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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重生之公主千歲 !
    景帝的胸口起伏,剛要發(fā)作,秦菁已經(jīng)斷然開口接下話茬道:“我母后的宮里見不得不干不凈的東西,二皇弟想與淑妃送別也是人之常情,回頭你自己去看了就是,人就不要往這邊抬了!”
    她這話講的未免太不顧情面,秦洛充斥著血絲的雙眼頓時閃過一絲憤恨,大聲道:“皇姐,我知道我母妃為人刻薄,之前與你不對付,可她現(xiàn)在人都沒了,你又何必這般出口傷人?”
    “怎么,難道是本宮說錯話了嗎?”秦菁詫異的咦了一聲,放下茶碗起身道:“父皇好像今日也無事,不如我們大家盡一盡心意,都去給淑妃娘娘送送行吧,省的二皇弟他覺得本宮不近人情。殢殩獍曉而且她宮里出了這樣的大事,父皇總要當面問過她宮里人才算。”
    藍淑妃那里,景帝才當真是一眼都愿意多看,眼中嫌惡的神色毫不掩飾。
    不過也的確如秦菁所言,這都死了人了,他不親自問過也實在不近人情。
    這樣僵持之下,又是藍月仙站出來打圓場,道:“陛下昨夜受了寒,還是別出去吹風了,把昨夜值勤的侍衛(wèi)叫來問明了情況也就是了。”
    這樣一來,倒是個折中的辦法,景帝略一權衡,遂是點頭。
    殿中眾人各懷鬼胎一時無話,各自垂眸飲茶,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后管海盛就帶了陸濤進來。
    “奴才給各位主子請安!”陸濤進門跪拜。
    “嗯!”景帝應了聲,不耐煩道,只想著快把這事兒了了:“昨夜你把守榮華館時,沒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吧?”
    “沒——”陸濤道,語氣中卻帶了絲極不明顯的遲疑,“除了二更后有人奉命進去探視過,之后再無其他。”
    “奉命探視?”景帝正端著茶碗的右手在空氣中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凝滯,眉峰一斂,沉聲道:“奉誰的命前去探視?”
    陸濤愕然抬頭看過來,眼神閃爍了一下,道:“來人拿著陛下御賜的金牌,難道——不是陛下的命令嗎?”
    只看景帝那臉色就知道不是,所以他雖這般說著,到了后面已經(jīng)明顯心虛的把聲音壓了下去。
    “大膽!”景帝猛地將那茶碗扔回桌上,水花濺出來,沾了他一袖子。
    有人假傳他的圣旨,連夜去了藍淑妃宮中?那么藍淑妃的死——
    他雖然厭惡藍淑妃,又恐她的存在沖撞了自己,但是在這宮里,他的尊嚴權威都不容踐踏,絕對容不得有人瞞著他做事。
    這件事,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藍月仙,但轉頭一看對方微蹙的眉頭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打冷宮里出來以后,藍月仙是變了許多,做事手段也狠辣了不少,可是在他面前,她還不至于刻意這般藏著掖著,即便是當時她要對藍禮下手,也是坦然的面對他質(zhì)疑的目光。
    自己的女人,他信得過!如果真是她對藍月湄下的手,此時便不會是這種表情。
    景帝心里怒火一拱一拱的往上冒,再次冷眼看向跪在當前的陸濤道:“朕何時傳過這樣的旨意?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膽,竟敢假傳圣旨?你說!”
    “這——”陸濤一陣為難,“當時大雨加上天黑,來人又出示了陛下所賜的令牌,奴才失職,不容他想,也就放了人進去。”
    “難道是有人假制了陛下的令牌?”陸濤惶惶的揣測,說著已經(jīng)接連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奴才失職,奴才有罪!”
    那樣的雨天之下,又是在宮里,他會有這樣的疏忽也在情理之中。
    秦洛聞言,眼睛卻已經(jīng)犯了紅,一個箭步上前揪了他的領口道:“你是說昨夜有人進了我母后宮中?是什么人,又是什么時候進去的?”
