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遇總統(tǒng)定終身 !
姜煙在蘭苑別墅外的路邊站了很久。
離開帝都的時候正值暮春,如今回來,已然入夏。
初夏并不算燥熱,但站的久了,這午時的陽光還是曬的她臉上微微刺痛。
姜煙進不去蘭苑的別墅,她又不愿去陳家和陳景然的公司去找他,畢竟,如今的她,真是如過街老鼠一般。
但陳景然什么時候回來蘭苑別墅,仰或,根本不會再回蘭苑別墅,姜煙也都一無所知,她只能這樣沒有目的的等。
待到第三日。
姜煙終于等到了陳景然的車子。
她忽然從路邊沖出去的時候,陳景然的司機都嚇了一大跳,慌忙急剎車將車子停住了。
陳景然臉色很難看:“怎么回事!”
“少爺,是,是姜小姐……”
司機嚇的臉色發(fā)白,顫聲說道。
陳景然緩緩抬起眼簾,目光落在車子外的姜煙身上。
她好似瘦了一些,臉色看起來也有些過分的蒼白,頭發(fā)剪短了,就散在肩上,也沒怎么化妝,但依舊很漂亮。
可那漂亮卻又讓人覺得齒冷。
沈言廷曾掏心掏肺的愛著她,可她也毫不猶豫的拋下了,他對她就算不是一等一的好,但自問,他也是用心的,可結(jié)果呢?
陳景然自嘲的笑了笑,吩咐司機:“繞過去。”
司機不敢不應(yīng),輕輕踩了油門,姜煙卻忽然一步上前,雙手按在了汽車引擎蓋上,司機嚇的一身冷汗,車子剛動了一下,他就趕緊又踩了剎車。
陳景然臉色冷凝望向窗外的姜煙,姜煙卻已經(jīng)快步的繞過來直接奔到了他身側(cè)的車窗邊:“三哥?!?br/>
陳景然看到她略有些焦灼的小臉,隱約的,又聽到她那樣喊他,三哥,三哥……
不過都是口蜜腹劍而已。
“開車吧?!?br/>
陳景然收回視線,再次吩咐司機。
“少爺,這,這太危險了……”
姜煙離車子太近了,若是車子忽然發(fā)動,她還不肯松手的話,怕是都要被甩出去。
“開車!”
司機不敢遲疑,只得再次踩了油門,車子緩緩的向前,姜煙蹙了眉,焦灼的跟著往前,她抬手拍著車窗,一聲一聲喊著三哥。
陳景然閉了眼,只作沒有聽到。
車速越來越快,姜煙小跑著追了幾步,差點被車子甩出去,她只得停了下來,頹然的站在路邊,眼睜睜的看著車子駛走了。
司機偷偷的從后視鏡里看了幾眼,連他都覺得,姜小姐剛才的樣子,真的太可憐了,可陳景然,自始至終都沒有睜開眼再看她一眼。
姜煙并沒有離開,她就在路邊樹下站著,一直站到了黃昏降臨。
陳景然坐在書房里,過了好一會兒,他面前的文件還沒有翻動一下。
傭人送了咖啡進來,小心翼翼說道:“少爺,門崗那邊說,姜小姐還沒有走,還在路邊站著呢。”
“隨便她站?!?br/>
陳景然的聲音很冷,傭人哆嗦了一下,“是,是少爺?!?br/>
傭人退了出去,陳景然望著面前的咖啡,朦朧的煙氣中,他不知為何,仿似又看到了姜煙那張微有些蒼白的臉。
他忽然自嘲的輕笑了笑,復(fù)又叫了傭人過來。
陳景然指了指自己的頭:“姜小姐這里有病,若是當(dāng)真有什么三長兩短,少爺我還得吃官司?!?br/>
他想了想:“這樣吧,你們?nèi)ゴ?20,叫個救護車過來,把姜小姐接到醫(yī)院去。”
“少爺……”
傭人不由有些為難,陳景然正要說什么,忽又有人上來疾聲道:“少爺,姜小姐暈倒了……”
陳景然面色驟然一凝,片刻后,卻又展眉譏誚笑道:“看看,我剛才說的沒錯吧?!?br/>
“少爺,現(xiàn)在怎么辦啊……”
陳景然緩步走到落地窗邊,他知道她離開了帝都,離開了也好,有些人,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如今她又回來做什么,是在外面的日子不好過,后悔了?
陳景然唇角譏誚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姜煙,你以為我陳景然是什么,你想耍弄就耍弄,想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
姜煙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她沒想到陳景然真的會來。
其實她也并不是那么的嬌弱,不過是兩頓飯沒有吃而已,就這樣暈了過去。
也許是肚子里那個小東西太嬌氣了吧。
姜煙輕輕眨了眨眼,面前的那張俊容并沒有消失不見。
雖然他的表情看起來依舊很冷,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樣子,但姜煙的眼圈還是倏然紅了:“三哥……”
“姜小姐,這個稱呼,還是算了吧?!?br/>
“三哥,對不起……”
姜煙輕輕喃了一句,她強撐著站起身來,夏夜的涼風(fēng)吹在身上,原該讓人覺得十分舒爽,姜煙卻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冷。
自從知道懷孕后,她就很畏寒。
“姜小姐,該不會這樣處心積慮的要見我,就是為了說這句話?”
陳景然蹙了蹙眉,卻又輕輕笑了。
姜煙又冷又餓,胃里難受的很,心臟也跳的有些快,她用力的按了按心口,強穩(wěn)了穩(wěn)心神:“三哥,我知道你現(xiàn)在根本不想看到我,我只是想和三哥說幾句話,然后我就離開,再也不來煩三哥了?!?br/>
陳景然站著沒有動,他的面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在那沉沉的暮色里,他的臉容依舊是如玉一般的英俊好看,只是曾經(jīng),那玉色上覆著溫柔,而如今,卻只剩下一片一片的冷。
陳景然點了一支煙,他偏過頭,抽了幾口,揮手讓傭人先離開:“有什么話,你說吧。”
“三哥,我就是想親自,認真的給你道個歉……”
“道歉么,不必了姜小姐?!?br/>
陳景然將煙蒂夾在指間,看向姜煙:“你并沒什么錯,也不需要給我說什么對不起。”
姜煙不敢與他對視,在他漠然的視線中,她翩躚的睫毛就緩緩覆蓋下來,遮擋住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緒:“三哥,我知道沒有必要,我也知道,你不需要我說這一聲對不起,但是……”
“既然你知道沒有必要,你也知道我不需要,那就不用再說了。”
陳景然漠漠打斷了她的話:“姜小姐,如果你找我,只是為了說這些,那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也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