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芬自從那天從凌霄嘴里得知他喜歡自己,而且臨走時雙手被他的一雙大手捂在懷中,說要跟她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就那一下把她的心打亂了。凌霄說曾經很喜歡她,她何嘗不是呢?可當時一心撲在學習上,從早到晚都在埋頭苦學,根本就不敢也沒空去想那些。那天以后回想起來,在有數的幾次和凌霄說話后,平靜的心不知為啥就蕩起漣漪,總要騷動片刻后才能恢復平靜,如今才明白原來也暗暗喜歡他,只不過強行壓抑未讓它生根發(fā)芽。
她與王曉剛,被介紹認識時覺得家庭和本人的條件都不錯,尤其是家庭,很是滿意,嫁到縣長家多榮耀啊!于是,一本正經見了兩次面就定了婚,不到兩個月就結婚賀喜草草成為人婦,這期間每次相見,也都是中規(guī)中矩的,雖然也有那么一種心情,可卻沒有那種傳說中會讓人意亂情迷的戀愛感覺。婚禮過后沒幾天就是蜜月旅行,旅行期間也挺開心的,但只有物資和肉體的愉悅,精神和心靈上的好像沒感覺,對于她這個高級知識分子來說,青春就這樣地交代了,那曾經憧憬向往的美好東西無緣擁有總是一種遺憾。
可就與凌霄那一刻,她心慌意亂了,心神幾天都不能寧靜,總是想著當時的情景,甚至還后悔走得匆忙,如果多待一會,或許會出現(xiàn)憧憬的那種浪漫情形。心情越是亂就越是相見到凌霄,第一天和姜竹君上去沒找到他,暗自惆悵半天,在電話中聽著他的聲音居然還挺激動的,后來又找借口讓姜竹君結伴見了他兩次,每次都暗自激動,在他面情竟然還有一種惴惴不安的心理,真像是墜入情網的懷春少女。
這也影響到她對王曉剛的看法,有時王曉剛做了或說了不稱她心的事和話,就要拿凌霄比較,猜想如果換了凌霄肯定不是這樣做和這樣說,漸漸地看王曉剛許多地方不怎么順眼了,加上對婆婆不滿意,心里就更是常想著凌霄。對于自己的這種狀態(tài),她也認為這樣不對,而且是很不對,雙方都是剛剛成了家的人,找的也都是各自看對眼的人,他倆再沒有其他可能了,該安分守己地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真的。
但認為歸認為,就是克制不住內心的騷亂。像今天,跟她們一塊去錢曉東家的時候,腦子里老想著凌霄去了沒有,會不會去?當見到英氣勃勃風度翩翩的凌霄時,那心情真是不能用語言描述,一雙眼一顆心一下都被他勾去了。
席開后就盼他過來,左盼右盼終于盼來了,因為已暗自氣惱了半天,所以等他一過來就嗔怪,可當他坐到身邊時,心里一下樂開了花。腿被凌霄的腿先是碰觸后是緊緊貼住,像有粘合劑粘住一樣不想離開,那種美妙的心慌和心跳一下就來了,然后就像著了魔似的總想跟他挨挨蹭蹭。到后來被他摸手,實際上是心有靈犀,感覺手放在那兒他就會摸的,也果然如此,桌下的勾勾搭搭更讓她嘗到了激動人心的意亂情迷。
可凌霄悄悄邀請她上去坐坐時,她猶豫了,上去萬一都控制不住怎么辦?真若那事發(fā)生了,自己不就成了紅杏出墻的蕩婦?而且還是新婚不久,讓人知道了還有啥臉面活著?兩人剛剛組建的家庭肯定要分崩離析,能承擔起這代價嗎?
