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會,那已經奄奄一息的領頭忍者。
陳帆的目光,轉向了那群跪地求饒的普通忍者。
“你們最好不要說謊或有小動作,否則,他就是下場。”
伸手指了指慘兮兮的領頭忍者,陳帆先來了一個警告。
然后,他才開口問那些忍者,“說,你們?yōu)槭裁匆獊須⑽??我們之間,有什么仇恨嗎?如果有,那告訴我具體的,因為我完全沒有印象。”
“我們是來給志郎報仇的。”有人開了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志郎是誰?”
這群人剛剛沖過來的時候還,就一個勁嚷嚷著,要殺了自己給志郎報仇。
可陳帆此時,實在是疑惑。
因為他搜遍了自己的記憶,確信自己不認識名字是志郎的人。
“他是我們云隱社年青一代里最有天賦的忍者……”有人哆嗦著聲音,把這個野村志郎給陳帆介紹了一下。
沒讓對方把話說完,陳帆便打斷了他的話語,伸出了手來。
“有照片嗎?給我看看?!?br/>
“有的,有的。”
那人哆哆嗦嗦著手,從口袋中把手機掏了出來,雙手遞給了陳帆。
看了一眼照片,陳帆記起來了。
原來,這一群忍者口中的志郎,就是在昨天夜里遇到的那名忍者。
而這張照片,是一張合影,照片之上,除了野村志郎之外,還有一個男子。
雖然昨晚那個小隊長,臉已經被炸的黝黑。
但此時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樣貌,他便是這合影上的另外一人。
“你們憑什么說是我殺了他?”
先把手機上的指紋擦掉,陳帆這才把手機遞還給那人。
他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反問。
“這……”
被陳帆這么一問,這群忍者頓時支支吾吾起來。
同時,他們的目光,望向了躺在地面上,那已經奄奄一息的領頭忍者。
“明白了,他告訴你們的,對吧?”
陳帆點了點頭,也不需要他們的回答,只是走到了那領頭忍者的身邊。
然后,伸手在他的身上輕點了幾下。
被刺激了穴位之后,那領頭忍者開始劇烈的咳嗽了一聲。
然后,他居然輕輕松松的站起了身來。
“我這是……不可能的,我明明受了那么重的傷,我怎么可能站的起來呢!”
就連那領頭忍者本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只是一種急救方式而已,撐不了很久的,一會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你自己去醫(yī)院?!?br/>
冷冷的說著話,陳帆朝著他一壓手。
“說吧,你憑什么說是我殺了野村志郎?你有證據嗎?你親眼看見了嗎?”
面對著陳帆的詢問,這領頭忍者的神色,忽然之間,竟然變的有些閃爍不定起來。
“說?!?br/>
陳帆語氣冰冷,身上瞬間散發(fā)出了凜冽殺氣。
“我……我并沒有親眼看到,我只是昨晚接到了志郎的電話,當我趕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在掃除腳步。”那領頭忍者說道。
“所以,我覺得是你殺了志郎,因為那里只有你一個人?!?br/>
在這領頭忍者的話音落下之后,陳帆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在乎的可不是這個,他在乎的,是為何自己當時沒有發(fā)現領頭忍者的存在。
要知道,即使現在不能動用真氣,可陳帆是戰(zhàn)神,他的反跟蹤能力,幾乎可以說是遠超常人!
“為什么我沒有發(fā)現你?你用了什么方法藏匿自身氣息?”陳帆皺著眉頭,話鋒一轉。
“我們是云隱社的忍者,有一種特殊的秘技,是病專門用來藏匿自身形和氣息的,再加上當時的環(huán)境比較特殊,所以你沒有發(fā)現我,實屬正常。”
此時,那領頭忍著已經被陳帆給嚇破了膽子,老老實實的開了口,連一丁點的隱瞞都不敢有。
“行,那我現在告訴你,你們找錯人了?!?br/>
而在第聽到這領頭忍者的話之后,陳帆點了點頭,對他說道,“我這里也有一份視頻,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br/>
到已經被揍成了這幅模樣,這一群忍者哪里還敢說不感興趣。
“感興趣,我們特別的感興趣……”
趕緊奉承著陳帆,這一群忍者往他的身邊圍靠了過去。
而陳帆,則是把手機給掏了出來。
他把昨夜,那群自衛(wèi)隊士兵無差別射殺普通百姓的視頻,給這群忍者看了。
然后,陳帆說道,“你們口中所說的野村志郎,是死于槍下,而我……”
“你們也瞧見了,我的格斗技術還不錯,我不太喜歡用槍殺人?!?br/>
把話說到這里,陳帆便不再多說了。
對于這一幫前來尋仇的云隱社忍者,他保持著自己原來的態(tài)度。
不承認,但是也不否認。
只不過,這一次,陳帆利用一個視頻,給這群云隱社的忍者心里,買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
“如此看來,是我們誤會先生了。”
而那領頭忍者在經歷過痛苦的折磨之后,已經不再是先前那副嘴硬的模樣,直接朝著陳帆深鞠一躬,開口說道。
“實在是抱歉!給您添麻煩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領頭忍者一開口,其他的忍者也急急忙忙給陳帆鞠躬,開口道別。
唯獨一個年紀小的少年忍者,此時一臉的懵逼。
他一臉疑惑的問道,“社長,他只是說他不喜歡用槍殺人而已,他也沒說志郎哥不是他殺的,明明就是這么楞磨兩可的話,為什么我們要……”
“八嘎,給我閉嘴!”
一聽到那少年的話,領頭忍者頓時后背打了一個寒顫。
生怕再次激怒陳帆,他急急忙忙的開口訓斥那少年。
然后,領頭忍者帶著一臉賠笑問陳帆,“這位先生,這孩子還小,不懂事,您可以不敢他一般見識,不怪罪他嗎?”
“我當然不會怪罪他。”點點頭,陳帆也不至于去和一個半大孩子一般見識。
于是擺一擺手,陳帆對這群忍者說道,“行了,你們走吧?!?br/>
在聽到陳帆這話之后,這一群忍者頓時如釋重負。
他們一個個都帶著劫后余生的表情,不住的開口對陳帆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