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一日回來的楚璃書剛好可以處理常均的事情, 他不打算讓林青漾知道。
律十把人藏在了楚璃書的院子,平日里面府中有規定,誰也不能隨便進出他的院子, 所以別人才找不到。
等到早上, 常均終于能動了, 就趕緊穿上衣服,準備離開,卻被律十看管著。
“你們……究竟是……”
律十根本不理會他,就是不讓他出去。
常均不敢得罪, 只能硬生生的等, 終于等到了楚璃書回來。
楚璃書看了他一眼, 常均就害怕的跪了下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
“是……這府中的表少爺?”常均顫顫巍巍的說道。
“嗯,你昨晚上做的事情, 我都知道。”楚璃書淡淡的說道:“你可知這是什么罪?”
常均嚇得趕緊磕頭, “我不想的, 表少爺, 我不知道父親會那樣?!?br/>
“今早表哥醒來, 并不知道你曾經去過他的房間, 只知道你失蹤了, 你父親帶人闖了進去找麻煩,害的表哥好一陣丟臉?!?br/>
常均臉色煞白, 心中愧疚,垂下頭,“是父親糊涂, 是我們的錯?!?br/>
楚璃書繼續平淡的說道:“因為表哥不知道此事跟你有關,見到我之后還特意跟我說起你的事情,說你在鍛造建造方面十分有天賦, 未來一定會成為大周朝最厲害的工匠。他想要把你介紹給我認識,說我一定會跟你聊得來。”
常均驚了,愧疚已經快要淹沒他,他不知道少爺竟然這么重視他這個工匠,不是只是一時之趣罷了。
楚璃書瞇著眼睛看常均,繼續蠱惑人心?!八麑δ闶菍τ胁胖说男蕾p,并無任何其他想法,其他人誤會也就罷了,我想你跟他朝夕相處幾日,他有沒有對你有過逾越的行為,你心里應該很清楚。”
常均渾身開始止不住的顫抖,搖頭道:“沒有,我知道少爺沒有,少爺光明磊落,又怎么會……”
“他知道你在你養父那邊的處境,很同情你,也想要留下你,讓你過上更好
的日子,發揮自己的天賦,做出更好的東西。所以同我商量如何幫助你?!?br/>
終于忍不住淚濕了眼眶,少爺如此待他,他卻被父親利用差點害了少爺,人生難得一伯樂,他卻差點恩將仇報,簡直是罪該萬死?!拔也慌?,我不配,我差點害了少爺,我只想跟少爺請罪。”
“免了吧,他心善,若是知道有昨晚那么一出,必然心涼,既然我換你出來,就是不讓他看見這樣的事情。這件事情你那養父也不敢言明,我們誰都不說,就當沒有發生?!?br/>
常均不敢置信的看著楚璃書道,“表少爺愿意……幫我遮掩?”
楚璃書淡淡一笑道:“錯不在你,我知道你也是被利用的?!?br/>
常均瞪大眼睛,他明明記得昨晚這位表少爺怒氣沖天的樣子,他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難道是自己心虛所以看錯了,表少爺原來是好人嗎?而且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不過也對,少爺是好人,跟少爺一起的表少爺肯定也不會差。
常均趕緊磕頭謝恩,他也不想讓那么好的少爺知道這么齷蹉的事情,“我只怕父親那邊……”
“你們也該走了?!背馈?br/>
常均一愣,神情有些傷感,的確,他沒臉待下去了,真的很遺憾,他舍不得那個工坊,也舍不得能尊重了解他古怪設想的人。
“不過,你可愿離開那個拿著你賣身契的養父?”楚璃書道。
“你……你要買下我嗎?”常均驚訝道,沒有生氣,反而有些期待,經過昨晚的事情,他對這個養父已經絕望了。
“我可以讓你恢復自由身,也能讓你的養父永遠不來找你,而且還會跟你們見過的柳老板私下建設一個工匠坊,讓你當明面上的坊主,你可愿意?”
常均仿佛聽不懂楚璃書的話似的,呆呆的看著楚璃書。
楚璃書笑著溫良,“我看過你那些圖紙,非常棒,我想這別院里面的奇思妙想的構造其實都來源于你吧,你跟表哥說的一樣,又怎么能浪費你的才華呢,這是我和表哥
商量之下的共同意思,我們會跟柳老板聯系,讓你自由發揮,想要怎么創造都行,你不是被雇傭者,你是老板之一,你可以決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這是我們對你的尊重和承諾,你愿意接受這份幫助嗎?”
