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
這么說話就聊不下去了。
啥意思?
兩個提努克?
看出陳帆的疑惑,提努克解釋道:“外面那個提努克的確是我,換一種說法,他是我心中的魔,魔性成長到強過本體之后,他便分 裂出去了。”
然后呢……
陳帆看著他,等著他繼續(xù)說。
老人嘆了口氣:“我的魔性太強了,掙脫之后便將我困在了這里。”
“我殺了你,他會不會死?”
老人慘笑:“如果你現(xiàn)在殺了我,外面那個我不僅不會死,還會立刻掙脫牢籠,從此天高地闊,任其縱橫,再也沒人能控制得了他了。”
“這樣的他,你不是早就應(yīng)該死了?”
若真是如此,外面那個提努克,不是早就殺了眼前這位?
“他不敢殺我。”
老人搖頭:“任何人可以殺我,唯獨他不可以。”
“為何?”
“當年,魔性割裂的時候被我發(fā)現(xiàn)了,不得已,以獻血構(gòu)建了契約,若是他本人殺我,他自己也會死。”
“他的那些屬下難道不能來殺你?”
“能,但是時機未到。”
“現(xiàn)在到了?”
“是的。”
老人臉色凝重:“魔性的我,得到了光明本源的力量,現(xiàn)在才可以切割。”
“所以,他放我進來,是要借用我的手來殺你。”
“我想,是這樣的……”
“轟隆隆。”
外面依舊在戰(zhàn)斗。
陳帆臉色凝重:“有沒有別的方法能殺了他。”
“有。”
老人點頭:“第一個辦法,殺了他所有的分身,他自然就死了。”
等于沒說,陳帆翻了個白眼。
老人裝作沒看到:“第二個辦法,找到光明本源擊碎……咳咳,當然,這個方法成功的幾率也很小,所以,只剩最后一個辦法了。”
“什么辦法?”
“控制他。”
陳帆眼睛一亮:“怎么控制?”
提努克雖然是個瘋子,可強大是真的強。
如果控制了他,簡直就是一大殺器啊。
“有些難度……”
“直接說。”陳帆有些不耐煩。
老子這是老幫你解決麻煩來了,有沒有難度跟你有啥關(guān)系?
“我的體內(nèi),還留有最后一絲魔性存在,只要你能找到,便可通過這絲魔性控制住他。”
“哪里呢,快拿出來。”
“我找不到。”
老人苦笑:“如果我能找到,早就控制住他了。”
“魔性既然有自信放你進來,便是確定你也找不到,沒人知道他將那一絲魔性藏在哪了。”
“煉化了你呢?”
“呵呵。”
老人苦笑,不是怕死:“那樣的話,那一絲魔性也會隨之消失的,從此以后,魔性將再也沒有弱點,普天之下,再無人能殺得了他。”
“……”
陳帆無言。
扯淡,我就不信一位至尊過來還弄不死他。
以至尊的強大神識,一掌拍下,沿著撕裂的靈魂,不管你藏在哪,都能瞬間被擊殺。
究其原因,就是不夠強,才感到棘手。
“我來試試。”
陳帆催動龍紋羅盤。
指針依舊指著老人,指示老人就是破局的關(guān)鍵。
想來,羅盤所指,就是那一絲魔性了。
可以肯定魔性在老人體內(nèi),可酒精藏在哪里?
出了魔性提努克自己,誰都不知道。
要怎么找?
陳帆也沒辦法。
有些發(fā)愁。
突然,腦海中仿佛有靈光閃過……
“嗡。”
悟道石出現(xiàn)在手中,陳帆直接盤膝閉目。
這一刻,他的大腦無限清明。
龍紋羅盤瘋狂旋轉(zhuǎn),這一次,陳帆放開了羅盤,任由羅盤升起,最終,慢慢停在了老人的頭部。
下一刻,又指向腹部。
過一會,又指向手臂……
魔性,竟然在不斷的換地方。
陳帆壓下心底的急切,繼續(xù)觀察著。
每一秒,魔性就換一個地方。
一分鐘。
兩分鐘。
……
五分鐘。
“我擋不住了。”
老魔咆哮:“還要堅持多久啊?”
“……”
陳帆沒有回答。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慢慢掌握了魔性藏身的規(guī)律。
某一刻!
“噗。”
劍指點出,鋒利的指芒正氣的切下了老人的左臂。
龍紋羅盤的指針瞬間轉(zhuǎn)動,指向被斬下的左臂。
離開身體,魔性似乎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一時間,竟有些慌亂。
“出來。”
陳帆再出手,一指點出。
噗!
左臂被剜下一塊肉。
鮮血淋漓的血肉中,比頭發(fā)絲還要細的魔性直接逃跑。
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怎么可能逃得了。
“哪里跑。”
如同抓小蛇般,陳帆抓住了逃跑的一絲魔性。
“快,煉化他。”
震驚的老人連忙催促。
“嘿。”
這一次,陳帆并沒有按照老人所說的話做。
“砰。”
一團火焰升騰,直接將魔性點燃。
“你在做什么?”
老人的面孔瞬間變得猙獰。
瞳孔中充斥著滔天的恨意。
“嘖嘖。”
陳帆向后退去,火焰依舊在燃燒著。
任由那一絲魔性如何掙扎,也逃不出火焰燃燒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