往來,怎么突然就好久不見呢。”
許墨寧尷尬的一笑,她兀自坐下來打量四周:“別說,秦總的品味一向很好,看的我都想原樣搬回去重新裝修一下。”
“嗯,那這就是品味與眼光的問題了,我也提供不了多余的方案。”
許墨寧眨動眼睛,不是傳聞說他秦時是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人嗎?怎么跟她說話仿佛有根刺一樣?!
不過她盡量不讓秦時討厭自己就好了,于是說話也一直軟著態(tài)度,而她不知道,在她針對唐夢欣被秦時查出來的時候,他就對許墨寧沒有任何的好感了。
“不知道今天,什么風把您吹來了?”秦時擺手對著阿維說:“倒兩杯咖啡進來。”
阿維點頭,退了出去。
許墨寧挑眉,步入正題:“是這樣的,秦總,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和貴公司合作一把,我們許氏集團在整個東洲不算是您這樣的屹立大佬,但是也算是一個擠進前十的集團,想必我們兩家合作,會得到很多的好處。”
秦時在許墨寧驚喜的眼神中點了點頭,不過半晌后,他出聲否認:“不可能,不說貴公司的排名,以前貴父主持公司,排名一直在前五,經(jīng)您手一出,掉落到前十,我估計,不出一年,貴公司在您的手里,可能會掉出50開外。”
許墨寧眸子微微瞇起,她一雙手在衣袖里緩緩握緊,但是臉上依舊蕩漾著一抹笑意:“秦總,您真會說笑,可別小看了女人的能力哦,不如我們合作一把試試,保證不會讓您失望!”
“不了吧,我和貴公司合作,撈不到任何利潤,但是您,可以從我這里每個月獲得幾百萬的盈利,我感覺,不劃算。”
秦時說著,便有些意興闌珊的擺弄著電腦,意圖已經(jīng)很明確了,那就是送客。
可惜她許墨寧從來不是個有眼力見的,她笑容尷尬,心里憋著氣,就算要走,她也要惡心一把秦時。
于是她嘿嘿一笑說:“仔細想想,倒也是我的錯,是我高攀了秦總,不過,我還是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那就別講了,我覺得,對我對你都不好。”
他秦時說話,對朋友,可以在乎你,體貼你,甚至保護你,但是和敵人,他永遠都不會讓你好過。
許墨寧一口氣堵在心里上不去下不來,難受的她憋著一口氣,臉漲紅。
但是她就是要腆著臉惡心他!
尤其是他還這么說自己的情況下!
于是她嘿嘿再次一笑,咧著嘴說:“其實,有件事,我不知道秦總知不知道,就是唐夢欣是我的表妹。”
秦時突然挑起眉毛,好奇的看著許墨寧:“是嗎?知道呢?”
似乎看到秦時感興趣了,她心里才美滋滋的繼續(xù)說:“她啊,并不是個好人,尤其是未婚先孕,而且上學時期一直都是個貪玩的學生,讓我們都愁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