常均猛然趴在地上,哭著喊道:“我……我該如何報答?”
“好好發揮你的才能,終有一天,我們會需要你的幫助。”楚璃書上前拍著常均的肩膀道。
與此同時,林青漾正在處理常均失蹤的問題,的確找不到人,只能出府尋找了。
可是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叮了一聲。
【特殊任務:助男主收服常均成功。獎勵盲盒一個!】
林青漾一驚,完成了?特殊任務就這么完成了?
哦,他明白了,走丟的常均一定是被男主找到帶走了,那種小白兔,一定很容易就被男主忽悠,所以任務就簡單完成了,不錯不錯,不用愁了。
不過盲盒什么的?這系統還搞這么花哨的東西。
林青漾看著系統的界面,還真的有一個禮品盒子,上面有一個手指,好像只要用意識點擊一下就可以了。
林青漾正要嘗試,突然系統發出提醒。
系統:【盲盒出優品的概率跟宿主的運氣值有關,宿主的運氣值跟所在的身份定位有關,如果宿主想要開出好的寶藏,建議宿主最好在身份定位更高一點的時候開,會有意外驚喜哦。】
林青漾:【你們什么時候這么人性化了,不錯不錯,好評】
現在他不過是一個工具人,那最好當然是等身為主要配角的時候開盲盒了,到時候說不定有什么驚天地的金手指呢。
林青漾心里正樂呢,結果老工匠已經徹底不干了,非說是林青漾藏了常均。
林青漾也沒耐心,正想要仗勢欺人一下,結果常均就從外面一臉茫然的回來了。
老工匠立馬撲上去,哭慘道:“你是不是被少爺威脅了?他是不是碰了你還把你藏起來了?”
“父親,你在說什么呢?我昨晚不是
去考察這附近的觀星點,找設計靈感去了嗎?我跟你說了啊,你是不是喝醉喝糊涂了?”常均第一次底氣這么足,因為有兩個貴人給他撐腰。
而隨著常均過來的還有楚璃書。
楚璃書直接來到林青漾的身邊,輕聲道:“我已經確定過了,是他,我安排他回大表哥那邊,慢慢發展其才華?!?br/>
“那寧總管……”
“寧總管只是想要證明你說的話真偽,跟常均無冤無仇也沒有利害關系,不會隨便動一個普通人?!?br/>
“可是他不是專門殺跟先太子有關系的人嗎?”
“只殺受恩于先太子并且現在還想著先太子的人,而常均根本不知道當年跟他說話的人是先太子。所以他是完全無關者?!?br/>
林青漾覺得楚璃書說的有道理,然后又忍不住問道:“可是,我好像也沒法證明我說的是真的啊?”
楚璃書笑了笑道:“待會看我行事?!?br/>
林青漾見此自然就應下了。
但是那邊常均都要被老工匠打了,楚璃書出聲攔下,直接開口道:“你們給府中惹了麻煩,請你們收拾好,立即啟程,會有人送你回江南。來人送行!”
工匠們都傻了,趕緊求情。
楚璃書看向林青漾。
林青漾直接對著家中下人道:“表少爺任何時候說的話等同于我的權力,不必再多問別的,直接行動就是?!?br/>
府中家丁護衛一聽都立馬開始行動起來。
不到中午,工匠一行人都被迫上了馬車,直到這一會兒,老工匠才覺察到事情不對,因為常均沒有跟他們上一輛馬車。
“常均呢,我兒子呢!”