    “時辰上大約是二更過半,三更的更鼓響過便是出來了。”陸濤仔細回憶著答道,說完又像是恍然之間明白了什么,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得老大。
    太醫(yī)診斷藍月湄是三更左右斷的氣,偏生不巧就是那個時候有外人混進了她宮里,而且此時細想之下,景帝對這個女人還是有些了解的——
    好死不如賴活著,她會尋短見,著實有些不靠譜。
    她不是一直還滿心希望等著秦洛登基以后做太后嗎?
    這樣種種聯(lián)系起來,秦洛臉色慘白的跌在地上,景帝臉上也是一層陰云密布,幾乎能滴出水來,寒聲道:“還不說實話,到底是什么人假傳朕的旨意進了榮華館?”
    “奴才,奴才——”陸濤支支吾吾,最后咬牙道:“他們是四個人,當時又雷雨交加,天黑的很,奴才不疑有他便沒有細看,到底是什么人——”
    “荒唐!”景帝猛地一拍桌子,“一座宮門你都守不住,當真是廢物,朕還留你何用?管海盛,管海盛!”
    “皇上,皇上奴才冤枉啊!”管海盛帶了人進來,陸濤卻是慌了神,眼見著兩個侍衛(wèi)就要上前架他,驚慌失措之下,他目光極盡閃躲,終于開口道:“皇上,當時天黑,奴才真的沒看清來人的樣貌,只是其中一人像是——像是——”
    他說著卻是欲言又止,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像是什么?”景帝霍的自座位上起身,一步上前給了他一巴掌,“說!”
    陸濤被他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慌不擇言之下脫口道:“像是長公主身邊那個武功高強的侍衛(wèi)——蘇沐!”
    他的聲音并沒有刻意拔的太高,但這殿中所有不過這么幾個人,足以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派胡言!”蕭文皇后柳眉一豎,氣的兩手發(fā)抖的指著他道:“陛下面前,你放什么厥詞?你這意思卻是菁兒指使人去榮華館行的兇嗎?”
    “奴才不敢!”陸濤惶恐道,緊跟著又是小聲補充,“奴才只是覺得那人的身形與殿下身邊的侍衛(wèi)極為相似,并沒有說是殿下——”
    “父皇!”秦洛流下淚來,膝行爬到景帝面前扯了他的袍子,悲戚道:“有人連夜闖入我母妃寢宮,那么巧我母妃緊跟著就自縊身亡,兒臣不信,請父皇為我做主,查明真相,還我我母妃一個公道!”
    秦洛和陸濤聯(lián)手!
    陸濤大約還是因為上一回的斷手之仇對蘇沐耿耿于懷,而秦洛的目的不言而喻——
    便是針對她的!
    藍淑妃那個廢人,死不死都關系不大,可是這個假傳圣旨,在宮中行兇的罪名下壓下來,卻足夠連帶著蕭文皇后和秦宣都一起被廢黜收監(jiān)的了。
    藍月湄雖然死了,這也叫廢物利用?
    死了還能拿來坑她一把!
    整個大殿當中寂靜無聲,景帝反應了一會兒,腳下才踉蹌著后退一步,猛地扭頭朝秦菁看來:“你怎么解釋?”
    彼時秦菁還在若無其事的低頭抿茶,聞言這才慢慢抬頭,眉目含笑的掃了陸濤一眼,語氣桀驁道:“兒臣不才,難道還需要對他一個奴才解釋什么嗎?”
    陸濤那樣的身份,其實如若景帝有心相護,根本就不會回頭來問她,直接便可一口氣推翻了陸濤的指證,畢竟——
    他也只是說了好像,而非就是見了蘇沐其人。
    她這個父皇,還是不肯死心,千方百計的就是想著置她于死的!
    景帝一窒,言辭之間卻是再無半分讓步的沉聲道:“榮安,不是朕不想幫你,淑妃她不是一般的奴才,既然有人提出質(zhì)疑,朕就須得給洛兒一個交代。”
    “所以呢?”秦菁反問,冷了眸光,定定的看著他:“就因為這個奴才的一句話,就為了對您的兒子做一個莫須有的交代,兒臣便該是這般做了犯人一樣被您當著這么多人來公然質(zhì)問嗎?二皇弟是父皇的兒子,他的顏面身家要緊,父皇你有沒有想過,今日此事一旦證明并非兒臣所為,有您這樣的懷疑在先,你又要兒臣日后如何在這后宮姐妹,乃至于天下臣民之間立足?”