每一個欲紅杏出墻的女人最初可能都會有她這種想法,如果都能被這種想法完全控制,世上就沒有那么多的偷情男女了。但有了偷情念頭的男女,都像是吃了豹子膽,激情來臨什么都不會顧忌了,尤其是感性的女人,為了所謂的真愛會奮不顧身的,身敗名裂也在所不惜。
就像此刻的方雪芬,覺得三樓凌霄的辦公室就像是功率無匹的巨大磁場,她如同一顆小小的磁鐵,身不由己地要上去。不過,她也安慰自己,上去只不過是坐一坐說一會話,上去后連手都不能再讓他摸了,他若有異動就馬上變臉警告,再說他也該有顧忌吧,不可能會把自己咋地。上之前還耍了個小聰明,跟那些女同學說家里有事要出去,等辦完事就回來。
可她完全想差了,當心慌亂跳做賊似的上了沉寂無聲的三樓,鼓起勇氣推開凌霄虛掩的房門,剛想對迎上來的凌霄說句話來掩飾羞怯,就被他猛然抱住,心驚之下想要掙脫,只聽身后的門“咣”地關住,又猛然被推靠到門上,張開欲央求的嘴一下被他的嘴堵住,而且隨即就是深入到嘴里熱辣辣的濕吻。
這一刻,方雪芬一下就蒙了,腦子里一片空白,等到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兒時,上來時的激動情緒,已被這極具侵略性的熱吻刺激得勾出了激情。在這種狀態(tài)下,剛才準備的那些警告之類連用的機會都沒有,就是能用上此刻也不想用了,因為這正是她內心深處渴望已久的,不管不顧地伸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將香舌給了他,任他吸吮,越用力越有感覺,就要這種麻辣辣火辣辣的感覺。
這才真正叫接吻,激動、心跳、甜蜜等等說不清的滋味片刻間都品嘗了,傳說中讓人意亂情迷不能自拔的那種情和愛一齊涌上心頭!一只大手把她沒扣紐扣的外套里的毛衣拉起,把毛背心拉起,把內衣拉起,直到伸到她的胸罩內去搓揉酥胸,一切一切的她都不管不顧了,就是天塌下來也不管了。
這瘋狂的熱吻繼續(xù)著,方雪芬渾身發(fā)熱發(fā)軟地被他抱進了里屋,又被壓在了床邊,然后他的臀背弓起將方雪芬上面的衣服硬撐到胸上,兩只大手各握一個白嫩圓潤一松一緊地搓揉。僅一會,嘴唇還留在方雪芬嘴里繼續(xù)互相撕咬的同時,他的雙手向下迫不及待地解方雪芬的褲帶。不太費勁解開,猛然直起身離開方雪芬濕潤的嘴唇,用力往下扯她的褲子!方雪芬“啊”地羞叫一聲,雙手捂在了眼鏡上,微張紅唇急促地呼吸任他所為。隨即,外褲、毛褲連帶里面的內褲、底褲一齊被生拉硬扯地往下拽,下身頓時感到了涼意,可這樣正中和了體內的熊熊燃起的欲火,涼得舒服涼得刺激。
垂吊在床沿一雙光潔白嫩的玉腿,軟綿綿地被凌霄拿起放下幾次后,從玲瓏的胸部到粉紅的腳底都感到了涼意,她在凌霄面前再無半點隱私可言了。她沒想到凌霄這樣粗魯急色,好像不是那個彬彬有禮笑容可掬的凌霄了,可她希望這樣,這是背叛的偷情啊,害怕的十分緊張,這種心境不需要那種溫柔纏mian的情調,希望的就是越快越好,越粗暴越好,甚至想向他吶喊:來吧,快強暴我吧!
聽到悉悉索索的脫衣聲,無邊的yu望壓過了無比的羞澀,她雙手牙開指縫偷瞧,見凌霄已上下脫得精光抓住了自己的雙腳,羞嚇得忙又捂住了視線,這時雙腿被高高地舉起,她不由地閉住了呼吸,緊張又急切地等待那一刻。凌霄不負她的所望,那刻馬上就來臨了,但剛剛極興奮地期盼他更進一步時,卻遭遇到前所未有的粗魯對待,不由地“媽呀!”尖叫一聲,猛然弓挺起了上身
等方雪芬又跌倒在床上后,眼鏡在那刻也碰掉在了床上,雙手不再捂在眼上,清秀俊美的面容盡收在凌霄亢奮發(fā)紅的眼底。快刀斬亂麻之后,他托著方雪芬柔嫩的腿彎,露出笑瞇瞇的舒爽神情,仔細端詳這清秀俊美面孔不斷地變化著誘人的表情,聽著這聲聲銷魂蝕骨的小聲嬌吟,心里是萬分地暢快,那股怨氣都飄散在這早就夢想擁有的軀體上
本來凌霄為了自己的前途,權衡得失后決定無論是方雪芬還是賀佩玲,與這種有夫之婦的關系就停留在那種有趣刺激的曖mei上為止,對于方雪芬還是準備連曖mei關系也要結束,生怕陷進去弄個身敗名裂影響了前途。
可一周前的一天,就在樓下的一間雅間里,受楊局長的邀請與教育局的領導們喝一頓認識酒。那天王曉剛居然也在,開始他倆還能保持謙謙君子分度,該握手就握手,該敬酒就互相敬酒,凌霄想冰釋前嫌還主動套近乎問了方雪芬的好,意思有方雪芬這層同學關系夾在中間,倆人的關系不僅可以扭轉,或許可加深一步。
那時王曉剛也表現(xiàn)的很大度,談笑自若沒看出有啥不對頭的地方,可喝到酒興酣暢之際,凌霄又一次主動以哥們弟兄的交情敬他的酒時,卻沒想到已有微微醉意的王曉剛,先是開口罵道:“誰跟你是弟兄?憑你也配?跟你在一個桌上喝酒我都嫌丟人!”