“怕你們打人,鬧出麻煩,會安排你們在渡口集合的,你們先走?!毕氯嘶卮鸬?。
老工匠沒辦法了,只能悲催的被送走,馬車里面的人在半路上還是打起來了,畢竟都是老師傅害的,要不然他們還能多賺一點賞銀。這下好了,得罪了東家,回頭再跟柳老板告狀,他們還有什么機會在江南那邊混啊。
老工匠跟他們對罵起來,如果不是他們也想要分一杯羹,又怎么會陪著他一起大鬧別院呢。
眾人互相推卸責任,一路吵鬧。
而此時的別院門口,常均正朝著兩人下跪。
林青漾趕緊把人扶起來,這是未來的偉人啊,不敢接受跪拜。
楚璃書緩緩道:“對了,你回到江南后,柳老板會幫你恢復最初的身份,農家子,所以你被販賣的人生經歷就不能有了,為了這個新身份不被拆穿,你要把這一次的京城之行忘記,也要忘記,你曾經是老工匠的養子和徒弟?!?br/>
常均立馬認真的記下,別人這么費心為他籌劃,他只有感激和感動,根本不會去懷疑什么。
“你們是我的恩人,我會一輩子記住這個恩情,日后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們的?!?br/>
看著常均又紅了眼,林青漾都感覺受不了,“別這樣,我們就是舉手之勞而已?!?br/>
“不,對我而言恩同再造。”
“其實會這么幫你,也是有原因的?!背_口道。
常均不解的看著楚璃書。
楚璃書突然笑得非常親和,看向林青漾道:“表哥,他好像真的把你忘記了呢。”
林青漾一愣,不明所以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我……我忘記了什么?我見過少爺嗎?”常均卻立馬激動起來。
“你忘記你曾經來過京城了嗎?”楚璃書好奇道:“表哥可都記得,那時候你不太好,他請你吃了飯喝了酒,你還給他看你畫的水車圖紙,你都忘記了?”
常均一臉茫然。
“那時候你還小,估計喝了酒醉倒了,被家人帶走,也就什么都忘記了吧?!背桓备袊@道:“虧得表哥一看到你的圖紙就想起來了,你們的緣分這么早,表哥自然想要幫你一把?!?br/>
常均的表情由茫然到激動,由激動到愧疚,最后滿滿的動容。
“原來我跟少爺還有這樣的緣分,那時候我經歷太多的事情,年紀又小,真的沒有記住,對不起少爺,不過我現在記住了,原來
我們早在那時候就認識了。”
林青漾立馬點頭笑道:“嗯,早有緣分,再遇就是老天爺看你過得不好,讓我來幫你一把呢。”
常均更加感動了,千恩萬謝,這才上了馬車。
看著遠走的馬車,林青漾不得不給男主豎起大拇指,牛還是男主牛,他以為多難處理的事情,結果被男主三言兩語搞定了,以后不論誰詢問常均,估計常均都會說有過這么一段經歷了。
常均來到碼頭,卻沒有見到師父他們,只見到之前看守過他的律十。
律十交給常均一些盤纏,然后道:“安心去找柳老板吧,主子一切都給你安排好了。你的養父我們也打發了,不會再來找你了。”
“多謝!”常均感激的道了謝,就上個船。
他不知道這艘船渡過的水域剛剛撈上來五個因為船只事故而淹死的男子,其中一個年輕人臉砸了礁石,已經毀容,官差根據他們身上的東西,確定了他們的身份,是南方來的工匠,很快就不了了之。
不久后,解開禁閉的寧總管還沒有開始想怎么對付林青漾,就從手下那邊得到了消息,江南那邊有一個匠工坊開張,匠工坊的老板是一個叫常均的人,以其出神入化的工匠本事一下子就生意興隆了。
而他們已經偷偷核實過了,就是林青漾說的那個人。他們的人混入匠工坊打工時,聊天打聽出,常均的確遇到過類似與先太子的人,也去過京城,還在遭遇麻煩的時候遇到過林青漾。
寧總管看著手中的資料,終于雙眼開始放空,一切都是吻合的,所以林青漾沒有說謊,而自己以此為依據猜測元燃還活著的事情也變得不再可信。
元燃如果沒有活著回來,那……死無全尸的戚辭是不是不知在哪里死透了,也不可能回來了?
我們早在那時候就認識了?!?br/>
林青漾立馬點頭笑道:“嗯,早有緣分,再遇就是老天爺看你過得不好,讓我來幫你一把呢?!?br/>
常均更加感動了,千恩萬謝,這才上了馬車。
看著遠走的馬車,林青漾不得不給男主豎起大拇指,牛還是男主牛,他以為多難處理的事情,結果被男主三言兩語搞定了,以后不論誰詢問常均,估計常均都會說有過這么一段經歷了。
常均來到碼頭,卻沒有見到師父他們,只見到之前看守過他的律十。
律十交給常均一些盤纏,然后道:“安心去找柳老板吧,主子一切都給你安排好了。你的養父我們也打發了,不會再來找你了。”
“多謝!”常均感激的道了謝,就上個船。
他不知道這艘船渡過的水域剛剛撈上來五個因為船只事故而淹死的男子,其中一個年輕人臉砸了礁石,已經毀容,官差根據他們身上的東西,確定了他們的身份,是南方來的工匠,很快就不了了之。
不久后,解開禁閉的寧總管還沒有開始想怎么對付林青漾,就從手下那邊得到了消息,江南那邊有一個匠工坊開張,匠工坊的老板是一個叫常均的人,以其出神入化的工匠本事一下子就生意興隆了。
而他們已經偷偷核實過了,就是林青漾說的那個人。他們的人混入匠工坊打工時,聊天打聽出,常均的確遇到過類似與先太子的人,也去過京城,還在遭遇麻煩的時候遇到過林青漾。
寧總管看著手中的資料,終于雙眼開始放空,一切都是吻合的,所以林青漾沒有說謊,而自己以此為依據猜測元燃還活著的事情也變得不再可信。
元燃如果沒有活著回來,那……死無全尸的戚辭是不是不知在哪里死透了,也不可能回來了?