    “榮安!”景帝冷聲一笑,完全的不為所動,“朕說過,只要一個明白,現(xiàn)在只是例行公事問你兩句話,你哪來這么多歪理邪說的混淆視聽?這樣推三阻四的,回頭豈不是逼著別人說你做賊心虛嗎?”
    做賊心虛?這樣的話說出來,還要再問什么?直接把她推出去斬了不是更痛快些?
    秦菁想笑,下一刻卻是再度垂眸下去,穩(wěn)坐如山的繼續(xù)品茶。
    景帝被晾在當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變化的十分精彩,蕭文皇后死死的捏著拳頭已然也是怒火中燒,只是這樣的情況下,她也著實不能直接沖上去和景帝強辯,那樣一來就能幫著坐實了“做賊心虛”四個字。
    這樣接二連三的,藍月仙已經(jīng)明顯不耐煩再來攪和這趟渾水。
    只不過她還要依仗著景帝在這宮里立足過活兒,不得已就只得再次站出來,走過去一邊撫著景帝的后背給他順氣,一邊扭頭看向秦菁道:“殿下,皇上這又沒有質(zhì)問你的意思,只就是有人提出來了,你便當是體諒洛兒這孩子新近喪母的悲苦,叫了那侍衛(wèi)進來辨認一二就是。而且——”她說著,故意頓了頓,再開口時鳳目之中就多了絲諷笑,道:“就算是那奴才做了什么,也與你無關啊。你的為人,你父皇和皇祖母都是信得過的。”
    蘇沐若是有事,她斷然不能全身而退。
    藍月仙這話當真是火上澆油,一副幸災樂禍的小人神氣。
    秦菁捧著手里茶碗冷笑一聲,卻只就抬眸看向景帝:“方才蘇沐跟著我一塊兒來了,就在宮外候著。父皇有疑問,叫他進來詢問一二未嘗不可,只不過兒臣也要有言在先——今日是父皇您先懷疑了兒臣的清白在先,而如若一會兒證明蘇沐是清白的,而夜入榮華館的另有其人,父皇又當如何?”
    “假傳圣旨,罪屬欺君,必定嚴懲不貸!”景帝道,目光陰郁的自她臉上上下打量一遍。
    他不信這個丫頭在面臨如此處境之下還能這般泰然處之,可即便是強自支撐的偽裝,他卻也半分破綻都看不出來。
    “好,有皇祖母在,兒臣放心,父皇你這話兒臣便先記下了!”秦菁點頭,然后抬眸對管海盛道:“麻煩大總管了,我那侍衛(wèi)此刻就在母后宮外,你去傳了他進來面圣吧!”
    “是,長公主!”管海盛小心應道,察言觀色的轉身退了出去。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大門口,不多時管海盛再回轉時身邊已然帶了一身侍衛(wèi)服的蘇沐。
    “奴才見過各位主子!”蘇沐進門,直接面無表情的單膝跪地行了大禮。
    景帝不說免禮,只就陰著臉看他一眼,然后便把目光移給與他并肩跪在那里的陸濤道:“你看仔細了?你說昨夜在榮華館外見到的人是他嗎?”
    蘇沐跪在當中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陸濤終究是景帝身邊出來的人,見過的大陣仗不少,是以側目看去的時候,即使是睜眼說瞎話,神色之間也不見半點唯唯諾諾的樣子。
    “回皇上,當時的天色太暗,奴才確實沒有看清那人的容貌,但是從身量體型上看,應該就是他了!”陸濤道。
    景帝的臉色不由的又在暗沉三分,他本來是想去跟秦菁討說法,但回頭一見對方那張若無其事的面孔就氣不打一處來,心里暗惱之余,還是看向蘇沐道:“昨日二更到三更這段時間,你人在哪里?”
