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木說了什么?他竟然懷疑馬鈺道長是被人所害!
但這件事,鄭木并沒有坐實了,他也僅是聽說,而從誰的口中得知,他也不好說。
因為六位真人,對外宣稱,馬鈺道長是病死的。這件事,便有蹊蹺了。
“為什么會這樣?”
伊志平感覺這件事牽扯不小,倘若馬鈺道長是被人所害的話,那么究竟是何人所害?而且馬鈺道長的境界可不低,即便是在一流高手之中,那也理應(yīng)算是頂級的存在。
但是如此恐怖的高手,卻被人所害?誰下得手?難道是五絕那般的人物?
“不可能,……”
趙衛(wèi)國頻頻搖頭,因為五絕之中,除了歐陽鋒以外,那盡是江湖正道人士。而歐陽鋒卻已然瘋了,跑到終南山來殺人,也并不現(xiàn)實。
還有一個人,也有可能殺死馬道長。這個人便是東邪黃藥師,但是東邪殺人,也要講一個理由啊?馬鈺道長可是很長時間沒有下山了。
伊志平搖搖頭,感覺自己如此胡思亂想,也不是一個辦法。很難猜測是何人所為。所以他邁步直奔正殿,去問自己的師傅。
此時,正殿的大門是敞開著的。伊志平走進石階,向上望了一眼,但見值守的弟子都在,每個人的腰間,都系著白綾,仿佛整個氣氛,皆凝固了。四處充斥著那一股子肅殺的氣息。
“呼!”
伊志平長長吁了一口氣,緩解一下心中的壓制,這才邁步進了正殿!
“伊志平,都是因為你,因為去找你,我才沒有見到恩師最后一面,我,……我打死你,……”
人影一晃,掌風(fēng)鋪面而來,伊志平連忙躲開。但見卻是甄志丙發(fā)了瘋似的撲奔自己。而且那一掌,招式上雖然混亂了,但是這真氣,可是運足了,倘若被這一掌打中自己,想必輕者都要重傷了。
“甄師弟?你這是干什么?當(dāng)著諸多真人的面,不得無禮!”
趙志敬假作好人,但這空氣,其實就是他吹起來的。
“志丙,住手吧!”
郝真人發(fā)話了,甄志丙也只得住手,但卻狠狠的點指了一下伊志平,憤憤而去。
“六位真人,我跟過去看看,這甄志丙心窄,我怕他在出什么事,……”
“志敬,你去吧!”
郝真人擺手,趙志敬便跟了出去。而就在這時,伊志平才上前,恭恭敬敬的為馬真人上香,然后叩首跪拜。
這是禮數(shù),而且六位真人,也并沒有像甄志丙那般怪罪伊志平。
因為伊志平究竟去干了什么,三位真人都很清楚。那是為國家辦差去了,而且遇到了兇險。這才派得趙志敬還有甄志丙前去接應(yīng)。
“志平啊?差事辦得怎么樣了?”
此時的氣氛著實不怎么樣,所以就在這肅殺之際,邱真人卻開口。
“回稟師傅,七彩東珠送到了,而且‘趙詢’王子,也拿到了軍餉,我們還剿滅了一伙歃血教山匪,端了他們的老巢,也得了一些銀兩。想必在短時間內(nèi),鄂爾泰的駐軍,不會因為糧餉問題而發(fā)愁了!”
“好啊!先前,我與幾位真人,還真是擔(dān)心呢!就怕你因此出了什么事,而且那軍餉也乃邊疆命脈,哪一樣都馬虎不得啊!……對了,志平!那王成發(fā),你那王師兄,找到你了嗎?”
感情,甄志丙與趙志敬進來,什么都沒說上,先是那甄志丙放生大哭,隨即便是趙志敬說了一嘴,倘若不是為了尋伊志平,至少甄師弟你也能見上馬真人一面。
而結(jié)果,就在這個時候,伊志平進來了,差點沒被甄志丙一巴掌拍死。
“見到了,而且人也救出來了,但那些師弟師妹沒有馬匹,怕拖累我們,所以我們就先回來了。”
“好哇!好哇!看來你小子的確成長起來了,可以獨當(dāng)一面了!”
邱真人贊不絕口,其實也就是在說給其他幾位真人聽的。
這第一,馬真人離去,的確令眾人心中郁結(jié),終日悶悶不樂。而且特別是孫不二,她心思最重,這幾天來,是茶飯不思,也很少說話。所以借此,邱真人說一些喜事,也為大家寬寬心。
而另外一則,便是邱真人也是借此機會,將自己的徒弟推出去,給大家看看。如此艱巨的任務(wù),我的徒弟辦成了。不僅將七彩東珠送到了,而且還做成了這筆生意。為邊疆解了危機。
當(dāng)然了,這或許并不算什么,伊志平也僅是完成了一項宗門任務(wù)而已。但是解救門派弟子于危難。這便入得眾位真人的法眼了。
“恩!志平這一次,只身犯險去救人,便可堪當(dāng)重任了,不過志平你也不要驕傲,在門內(nèi)可以舍生取義的人,也是大有人在。就如同志敬,還有志丙,這些都是有才德的人!”
郝真人贊許,但卻在這與此同時,推出了趙志敬與甄志丙,這無疑是也打算將自己的弟子,也推銷推銷。
“是啊!志平這次表現(xiàn),的確不錯。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將首座之位,傳給志丙,你們看,志丙可是師兄唯一的徒弟,……唉!……”
譚處端輕嘆,眾人也是默默無語,這最終又說道馬鈺之死了。
“師傅,徒兒有一事不明,能否近前說話?”
伊志平施禮。而丘處機卻咂嘴道:“這正殿之內(nèi),都是師叔、師伯,有什么不能說的?”
“嚄!其實弟子想問一式,馬真人真是病死的嗎?”
伊志平此語一出,六位真人聞之色變。而丘處機,也是連連擺手,阻止伊志平繼續(xù)問下去。
“邱師兄,我看你先回吧!有我們守在這正殿,想必師兄也不會寂寞的!”
郝大通沖著邱真人點頭示意。而邱真人,則起身向門外走去。
兩人一同出了正殿,一句話都沒說,然后徑奔丘處機的臥房而去。
臥房內(nèi)如常,家具擺設(shè),根本沒有什么變化。而丘處機,則端坐在了床榻上的蒲團上。
“師傅?”
伊志平近前問話,而丘處機這才微微睜開眼睛問道:“這件事,你是從哪里聽說的?是不是有人傳了出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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