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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宇使勁抽了一口煙,越發感覺這是真煙了。
只是不可能啊,誰家喜宴用鉆石芙蓉王,家里有礦啊!
大爺家的情況他了解,窮的要命,二娃子也是屌絲中的戰斗機,怎么可能用這么好的煙當喜煙。
他抬眼看了朝著村里看了一眼,因為繁茂的樹木遮擋,倒是看不出什么變化來。
這條路他知道,當時是蘇揚個人出錢給村里人修的,當時還引起極大的轟動。
“大叔,你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韓宇說道。
他懷疑大叔腦子出了問題,說的這些話他根本不信的。
“沒有啊,雖然早點三四點鐘就要起來收菜,但忙活一上午基本就沒啥活了,現在過得可滋潤了。”大叔說道,“俺們現在的生活,真是給個縣長都不換呢!”
“……”
韓宇這下認為他精神肯定有問題了,還特么給個縣長,想什么呢。
真不知道大叔發生了什么事情,好好的人怎么成這樣了。
想到這里,他笑著搖了搖頭,自己跟一個精神病在這裝逼,真是太搞笑了。
“喂,我在村口這等著呢,你過來接上我就行。”
就在這時,大叔拿出一個黃屏諾基亞手機,接了一個電話。
韓宇看到后更加確信,大叔之前都是吹牛的。
能夠抽的上鉆石芙蓉王,還沒錢換個好點的手機么?
“韓牧的電話?”韓宇問道。
“是啊。”
“他沒出去干活啊,在村里待著有什么出息?”韓宇說道,“您得把他放出去看看世面,憋在村里一輩子就這樣了。”
“外面有什么好的,還是村里好。”大叔說道,“再說他上個月剛跟媳婦去新馬泰度了蜜月,聽說還有計劃去歐洲玩一圈,我看著都是有點錢燒的難受!”
“……”
韓宇真覺得大叔精神有問題了,據他所知,村里還沒有一個人出過國呢。
還去新馬泰度蜜月,還想去歐洲,你們怎么不上天呢!
不得不說這大叔有點意思,還知道新馬泰。
“他還要帶我一起坐飛機去旅游,我才不去呢。”大叔說道,“你說那飛機就是一個大鐵疙瘩,飛的那么高,萬一弄不好掉下來,哪還有的活呦,給錢我都不去,你說是不是?”
“……”
韓宇真覺得自己沒必要聊下去了,跟一個精神病聊天,別人還以為他精神也有問題呢。
一支煙沒有抽完,便看到一輛寶馬車從村里開了出來。
“爹,走了。”
寶馬車停在他們身邊,一個年輕人下了車玻璃喊道,“咦……這不是宇哥么,回來了啊!”
“臥槽,韓牧,尼特么中彩票了啊,居然買了寶馬X5!”韓宇是真的吃驚了。
看著車挺新的,應該買了沒多久。
“比中了彩票還要好呢,宇哥,你回來就好。”韓牧說道,“我先帶著我爸去鎮上焊一下鋤頭,回來去找你聊天哈。”
大叔將鋤頭扔到后備箱里,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上車。
“……”
韓宇望著寶馬車屁股遠去,皺了皺眉頭。
難道村里真的發現礦產不行,還是只有韓牧家有錢了啊?
想到這里,他急忙開上他的奔馳,到了門宇樓門口先登記,才朝著村里開了進去。
走了不一會,便看到一棟棟別墅出現。
別墅四周都是樹木花草,弄的很漂亮。
另外看到有些蔬菜大棚,路邊有不少的汽車,其中奔馳寶馬也有。
“臥槽啊,我特么是做夢么?這還是那個大石村么?”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讓他意識到這些都是真的。
只是他有的不敢相信,原本貧困落后的村子怎么一下變成這個模樣。
他甚至看到了一所十分漂亮的新學校,不可思議。
村容村貌變化實在太大了,一時間無法接受。
他把車停到一棟三層小樓面前,走了下來。
要不是面前這棵老柿子樹,他都不敢相信這么洋氣的房子以前會是他家。
他站在大門口,有些不敢敲門。
怕打開里面不是自己的父母,而是別人把他們的地基買下來重新蓋的。
最終他還是敲了敲門,隨即門打開,一個熟悉的面出現。
“媽!”
快兩年沒見,媽媽沒有預想中變的蒼老,反倒是變的年輕了不少。
“兒子……你終于回來了!”母親看到后,眼圈發紅,緊緊抱住了他。
自從上次兒子砍了三胖家的梨樹賭氣走了之后,他們一直找不到人了。
沒有想到現在突然回來了,實在是驚喜萬分。
“你這兩年在外面受苦了吧,頭發都白了這么多。”母親十分的心疼。
“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韓宇十分的不解,“村里人怎么突然都有錢了啊。”
“這都是蘇揚村長的功勞。”母親簡單說了一下,“你不要在出去打工了,在家幫忙吧,咱們全家守著蔬菜大棚,一年賺個百萬問題不大的。”
韓宇聽到之后,嘴唇顫抖了幾下,一行清淚滑下。
“怎么了兒子?”母親看到后一驚。
“沒事。”韓宇搖了搖頭,“我去洗把臉。”
他水龍頭打開,用冷水直接沖腦袋。
“臥槽尼瑪的,老天你這是在玩我么?”韓宇淚流滿面。
他自從離家出走之后,便到了深圳闖蕩。
為了出人頭地,可謂吃盡了苦頭。
一沒文化,二沒技能,干體力活累死累活也看不到迅速致富的希望。
最后在一家專門為女生服務的養生會所上班,俗稱鴨少。
一開始他是拒絕的,但聽領班說來的都是各路白富美,年輕漂亮有錢還會玩,他還是沒忍住答應了。
當鴨可不是誰都可以干的,首選要參加培訓。
其中一項,就是把放了十五天已經發臭的豬肉里面割個洞,放一枚一元硬幣塞進洞里,要用舌頭舔出來,才算合格。
他們一起培訓的十個人里面,只有他跟另外一個人過了。
據說另外那個人舌頭有些問題,味蕾早就失靈多年,否則的話說不定就他一個人勝出了。
當他熬過了變態的培訓后,以為春天就要來了,似乎看到年輕美貌的富姐在沖著他招手了。
可誰曾想到,第一夜的客戶就是一個五十多歲、重近兩百斤的富婆,一屁股把他左腎給坐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