    “奉公主殿下之命,在外辦差!”蘇沐道,每一個字都冷硬的很。
    彼時管海盛就站在蘇沐的側后方,正在低頭權謀著今日這事的走向,就在景帝這說話間他目光不經(jīng)意的一撇,已經(jīng)眼尖的從高處發(fā)現(xiàn)了蘇沐懷里透出來的幾根明黃流蘇。
    “這是什么?”管海盛咦了一聲,狐疑的彎身下去。
    蘇沐沒躲,他便是十分順利的自他懷里扯著那流蘇掏出一塊純金打造的令牌來——
    這令牌,景帝手下不過十塊,每一塊都嚴格控制,秦菁都沒有摸到邊的。
    陸濤和秦洛暗中對視一眼,各自都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別人不知道,他們卻都明白,昨夜那事分明就不是蘇沐干的。
    秦洛手里的一塊是象征著他作為當朝太子的特殊榮耀,而這令牌秦菁自始至終卻是完全摸不著邊的。
    可是蘇沐身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令牌?莫說昨夜之事和他無關,就算真是他一手所為,那他有必要揣著這么一塊牌子招搖過市,四處亂晃嗎?
    莫名的,陸濤的后背開始冒汗,而秦洛則是作若無其事的垂下了眼睛,心里默默思量著整個事件到底有沒有破綻留下。
    他們倆是心知肚明,而在座的其他人卻不盡然。
    尤其是蕭文皇后,一見這令牌從蘇沐懷里出來,手腳登時就有些發(fā)軟,好在她人是坐著的,才不至于失態(tài)。
    她是了解自己的女兒,知道她的性子周全,即使做了什么也不會留下這么明顯的證據(jù),可就算此事另有隱情,她還是忍不住一陣心焦。
    管海盛上前,將那令牌呈送給景帝,景帝手里握著那牌子,嘴角的肌肉開始因為憤恨而抽搐。
    “榮——安——”半晌之后,他喉間發(fā)出的竟是一聲類似于野獸般狂烈的嘶吼,用力一甩,將那令牌砸向秦菁,咬咬切齒道:“你做的好事!”
    彼時秦菁手里還端著那個茶碗垂眸坐著,那令牌是純金打造,分量自是不輕,景帝這一下子甩出去又是毫不容情,于是只聽見砰的一聲脆響——
    不偏不倚,剛剛好是將秦菁手里的杯子砸裂。
    茶水濺出來,連帶著茶葉沫子落了秦菁滿身,她手上突空,卻還保持著那個端著茶碗的動作一動不動,直至蕭文皇后驚叫一聲上前去一把握住她被碎瓷片劃傷、正汩汩往外冒血的左手。
    “怎么樣?傷得重不重,李嬤嬤,快,快去傳太醫(yī)!”蕭文皇后急忙抽了帕子給她裹住手指上劃到的傷口,頭也不回的吩咐。
    “哦!”李嬤嬤也是被驚了一跳,此時匆忙應著就要出去。
    “不許去!”景帝厲聲一喝,臉上表情近乎可以用猙獰來形容。
    李嬤嬤腿一軟,當場就跪了下去。
    秦菁卻還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手里抓了那帕子對著蕭文皇后微微一笑:“沒事,母后不必擔心!”
    景帝越看她這副目中無人的神氣便越是火大,干脆一袖子掃過去,把桌上連帶著和他放在一起的梁太后的那杯茶也一并掀翻在地。
    這一次便又算是動了雷霆之怒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自發(fā)自覺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惶惶跪下去。
    梁太后皺了下眉,斜對面秦菁卻仍以一個對等姿態(tài)端坐著與景帝對視。
    “你說——”景帝抬手一指蘇沐,怒聲道:“昨天晚上你是指使這奴才去干了什么好事?”
    “兒臣最近做的事情很多,卻未必就件件都是好事!不過既然父皇這般好奇的話——”秦菁抿唇而笑,眼中神色總帶著一絲能讓景帝一眼就看明白的嘲諷,移開目光對蘇沐道:“父皇問你,你便答了吧,昨晚干什么去了?”
