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史上最強天才</br>
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五個月的時間,可是戒色,依舊躺在圣地里面呼呼大睡,似乎酒勁還未過去,偶爾間,他還會流口水,嘟囔著,喝,大家喝,別客氣之類的話。</br>
看著圣地里面的戒色,那個守衛暗暗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喃喃道:“足足五個月了,能夠加持這么久,絕對能在族中排上前十,實在是太可怕了,跟他比起來,我是什么小天才,簡直就是個廢物渣渣。”</br>
正所謂人比人氣死人,這個守衛今天是徹底的體會到了這句話的意義,不過么,反正比不了了,他也就不想了,除了偶爾羨慕的看上一眼,其余時候,都在自我參悟。</br>
這一日,外出的二長老,又抱著酒葫蘆,開開心心的回來了,他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晃著腦袋。</br>
“二長老,您回來了!”守衛在看到二長老之后,趕緊躬了躬身,這可是家族的重要人物,無論實力和地位,都是非常高的。</br>
那二長老隨意的嗯了一聲,便繼續朝著圣地走,當他走到山洞口的時候,忽然停住了腳步,傻愣愣的看著里面,許久,才驚呼道:“劍守,過來,告訴我,那小子是不是當日我賞賜他一口酒的家伙?”</br>
劍守苦笑一聲,說道:“回稟二長老,正是那個小子。”</br>
“你確定?”二長老似乎不相信劍守的話,一臉的懷疑表情。</br>
“呃……我確定!”劍守不知道二長老為什么會是這種表情,他愣了一下之后,便非常肯定的回應了一句。</br>
聽到劍守的肯定回答,二長老頓時覺得腦袋有些發懵了,淡淡的問了一句,“那……到目前為止,他進去多久了?”</br>
“五個月多十天,看他這個樣子,似乎還沒有到極限。”劍守有些羨慕的看著戒色,他相信,此次出來之后,戒色必將成為整個戰神一脈的天才,說不定,還是史上最強天才。</br>
“五個月……多十天?天吶,這小子究竟要多妖孽?”二長老,可是家族當中的最老一輩人,他很清楚圣地對于族人的意義是什么,雖然說,戒色目前的成就,只能夠排入前十,可是二長老卻明白,之前那些人,包括自己,之所以可以再圣地當中待那么久,最主要的,還是自己體內血脈純凈。</br>
像戒色這樣的年輕人,隔了這么多代了,血脈早就很稀薄了,能夠在圣地呆上一個月,就已經很是了不得了,他居然呆了五個多月,這種成績,想一想就讓二長老感覺可怕。</br>
沉默了許久之后,二長老總算是恢復了過來,他看了一眼劍守,說道:“他醒了之后,先不要告訴他在圣地呆這么久意味著什么,等我將此事稟告給族長之后,相信族長會親自找他的,你明白么?”</br>
劍守點點頭,說了句明白,他當然清楚了,現在,家族正處于危機時刻,能夠有這么一個天才橫空出世,絕對是一個非常美妙的事情,但所有的天才,都有著夭折的危險,在家族真正意義上開始保護戒色開始,他必須要保守這個秘密,否則的話,對于戒色來說,是禍而不是福。</br>
接下來有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后,二長老這才離開,走的時候,還不進看了一眼仍舊在昏昏而睡的戒色,他真的未曾想到,自己只是一時興起給了戒色一口酒,但卻造就了這么一個天才出來,這,真心是超乎想象。</br>
“天才,這絕對是戰神一脈歷史上的最強天才,看來,真的是天佑我戰神一族。”喃喃自語著,二長老很快就離開了,現在,他要去找族長了,因為只有族長,才能夠給出承諾。</br>
在二長老離開之后,劍守依舊是一如往常的守護在門口,偶爾,抬起頭看一眼戒色,大多時候,則是在自行領悟,既然在天資上比不了戒色,他也只能發憤圖強,在時間上追求突破了。</br>
外面所發生的事情,戒色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他現在,仍然是處于那種縹緲的狀態之下,精神格外空靈,一切的一切,都仿佛順手拈來一樣。似乎,這天不是天,這天又是天,模模糊糊,看不清楚,看不透徹,又貼切無比,好似本就如此。</br>
一直持續了六個月多一點,戒色才從這種狀態下醒悟過來,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戒色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已經在圣地之外了。</br>
而在自己前方不遠出,劍守正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嘴巴長得大大的,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的樣子。</br>
翻身而起,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戒色說道:“前輩,你怎么了?”</br>
“呃,沒,沒什么!”劍守尷尬的笑了笑,心里暗暗震驚:奶奶的,六個多月啊,這是要逆天么,看來,二長老的決定是對的,這件事情,必須要保密,否則,敵對家族必定將不顧一切的對他事情圍殺,萬一他死了,那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br>
心里有了決斷之后,劍守微微笑著,竭力的做出一副很淡定的樣子。</br>
有些疑惑的看著劍守,戒色感覺的出來,劍守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很不一樣,至于哪里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總而言之,這個劍守,肯定有什么瞞著自己。</br>
可思來想去的,戒色有想不明白,最后,也只能夠不了了之了。</br>
“既然沒什么,那小子我就先走了。”戒色躬了躬身,對于劍守,他還是比較感激的,畢竟大多數人,都不會看著自己在那里睡著了,還不管不顧,一直等到自己自然醒。</br>
從這一點來說,劍守做的很不錯了,至少對于自己,很是客氣。</br>
告別了劍守,戒色一路狂奔,用著自己的最快速度返回飄云式一脈的住所,因為他在臨走的時候,從劍影那里了解到,自己居然在圣地睡了六個多月,這么久的時間,恐怕劍影他們早就著急了。</br>
果不其然,在戒色剛剛返回飄云式一脈住所的時候,周琳、劍影等人,便匆匆忙忙的從房間里面跑了出來,他們看著戒色,皆是松了一口氣,“你總算是回來了,要是再不回來,我們都要瘋了。”</br>
戒色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在圣地,我不小心睡著了,帶我前去的前輩,又不忍心叫醒我,這一睡不打緊,就直接睡了六個多月。”撓了撓頭,在戒色看來,這可不是什么光輝事跡。</br>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冬眠?”劍影哈哈一笑,回應著。</br>
周琳等人聽著劍影的調侃,也都笑了起來,看來,戒色的歸來,讓他們都松了一口氣。</br>
只是不遠處站著的劍布牡,眼神微微有些飄忽,他驚疑的看了戒色一眼,旋即喃喃低語道:“應該不是在圣地里面睡了六個多月吧,否則的話,早就被族長給招呼走了,又怎么會回來了,想必,他是在圣地外面睡著……不,應該是參悟了。”</br>
越想,劍布牡越覺得是這個樣子,而正是如此,讓他措意了。</br>
其實,戒色之所以沒有被族長叫走,那是因為族長正在閉關當中,二長老,還在他的閉關之所外面焦急的等著呢,倘若劍布牡知道,戒色真的是在圣地里面睡了六個多月,恐怕當場就會昏死過去。</br>
畢竟,這所代表的東西,他也是明白的。</br>
“我不在的這些天,都還平靜么,劍客堅他們,沒有來鬧事兒吧?”戒色在和大家開了一會兒玩笑之后,神色有些嚴肅的問道。</br>
聽到戒色的問話,眾人都地下了頭,許久,才回應道:“不太平靜,劍客堅已經上門挑釁了數十次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