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港大橋上。
閔浩然督察親臨現場,他強行壓制住內心的焦慮。
仔細聆聽了駱英達對整個案件的敘說。
他看著波濤洶涌的大海。
“盧署長,立即增派人手,擴大搜索范圍,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打撈隊要對水下的暗礁進行排查摸底,一寸寸地找。”
“秦先生是來支援港都的,可我們港都卻沒有好好保護他!”
“這不僅是港都的一大損失,更是華夏的損失,立即對整個案件進行梳理排查,力爭早日破案。”
“是!督察。”盧嘉恭敬地回答。
駱英達在一旁更是畢恭畢敬,連大氣都不敢喘。
港都這邊的事,不可能壓得住。
閔浩然也不敢壓下來,秦凡的身份特殊,他從李部長那里略有所知。
立即通過書面形式向京城匯報,相關媒體也進行了實時報道。
在大海中暢游的秦飛和黃芳。
兩人享受著二人世界,他們關閉了手機,切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系。
只打開了游船的收音機,愜意地曬著太陽。
為了這趟出游,秦飛特意提前租下這艘小游船。
他對游船的操控并不陌生,小澤家族在日國都有好幾艘游船。
兩人租船出海,也不會去太遠的海域,只是在近海玩一玩。
黃芳趴在椅子上,懶羊羊地聽著收音機里的音樂。
忽然,音樂聲停止,收音機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各位聽眾,現在插播一則實時新聞,今天上午十點五十分,青港大橋的單行隧道,發生恐怖襲擊,現場慘烈。”
“截止到目前,隧道死亡六人,有一輛車墜落大海,死亡一人,重傷一人,失蹤一人。”
“失蹤者是港都中醫院的秦凡秦醫生,如有市民發現,請及時聯系港都警署,熱線電話是四個3,五個6。”
“各位聽眾,再播放一次實時新聞,今天上午…”
一旁正釣魚的秦飛,頓時就呆住了。
“小飛,是秦大哥!”黃芳也是嚇得站了起來。
秦飛點點頭,舒展的眉毛緊緊鎖住。
他連忙收好魚竿,幾步走進駕駛艙,發動了船只,快速地向海岸線靠近。
他打開手機,才發現有十幾個未接的電話。
有易恒打來的,有醫院軒轅霖他們打來的。
應該都是為了這件事。
他急忙給易恒回了個電話,對整個事情進行了了解。
掛斷電話后,他的臉陰沉如水。
說實話,他內心的第一個反應,就懷疑是小澤正雄干出來的。
只是目前情況不明。
同一時間,小文和鳳凰女正攔下出租前往青港大橋。
鳳凰女坐在后排座,發呆地望著窗外。
可眼淚止不住地流。
小文也是悲痛欲絕,他倆的心中都充滿了自責。
為什么沒有跟在一起,如果有他倆,或許情況又不一樣。
而京城的張老。
桌子上擺放著來自港都的內部消息。
當他看完這個匯報,他氣得一拍桌子,大發雷霆。
他站起來走了幾步,又回到椅子上,提筆作出一個批示。
“嚴查,一插到底!全力尋找秦凡!”
不到十五個字,卻字字千金,并飛快地轉到伊老手中。
伊老沒有多余的批示。
只是用紅色的筆寫下同意兩個字。
隨后,一架軍用直升機,從京城某地起飛,張豐代表上邊秘密前往了港都。
而四大家族。
同樣獲知了這個消息。
肖家、魯家、王家的年輕一代都止不住地竊喜。
他們誰也想不到,秦凡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事。
雖然目前沒有證實秦凡是否還活著,但是從那么高墜海。
即便是不死,也是重傷。
失蹤就代表有可能永遠消失。
“鶯鶯,你怎么了?”魯志文問。
他發現肖鶯鶯的情緒有幾分低落,并沒有因這個消息而高興。
“沒什么,只是感覺這秦凡真是命大,這般兇險,他也能逃出去。”肖鶯鶯淡淡地說。
“呵呵,生死未卜,按照媒體的習慣,失蹤的大概率就是死亡。”魯志文笑了笑。
他雖然和秦凡是表親,可他并沒有一絲同情和憐憫。
“失蹤也有可能還活著!”肖鶯鶯微皺眉毛,有些不滿地說:“真是一群蠢蛋,怎么沒有將洞口堵死!”
魯志文略有詫異地看了一眼肖鶯鶯,他不知道對方為什么這么氣憤。
他上前握住肖鶯鶯的手,打趣道:“鶯鶯,你是怎么了,好像這件事是你參與了一樣。”
“別想那么多,我們按照我媽媽說的,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嗯!”
肖鶯鶯微微一笑,她只是輕嗯了一聲。
這件事她沒有告訴魯志文,在她的世界里,魯志文是她的天,她只愿意做魯志文背后的女人。
在姜家的老宅。
“大少爺,這件事千萬不能讓老爺子知道,他哪受得了這種打擊。”陳途說。
他和姜天睿是最早知道秦凡出事。
兩人都決定先壓下來,不告訴姜城。
“陳途,我準備前往港都一次,你要看好我爸,如果他問起我來,就說我到外地處理事情去了。”姜天睿說。
“嗯,放心吧,這幾天我會陪著老爺子的。”陳途很是擔憂。
接著,他又是很無奈地嘆氣,“唉,看來我也要搞一次破壞了。”
“沒關系的,能瞞幾天算幾天吧。”姜天睿點頭同意。
所謂的搞破壞,就是切斷電視的網絡信號。
“大少爺,如果有好消息,盡快打電話回家。”
“好的,我知道。”姜天睿說。
其實,他的心情比誰都難受,好不容易找到兒子,盼望著全家團聚。
眼看時間越來越近,秦凡竟然出了意外。
姜天睿交代完,就坐車前往了京城的國際機場。
他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兒媳周雨蘭。
是因為周雨蘭快要到預產期,正是一個關鍵時刻。
他倒是希望周雨蘭無暇來關心新聞。
可他的這番好意,注定就是一廂情愿。
臨海市的東山別墅。
冷霜凝正用刀子削著蘋果,周雨蘭卻挺著大肚子,看著電視。
她在孕期,一直很出懷,乍一看就像雙胞胎的孕婦。
以至于,她只能坐在高一點的椅子上才舒服。
王雅珍在廚房中和面,周雨蘭說好久沒有吃餃子了,所以她準備晚上給一家人包餃子吃。
“雨蘭,你今天問沒問醫生,到底是男還是女。”王雅珍在廚房中大聲說。
她一直催促周雨蘭向醫生了解清楚,方便提前做準備。
周雨蘭笑了笑,她今天去做檢查,自然沒有問。
她摸了摸肚子,感受著腹中的小生命。
“媽,沒有問,就是問了醫生也不會說的。”
“秦凡也沒讓我問,他說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他都喜歡。”
“是不是呀,冷媽媽?”
冷霜凝笑著將一小半蘋果遞給周雨蘭。
說道:“嗯,男女都一樣,只是你媽媽心急。”
王雅珍從廚房中伸出腦袋。
“提前知道是男是女,我們可以做好準備。”
周雨蘭拿過遙控器,換著電視臺,笑著說:“現在都這么方便,你還以為要像以前,準備一大堆的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