這把凌霄罵傻了,想不到王曉剛那會還好好的,現(xiàn)在猛然成了這態(tài)度,就在他的臉紅一下白一下既惱怒又尷尬之際,王曉剛突然將滿滿一杯啤酒潑到他的臉上。那一刻他的肺都氣炸了,春風得意的他哪受的了這種羞辱?就在他先掏出手帕擦臉的時候,聽到教育局的領導們紛紛責罵王曉剛喝多了,擦罷臉睜開眼看到王曉剛被人們拉到一邊,那家伙嘴里仍在嚷罵。
這誰都沒料到的事情,楊局長只有非常抱歉地勸解凌霄,說王曉剛喝得失去理智,讓他不要太介意。他見王曉剛快被拉出門外,再有楊局長這樣說,只能竭力壓下被羞辱的怒火,將冰寒的臉色變成強擠出的笑臉,裝出了原諒王曉剛喝多的高姿態(tài),可心里已暗暗計劃好了今天這事,決定給王曉剛更大的羞辱以報復那天遭到的羞辱。
此刻在被窩中,凌霄舒爽地摟著早已脫得一絲不掛又戴回眼鏡的方雪芬,摸著她光滑的身子,那天臉上被潑一杯啤酒的羞辱,已變成了洋洋得意,還偷著樂:如果沒那羞辱,還真下不下決心把這曾經朝思暮想的美女這樣摟在懷中,那天的屈辱受得也值得了!
在幾次瘋狂之后,方雪芬腰酸腿困不得不窩在他懷中時,等身體里的酣美感覺潮退之后,頭腦變得清醒才想到自己太下賤不要臉了,居然在新婚兩個月的時候就紅杏出了墻,大概能破世界記錄了。
方雪芬剛剛撒嬌地把責任一古腦推給凌霄后,半趴在他的身上幽幽地自責:“唉,這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責任,在下面你摸人家手的時候就該躲開你,更不該上來,我不知道自己竟然這樣不要臉。”
凌霄將手伸到她的腿間,嘿嘿笑道:“要臉干啥?只有不要臉才能嘗到別人嘗不到的好東西,那會兒你不是承認舒服死了嗎?”
方雪芬俏臉再次羞紅,掐著他的胸肉連連嬌罵討厭,然后輕輕扭動著大腿嘆道:“唉,咱們真是太不要臉太不知羞恥了,我還再有啥臉去教書?還咋去做人?”
凌霄把她的腿一撇,將她的豐臀搬坐到自己的腹下,笑道:“呵呵,不要臉就不要臉了,有什么好怨的?大不了是不做普通人了,你看那些高高在上的有幾個要臉的?來!不做普通人還能做人上人,做人上人多好!”
方雪芬穩(wěn)穩(wěn)地騎在他的身上被逗笑了,也早已被他逗弄的再次興奮起來,猛地扔掉被子,趴倒他身上一邊使勁地親他一邊搖晃起來,隨著那酣美的快意再次臨近,暗贊凌霄說得不錯:若不是不要臉,咋能知道天外還有天?咋能從肉體到心靈同時達到欲死欲仙的境界?既然已經不要臉了,那就不要臉到底吧!明天就是死了也總算沒白活!
不熱可也不太冷的房間里,一對偷情男女再次粗魯瘋狂起來,面上的表情有著極度歡愉的變形,男的不帥了,女的也不俊了,可他們彼此卻最喜歡看,而且為此而低聲興奮地*“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