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萌妻難養(yǎng):關(guān)門,放總裁 !
霍崇猛地瞪大眼,“老婆,你別和我開玩笑。”
秦夏默默的看著他,神色平靜,聲音也很平靜,“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開玩笑,更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霍崇怔住了,其實,他也知道秦夏不可能拿離婚的事開玩笑,但他心存一分僥幸。
他張了張唇,似乎想問她為什么,可不知為何,他沒有問出口。
他心里隱隱約約猜到了答案,是因為霍霖摔下臺階,他問她的那些話嗎?是因為當時他沒有相信她嗎?
霍崇想起以前秦夏說過的所有的話,她說過,她最希望他信任她。
他想起在白千雪來醫(yī)院找麻煩,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的時候,秦夏對他是無條件的信任,她說過,他和其他人之間,她相信他的話。
可是自己呢?
他沒有選擇相信她,而是選擇相信證據(jù),所謂的證據(jù)。
“明天去民政局辦證吧!”
秦夏平靜的說完這句話,就要離開。
霍崇連忙抓住她的手,他目光灼灼的望著她,而她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慌,不安。
“老婆,我錯了,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秦夏溫柔的笑了笑,“其實你沒有錯,是我錯了。”
霍崇怔怔的望著她,秦夏臉上的笑容變得苦澀,“我對你抱有太大的期望,我希望你能改變,能為了我改變,可是人性如此,怎么改變?我真的錯了!”
“老婆——”
霍崇想要再說什么,秦夏想要抽回手,霍崇拼命抓緊,不肯放手,他怕一放手她就消失不見了。
秦夏嘆息一聲,“也許我們都沒錯,只是不適合,兩個不適合的人就別強行捆綁在一起了,霍崇,我愛過你,現(xiàn)在也還愛著,我相信你會找到屬于你的幸福,我也會找到屬于我的幸福。”
她看著他,目光清澈真誠,“放手吧!”
“我不放!我死也不放!”
霍崇猛地把她抱入懷中,緊緊的抱著不肯撒手。
“老婆,我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都相信你,只相信你一個……”
霍崇不停的說著話,不停的說對不起。
秦夏被他抱在懷里,始終毫無反應(yīng)。
霍崇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他很慌,他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才能留下她。
霍崇下意識的朝洛風(fēng)看去,洛風(fēng)沖他搖了搖頭。
霍崇求助的看向張文浩,張文浩也搖了搖頭。
放手?他們都勸他放手?不!他不放手!
一放手,她就會離開!
他知道的,這個小東西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骨子里比誰都狠,也比誰都絕情。
“老婆老婆,我錯了,對不起,你別離開我,求求你了,我們不要離婚,你說過的,我們要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的在一起,你這么快就忘了嗎?下次,下次我一定相信你……”
“我不希望有下次!”
秦夏輕輕推開他,語氣淡漠得好像一個陌生人。
霍崇想要去抱她,秦夏后退一步,臉上的拒絕之意如此明顯,霍崇愣住了。
“總之,明天我在民政局等你,你不來,我就一直等著。”
末了,秦夏淡淡的添了一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霍崇怔住了,他痛苦的望著她,“老婆,你非要這么逼我嗎?”
秦夏垂下眼簾,斂去了眼里的一絲痛苦和苦澀,她抬起眼簾,微微一笑,“是啊,我在逼你!”
“老婆,我以后會改的……”
“你不會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是我高估了自己對你的影響力,其實,你也沒有錯,我也沒有錯,只是我最想要的,你給不了,同樣的事情,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不想等到那時候再傷心欲絕。”
秦夏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眼里閃過一絲決絕,“所以,長痛不如短痛!”
霍崇怔怔的望著她,神色痛苦,他想要求她留下來,可他知道,她一旦下了決定,誰也拉不回來。
“老婆,能不能給我多一些時間,你也冷靜一下,也許……”
也許時間久了,秦夏就會改變主意呢?
霍崇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可現(xiàn)在的他,跟沒頭蒼蠅一樣,一點法子也沒有,只能病急亂投醫(yī)了。
秦夏默默的看著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霍崇以為沒機會時,秦夏開口了,“三天,三天之后我在民政局等你!”
霍崇滿臉驚喜,只要有時間,說不定他就能改變她的想法。
誰知,秦夏接下來的話,如一盆冷水澆在霍崇頭上,將他澆了個透心涼。
“這三天里,我回秦家住,請你不要來打擾我!謝謝!”
三天的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事,首先是霍珺和白千雪離婚了,白千雪凈身出戶,霍家的家產(chǎn),她一毛錢也沒拿到,反而這些年演戲拍廣告的錢,基本都填了進去,這件事震驚整個S城,就連娛樂圈都動蕩了。
隨后,白千雪消失了,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仿佛人間蒸發(fā)。
S城看起來很平靜,白千雪認輸認得這么徹底,實在出乎秦夏的意料。
但她覺得,以白千雪的狠勁,她不會就這么認輸?shù)模f不定潛伏在什么地方,等著報仇。
白千雪最討厭誰呢?一個當然是她,還有一個應(yīng)該是霍珺吧?
霍霖的事,不用說,當初的鑒定結(jié)果肯定有問題,那誰在里面搞鬼,八成是霍珺,還有離婚時,霍珺這么狠,不僅一分錢都不分給白千雪,就連白千雪這些年掙的錢,都扒走了。
簡直是個人渣中的戰(zhàn)斗機!
這種男人,就算他是全球首富,她也看不上。
霍崇每天都在秦家樓下徘徊,但他不敢上樓,更不敢來秦家。
秦如林夫妻倆不知道秦夏要和霍崇離婚,只當他們倆鬧別扭了,也不好多勸,他們問霍崇怎么回事,霍崇也不說。
他是不敢說,怕和岳父岳母說了離婚的事,反而會激得秦夏立即和他去領(lǐng)離婚證。
三天里,霍崇和小區(qū)的大媽大叔們混成了一片,他長得英俊,又刻意放低了身段,大媽們都很喜歡他,經(jīng)常拉他上家里吃飯。
如此一來,霍崇倒是餓不著了。
第四天一早,正是約定去民政局的時間,霍崇反而不來小區(qū)了。
秦夏也不管,也不找他,徑直去了民政局等他。
從上午等到下午,霍崇依然沒有出現(xiàn),秦夏也真的按照之前說的,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到了傍晚,霍崇終于出現(xiàn)了,他怕再不來,秦夏的身體會出問題。
看見他,秦夏什么話都沒說,材料什么都準備好了,只要兩個人一簽字,工作人員把離婚證發(fā)給他們,便完事了。
領(lǐng)證也是在這里,離婚也是在這里,甚至是同一個工作人員招待他們。
“兩位真的要離婚啊?這還不到兩個月呢。”
秦夏點了點頭,霍崇可憐巴巴的看著秦夏,希望她能改變主意,可秦夏連看都沒看他,問工作人員拿了筆就要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
剛劃下第一筆,霍崇連忙抓住她的手,“老婆,我錯了,我們回家好不好?我以后會改的,真的!”
他這樣抓著她,秦夏沒法簽字,皺了皺眉,想要扒開他的手,他卻抓得更緊。
秦夏幽幽嘆息,“霍崇,你別這樣!”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會改的,請你相信我,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霍崇哀求道,秦夏默默的看著他,她的眼神清冷,平靜,漠然,霍崇突然覺得萬念俱灰,他慢慢的松開手,眼睜睜看著秦夏簽下名字,卻無能為力。
“該你了!”
秦夏站起身,想要把協(xié)議書推到霍崇面前,誰知眼前一陣暈眩,她晃了晃,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