    “是!”蘇沐單膝跪在當前,這才正眼去看景帝,不卑不亢道:“回陛下,奴才是公主殿下的奴才,辦的都是殿下吩咐下來的差事,”
    這算是個什么回答?什么時候一個奴才在自己面前也敢這般放肆了?
    “你——”景帝額角青筋暴起,忽而捂住胸口一陣的呼吸不暢,奈何藍月仙等人都被他的天威震懾著跪伏在地看不到,而他的死活秦菁卻是不管的。
    景帝自己捂著胸口緩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再度扭頭針對秦菁,嘶啞吼道:“是你讓這個奴才去逼死了藍氏,是不是?是不是?”
    “兒臣說過,此事與我無關!”秦菁坦言,對蘇沐使了個眼色道:“父皇的年歲大了,你就不要與他繞彎子了,把昨晚都干了什么,給父皇詳細的說了吧!”
    “是,公主!”蘇沐點頭,“奴才昨夜是奉公主之命是找了一個人!”
    找人?藍淑妃?秦菁她繞了這么大的圈子,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奴才親口供出實情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百思不解,跪伏在地暗暗揣測因由。
    然后便見著蘇沐轉身,兩指塞進嘴里吹了個婉轉的口哨。
    景帝一愣,下一刻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扭頭往門外看去,卻是兩個眼生的侍衛(wèi)拎小雞似的拎著一個小太監(jiān)從外面疾步進來——
    不是別人,正是秦洛身邊的路喜。
    他大約是嚇壞了,整個人都軟塌塌的腳下完全使不上勁。
    秦洛心里一驚,整個人都僵在了那里。
    “長公主命奴才去找的,就是這個人!”蘇沐道,仍是面無表情的擺擺手。
    兩個侍衛(wèi)得令,將路喜往地上一扔就轉身推到門邊等著。
    秦洛身邊的人,景帝是認得的,怎么又把他給牽扯進來了?
    誠然那時候他還并未想到,秦洛這樣小小年紀的孩子會有膽量拿了那么大的主意,做下弒母殺親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而作為當事人的秦洛——
    在看到路喜被人拎進來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心里有數(shù),怕是事情敗露了。
    他強自安慰自己鎮(zhèn)定下來,跪在那里不敢擅自起身,還是惡狠狠的回頭瞪了路喜一眼,警告道:“你這個死奴才,一大早就不見人影,是死到哪里去了?”
    “嗯?”秦菁沉吟一聲,不等這主仆二人把雙簧唱起來已經(jīng)率先一步接過話茬,反問道:“這個死奴才難道就是今天早上不見的嗎?”
    秦洛心頭一跳,不覺的垂下眼睛:“皇姐在說什么?臣弟好像不大明白,我只是今天早上出門前想尋這奴才便找不到人了。”
    事實上,前夜迫死了藍淑妃以后,剛從榮華館出來他便轉身殺了那兩個隨行的侍衛(wèi)滅口,同時為了防止消息外泄,又命路喜找了兩個不明內(nèi)因的心腹一起把尸體收拾了,運出宮去。
    當時路喜下半夜走了就一直沒回,他心里雖然有犯過嘀咕,但轉念一想可能是雨天路滑,路上不好走給耽擱了,所以也就沒做他想——
    卻萬沒有想到,人居然是落在了秦菁的手上。
    秦洛心里一陣的發(fā)虛,額上開始有汗水滾落。
    秦菁不屑的由鼻息間哼出一聲冷笑,景帝已經(jīng)不耐煩的接口道:“榮安,這個奴才又是怎么回事?你又在這里故弄玄虛的是要做什么?”
    “還是那句話,母后這里見不得臟東西,請父皇移步到門口吧!”秦菁道,悠然出一口氣,這才抖掉身上的茶葉沫子站起來。
    她臉上帶了笑,并沒有理會景帝,而是徑自走過來扶了梁太后,歉疚道:“孫女魯鈍無狀,還得勞動皇祖母隨著一起走一趟。”
    自進門起梁太后就一直沒有吭聲,秦菁也一直沒有對她要求過什么,但是她相信,今日秦菁既然專程請了她來,必定就有一定的用意。
    “嗯!”梁太后點頭,一個字也沒有多問的的起身任由她扶著往外走。
    秦菁走到門口,見到景帝眾人還都沒有移步的意思,就又回頭道:“淑妃娘娘枉死,真相就在門口,難道你們都不好奇嗎?”
