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天王寺區(qū),一處被劃歸為住宅區(qū)的社區(qū)里,住宅區(qū)中所有建筑都是低矮的一戶建,窄窄的雙行道,街道上大多是騎車經(jīng)過的老年人,住宅院落中盛開的櫻花樹洋溢著春天的氣息。 這處住宅區(qū)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成為了第五課重點監(jiān)視的對象,在重重的院落中,受過訓練的精英們個個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開始計劃。” “叮咚。” 三個第五課的干員站在守部家門前,身上是正裝西服,沒有佩戴讓人一看就緊張的警員標志。 寫著守部家的一戶建門鈴被按響。 “真弓,出去看看。”清朗的女聲在屋中響起。 “嗨。”小真弓在桌上用蠟筆畫著畫,聽到媽媽的話后聽話的撲騰小腿到了門前。 “是爸爸回來了嗎。” 門前的顯示器連接著外面的監(jiān)控畫面,小真弓踮起腳尖,她昂頭看著顯示器,但上面的人卻不是爸爸。 “媽媽,是三個不認識的叔叔。”真弓回頭說道,“要開門嗎?” 老師教過她,如果是有不認識的人敲門,小孩子千萬不要自己開門,嗯,如果是有人冒充爸爸媽媽朋友的話也不行。 廚房里傳出了走路的聲音:“我來看一看。” 麗子用毛巾擦了擦手,她正在廚房中給女兒做著午飯,先不論夫妻間的關系,她對真弓倒是付出了真心實意。 “誰啊這是,好像不是推銷員。”看著門外站著的三個西裝革履的人士,麗子猶豫了片刻。 西裝革履來敲門的,無外乎是推銷員和NHK收費員,上門傳教的一般都是老太太,但一次性來三個人,不像是推銷員或者收費員啊。 就在麗子猶豫的時候,門鈴再次被按響了。 “請問你們是?”麗子小心翼翼的問著。 聽到房間中終于有回聲了,為首的一名男子從懷中掏出證件:“守部夫人您好,我們是大阪役所的公務員,這里有一份關于您丈夫的稅務清單,請問首部先生在家嗎?” “不好意思,他現(xiàn)在沒在家。”一大早自己的丈夫就離開家門,這幾天他的行為作息都非常的奇怪,比平常回來的更晚,周末也是這樣的神神秘秘。 “那您能看一下這份清單,然后聯(lián)系一下首部先生嗎?” “……那好吧。” 大白天的,應該不會出什么事。 麗子打開了房門,三名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進來,彬彬有禮,禮儀備至。 “不好意思,打擾了。” “打擾了。” 公務員鞠躬道歉,在看到麗子的時候,這幾名真實身份是第五課精干的人員眼神一亮,麗子夫人的確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人,和資料中平平無奇的守部武雄截然相反,這樣異響會有婚外情似乎也可以理解了……嗎? 再看一看和守部武雄并無親緣關系的真弓,長大后張開了也定然是一個美女,但眉眼之間看不出守部武雄的感覺,干員心中不禁為守部武雄心酸,自己辛辛苦苦構筑的家,接過卻是這樣一個結局。 活生生被杜鵑下了蛋的巢寄生啊。 “沒關系,你們說……稅務清單?”麗子還是頭一次看到稅務人員登門拜訪,自己的老公可是按時納稅,從不敢有半次逾期的老實人,工資里面的稅務也由公司扣除繳納,難道是他在外面背著自己有什么動作,借貸、做了點小生意? 這也不可能,他不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啊。”第五課精英對視了一眼,稅務什么的只是他們隨口一說。 他們的首要任務是與守部夫人和平接觸,不說瞬間爭取別人的信任,也得爭取到好感度,再不濟……也要把人哄騙走。 說出來有些卑鄙,但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要是真被守部武雄把家里人接走了遠走高飛,他們就前功盡棄一事無成了! “是這樣的,其實是守部先生中了彩票……” 就在第五課干員用想好的說辭開始交談時,佩戴著的無線耳機中忽然傳出了同伴的聲音。 【注意,目標已經(jīng)回來了。】 “什么……” 干員驚訝的站了起來,驚駭欲絕的看向了門外。 “咚!!” 風塵仆仆的守部武雄臉上還帶著疲勞,但回到家還沒有露出放松的笑容,沙發(fā)上的三個男人,守部武雄的拳頭攥的死死的。 他撇了眼麗子,又看了看三個男人。 “你們是誰,為什么在我家。” “爸爸。”真弓抓著沙發(fā)的扶手,開心的看著走進來的守部武雄,今天周末爸爸終于不用在公司中加班了,說好的今天要去大阪城周圍玩。 爸爸變得有點奇怪,怎么臉上長出了長長的胡須,就像是貓、狐貍一樣,而且爸爸的牙齒也變得好尖銳,是要扮成狐貍先生出去玩嗎? “守部先生,我們是警視廳……”第五課干員站起身,一只手不自覺溫柔撫摸著真弓的頭。 這一危險的動作讓守部武雄心跳加速,雙手的手指上指甲伸長而出,僵尸,妖怪! “松開手。” 壓抑著聲帶的嘶啞音從守部口中而出。 “什么。” “我說,松開手,沒聽到嗎?” 守部武雄忽然沖上前,伸出手掐住了干員的脖子,這風馳電掣的一幕比神經(jīng)的反應速度更快。 “爸爸!” “咔擦!!” 其他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突然的一幕,守部武雄的身體旋風一樣轉了起來,灌注著查克拉的拳腳飛速打出,兩個精壯的大活人瞬間帶飛起來。 “咚咚!” 狹小的客廳墻上掛著三個人。 守部武雄細心經(jīng)營的小家瞬間狼藉不堪,三個生死不知的干員七零八落的無力倒在地上,這忽如其來發(fā)生的一幕讓端著水的麗子錯愕當場,怎么也沒有回過神來。 “真弓,我們走!” 做完這一切后,守部武雄眼中的狠戾之色沒有絲毫衰減。 “轟!” 守部武雄剛要牽著真弓的小手,薄薄的墻壁突然傳出轟的聲音,剎那間剪力墻被轟出了大洞,一根白花花的骨骼鎖鏈從墻外穿刺進來!。這鎖鏈骨骼相纏,尖端是鋒銳的刀鋒,和古老的忍者武器飛鐮一樣。 “噗嗤!”守部的右臂肩胛骨猝不及防之下被突如其來的飛鐮穿透! 他整個人被飛鐮的沖力帶飛起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