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紹磊還在顧溟手上,程蘇實在是什么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所以,顧時易那邊的事情還是他自己去解決比較好。
魔都地下一層。
主館的門緊閉著。
女人邁著妖嬈的步伐,一步一步的,黑色的高跟鞋噠噠地叩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伴隨著被推開的門,白燁沒有抬起來看過去,座上的人也在看著她,似乎已經等她好久了。
“魔尊”,白燁低頭,朝著顧溟十分恭敬地一禮。
眼神清冽,沒有什么顏色。
“我等你很久了,白燁”,莊嚴的聲音響徹主館,男人低沉有力的嗓音帶著歲月的沉淀,不怒自威。
“是白燁來遲了,讓魔尊久等了”
“哈哈哈哈哈......”,顧溟說著笑了起來,“白燁啊,你跟本座,還需要這么客氣嗎?”
說著,一瞬間的剎那,顧溟已經站在了白燁的面前,拇指摩挲著自己手上的扳指,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隨即又笑了起來,“你都已經開了第一步,為什么遲遲沒有下路了?”
白燁心一驚,詫異地看著眼前的人,立刻跪了下去,“白燁知錯,是白燁自作主張,有違魔尊部署,還請魔尊恕罪!”
“哦?恕罪?”,顧溟提高了音調,倒是尖細了不少,“你何罪啊?”
“我......屬下妄做主張,給......”,白燁咬著牙,唇瓣張著,眼神低低地垂著,“給程蘇......”
“給程蘇怎么了?”
“...給......給程蘇......下了Q號病毒”
“Q?”,顧溟瞇著眼,努力想著Q號病毒究竟是什么病毒。
“...是......”
想起來了,顧溟眼前一亮,頓了幾秒,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燁,本座果然沒有看錯你!”
白燁屏著呼吸,大氣不敢亂喘,低著頭,很低。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有心狠之人,目標明確之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好,很好!”
白燁:“......”
“本座沒有怪你”,顧溟伸手去扶白燁的胳膊,讓她直起身子來,“你也完全沒有必要自責什么”
“魔尊......?”
“落子無悔,既然是自己做了的事情,那就去把它做好,而不是在這里扭扭捏捏,惺惺作態!”
“是,是屬下猶豫不決,多謝魔尊指點,屬下告退”
“嗯,去吧......”
顧溟拜拜手,白燁轉身退了下去。
主館的大門被關上,白燁的眉眼這才抬了起來,即便是顧溟不提醒,她也會采取行動了,顧時易對程蘇的感情她是親眼看在眼底的。
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自然是紅了眼的,白燁看不得他們親熱,更看不得顧時易對自己現在的態度轉變!
程蘇!
都是因為程蘇!
都是因為她,顧時易才會這么對她的!
要是......
想著,白燁的臉上逐漸變得陰森猙獰起來,笑得猖狂,皓齒紅唇,扯得很大,像一個血口大開的妖怪。
程蘇,是你先要招惹我的!
白燁走后,顧溟繞到坐塌后面,將捆綁著的人給拎了出來。
一把老骨頭被人這么拎著,程紹磊很不舒服,嘴上粘著繃帶,說不了話,只能是嗚嗚嗚的。
顧溟扯著他的后領子往前面帶,“聽到了?”
“......”,程紹磊全身都是顫抖的,氣得出不出話來,本就張不開嘴,此刻更是臉色漲的通紅。
“...畜......生!!!”
“我可不是”,顧溟咯咯地笑了,掌心拍打在程紹磊的左側臉頰上,一下一下的,十分地羞辱。
程紹磊臉色陰沉著,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
“配不配合,現在......可不是你說了算”,顧溟又笑了起來,“十八年前你可以為了你所謂的在乎的事舍棄你的妻女,十八年后呢?”
顧溟就是要他妥協,程紹磊怎么會不知道,逐漸冷靜下來,他也笑了,聲音很突兀,隔著一圈繃帶還是那么地不屑。
顧溟一下子就揪住他的下巴,“你笑什么?嗯?我問你,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憐!
程紹磊只是笑著,盡管被人擺弄著,可是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樣子。
瘋癲夠了,顧溟也逐漸冷靜下來,手松開,他兀自地坐在椅榻上,眼神又恢復了一副老態。
“來人”
緊接著,主館的門被打開,進來兩個守衛。
“魔尊”
“魔尊”
他們簡單行禮。
顧溟視線看向程紹磊的方向,“把他帶下去”
話音落,程紹磊被架著出去了。
顧溟手臂一揮,主館內的一切恢復如初,又是一個酒吧的樣子了。
魔都地下三層。
白燁推門進去,只有謝深一個人在客廳里面,吃著外賣。
他正“吸溜”一口,見有人回來抬起了頭,“來點不?”
白燁看他一眼,“顧時易不是做飯了嗎?”
“那玩意兒他做的?!”,謝深一驚,感覺也是,那么難吃的玩意兒,也就只有顧時易能做的出來了。
他怎么會想到程蘇那里的?
奇怪!
白燁:“啊”
挑了挑眉,謝深又低下頭吃著自己的飯,沒有多說什么了。
“顧時易呢?”,白燁問。
“屋里呢”,謝深頭也不抬地說。
不用想,那就是程蘇屋里了,白燁心里疼了下,強迫自己冷靜淡定。
想了想,她找了個理由,敲響了程蘇房間的門。
很快,門被打開,顧時易手撐著門框,身上套著一件黑色的浴袍,頭發濕漉漉的,還滴著水珠,剛剛洗過澡的樣子,身上散發著淺淡的沐浴露的味道,一雙深棕色的瞳孔不善。
“顧......”
“等一下”,門在頃刻間被無情地關上,白燁都還沒有來得及叫他的名字就被關在了門外。
手指被捏著,白燁閉了閉眼睛。
屋內,程蘇抬了抬眼皮,“誰啊?”
“......”,顧時易翻找著自己的衣服,很快找到一件比較嚴實的,套在了身上,“白燁”
“......”
等到顧時易再開門的時候,白燁就看到了一身運動服的顧時易,捂得嚴實。
“我有那么可怕嗎?”,白燁譏笑,嘴角帶著一抹嘲諷,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還是顧時易。
“避嫌”,顧時易掩著眉,“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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