    言罷就不再理會他們,扶著梁太后先行一步進了院子,徑自朝大門口走去。
    這一大早上的,景帝早已被這個丫頭氣的是七竅生煙,頭暈眼花,此時強忍之下終究還是抵不過好奇心作祟,再度壓下一口氣一撩袍角快步跟上。
    蕭文皇后等人面面相覷,遲疑片刻也忙是快不跟上。
    待到眾人離開,秦洛這才兩腿發(fā)虛的從地面上爬起來,兩眼刀子似的就想過去先給路喜那辦事不利的狗奴才一記耳光。
    路喜瑟縮了一下,兩個侍衛(wèi)已經(jīng)再度上前,架了他又往門外拎去。
    秦洛狠狠咬牙,扶著桌子很是緩了口氣。
    他不知道后面的事情會演變成怎樣,但只就目前來看,路喜肯定是被人捏了把柄的。
    怎么辦?怎么辦?昨夜的事情一旦傳揚出去,景帝勢必是要厭棄了他的,現(xiàn)在他身后沒了藍禮等人的支持,面前又站在一個恨不能將所有和藍淑妃有關的人都生吞活剝了的姝貴妃——
    都是藍月湄那個愚蠢的女人害的!都是她!死了也要給他留麻煩!
    秦洛憤憤咬牙,這樣一來對于藍淑妃的死就又多加了三分底氣,而緊接著再轉念一想——
    橫豎景帝身邊就只有他一個兒子,就算知道這件事是他所為,也不能將他怎樣!
    是的,他還有籌碼,除了他,他父皇也別無選擇!
    秦洛定了定神,使勁的抹了把額上冷汗,這便一捏拳頭快步跟了出去。
    陸濤跪在當前未動,一直等著所有人走。
    秦洛是昨夜離開之后又臨時改了主意回頭找的他,這么大的事,他原也是不想摻和進來的,但無可否認,他的確是恨了蘇沐毀他一臂的仇,權衡之下,就決定一不做二不休了。
    他原以為這件事秦洛做的天衣無縫,再有自己幫襯著便不會有閃失,但就目前看來還是出了岔子了,最起碼——
    那塊落在秦菁手里的令牌就是雷打不動的死證!
    秦洛的令牌是真的,別人仿造不了,現(xiàn)在景帝是正在氣頭上沒來得及管這事兒,回頭只要細細一看便是漏洞——
    他的目光一直繞在那塊落在桌腳的令牌打轉兒,直至這會兒眾人相繼出去,他一咬牙快步搶過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蘇沐彎身將那令牌撿了,仍是面無表情的揣回懷里,然后長腿一邁,轉身大步往院子里走去。
    陸濤恨的壓根發(fā)癢,但是經(jīng)過上次的交手之后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
    當初他右手能用的時候在蘇沐手下尚且過不了十招,更不要說現(xiàn)在只剩一只左手。
    無計可施之下,他也就只能靜觀其變了。
    陸濤是最后一個到的,彼時門口兩具擔架并排放著,上面蒙著的白布已經(jīng)拉開,兩個侍衛(wèi)的尸體擺在面前,都是被利刃抹了脖兒的,一刀斃命。
    路喜跪在旁邊瑟瑟發(fā)抖,根本不敢去看這兩個侍衛(wèi)的臉。
    秦洛面色發(fā)白,站在稍遠的地方。
    蘇沐走過去,淡淡掃了那兩具尸體一眼,再次對景帝單膝跪下,回稟道:“奴才昨夜冒雨跟著太子殿下的親隨路喜去了城東亂葬崗,這兩具尸體就是趁著他們掩埋之際截下來的。”
    景帝臉色一沉,目光銳利如刀刷的看向跪在旁邊的路喜:“深夜出宮到亂葬崗埋尸?你好大的膽子!”