我們早在那時候就認識了。”
林青漾立馬點頭笑道:“嗯,早有緣分,再遇就是老天爺看你過得不好,讓我來幫你一把呢?!?br/>
常均更加感動了,千恩萬謝,這才上了馬車。
看著遠走的馬車,林青漾不得不給男主豎起大拇指,牛還是男主牛,他以為多難處理的事情,結果被男主三言兩語搞定了,以后不論誰詢問常均,估計常均都會說有過這么一段經歷了。
常均來到碼頭,卻沒有見到師父他們,只見到之前看守過他的律十。
律十交給常均一些盤纏,然后道:“安心去找柳老板吧,主子一切都給你安排好了。你的養父我們也打發了,不會再來找你了?!?br/>
“多謝!”常均感激的道了謝,就上個船。
他不知道這艘船渡過的水域剛剛撈上來五個因為船只事故而淹死的男子,其中一個年輕人臉砸了礁石,已經毀容,官差根據他們身上的東西,確定了他們的身份,是南方來的工匠,很快就不了了之。
不久后,解開禁閉的寧總管還沒有開始想怎么對付林青漾,就從手下那邊得到了消息,江南那邊有一個匠工坊開張,匠工坊的老板是一個叫常均的人,以其出神入化的工匠本事一下子就生意興隆了。
而他們已經偷偷核實過了,就是林青漾說的那個人。他們的人混入匠工坊打工時,聊天打聽出,常均的確遇到過類似與先太子的人,也去過京城,還在遭遇麻煩的時候遇到過林青漾。
寧總管看著手中的資料,終于雙眼開始放空,一切都是吻合的,所以林青漾沒有說謊,而自己以此為依據猜測元燃還活著的事情也變得不再可信。
元燃如果沒有活著回來,那……死無全尸的戚辭是不是不知在哪里死透了,也不可能回來了?
我們早在那時候就認識了?!?br/>
林青漾立馬點頭笑道:“嗯,早有緣分,再遇就是老天爺看你過得不好,讓我來幫你一把呢。”
常均更加感動了,千恩萬謝,這才上了馬車。
看著遠走的馬車,林青漾不得不給男主豎起大拇指,牛還是男主牛,他以為多難處理的事情,結果被男主三言兩語搞定了,以后不論誰詢問常均,估計常均都會說有過這么一段經歷了。
常均來到碼頭,卻沒有見到師父他們,只見到之前看守過他的律十。
律十交給常均一些盤纏,然后道:“安心去找柳老板吧,主子一切都給你安排好了。你的養父我們也打發了,不會再來找你了?!?br/>
“多謝!”常均感激的道了謝,就上個船。
他不知道這艘船渡過的水域剛剛撈上來五個因為船只事故而淹死的男子,其中一個年輕人臉砸了礁石,已經毀容,官差根據他們身上的東西,確定了他們的身份,是南方來的工匠,很快就不了了之。
不久后,解開禁閉的寧總管還沒有開始想怎么對付林青漾,就從手下那邊得到了消息,江南那邊有一個匠工坊開張,匠工坊的老板是一個叫常均的人,以其出神入化的工匠本事一下子就生意興隆了。
而他們已經偷偷核實過了,就是林青漾說的那個人。他們的人混入匠工坊打工時,聊天打聽出,常均的確遇到過類似與先太子的人,也去過京城,還在遭遇麻煩的時候遇到過林青漾。
寧總管看著手中的資料,終于雙眼開始放空,一切都是吻合的,所以林青漾沒有說謊,而自己以此為依據猜測元燃還活著的事情也變得不再可信。
元燃如果沒有活著回來,那……死無全尸的戚辭是不是不知在哪里死透了,也不可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