    “奴才,奴才——”路喜哇的一聲出了出來,驚懼之下又不開口辯解,只就磕頭如搗算的不住告饒。
    景帝這一早上被鬧的頭昏腦脹,這會兒見他這樣早已無心再審。
    秦菁見他神色倦怠,也不打算息事寧人,回頭看向秦洛道:“這兩個侍衛(wèi)父皇大約是覺得眼生,二皇弟你應該是認得的吧?”
    宮人每一個奴才的檔案內(nèi)務府都有收錄,這兩個侍衛(wèi)原就是秦洛宮里的人,即使他不認,回頭只需往內(nèi)務府查證一下就一清二楚。
    “回稟父皇,這兩個人——是兒臣宮里的,只因為——只因為他犯了錯,兒臣一時氣惱便給處置了,又怕驚動了父皇和母后,這才讓路喜私底下給送出了宮去!”未免欲蓋彌彰之嫌,秦洛略一權衡,就跟著屈膝跪在地上對景帝告罪道:“是兒臣一時沖動欠了考慮,父皇寬宏,請父皇恕罪。”
    在這宮里,哪一年,各宮也都得出一兩樁失蹤人口、無頭命案什么的。
    若只是秦洛私底下處置了這倆奴才還不算什么大事,但這樣被秦菁興師動眾的搬出來,怕是就沒那么簡單了。
    景帝目光微動,像是在思量。
    “哦?”秦菁卻不指望他,只就再對秦洛發(fā)問,“卻不知道這兩個奴才犯了什么樣的忌諱,竟然皇弟你動了這么大的怒氣,連天明都等不得的就要將人拉去埋了?”
    “這——”撒謊這種事,對秦洛而言其實算不得什么,只是今日事出突然,他無甚準備,便有些怯場:“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兒臣一時氣憤!”
    如今即使留下個暴戾之名,也不能把整個事情抖出來的。
    “蘇沐!”秦菁鄙棄的冷笑一聲,伸出一只手來。
    蘇沐會意,上前掏出懷里的令牌遞給她。
    秦菁手里握著那純金打造的金牌顛了顛,目光流轉之下輕聲笑道:“難道是因為他們監(jiān)守自盜,偷了父皇賜予二皇弟你的令牌嗎?”
    秦菁這樣說著,然后轉手把手上令牌遞給景帝道:“這面令牌父皇應該是認得的,應該就是您賜予皇弟的那面吧?”
    景帝狐疑的將那令牌接過去仔細辨別了兩眼,秦洛使勁的伏在地上,里面一層中衣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
    見著景帝還在遲疑,蘇沐便是上前一步,解釋道:“這面令牌便是截下尸體的時候奴才從他們的尸身上摸下來的。”
    丟失御賜物品同樣是罪!
    路喜一急,馬上脫口辯駁道:“你胡說,這牌子明明是我揣著你,你——”
    他話到一半已經(jīng)猛然察覺自己失言,慌忙捂了嘴。
    當時秦洛也是逼死了藍淑妃之后心里發(fā)慌,沒空顧慮的那么周詳,從那侍衛(wèi)身上拿回牌子之后就被路喜順手揣在了懷里。
    如果路喜安全回來了也就沒什么事,偏偏節(jié)外生枝,被蘇沐擄了。
    路喜一臉的惶恐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頭,秦菁緊跟著已經(jīng)眸光一凜,厲聲道:“那就是你偷了父皇的御賜之物,被這兩個侍衛(wèi)發(fā)現(xiàn),于是殺人滅口了是不是?”
    御賜之物,尤其是這令牌,一不能觀賞收藏,而不能變賣兌換金銀,偷了當真是半分作用也無。
    “冤枉啊!”路喜一口苦水無處吐,再被秦菁的聲色俱厲一嚇,下意識的辯駁道:“這令牌是殿下交給奴才保管的,不是偷的!”
    藍月仙在旁邊一直不懂不語冷眼看著這一幕,此時終于忍不住惋惜的嘆一口氣——
    秦洛完了!
    完完全全被人牽著鼻子引進了陷阱里去了!
    后面的話實在是不需要秦菁再多言什么,這樣的佐證之下,他再裝糊涂就實在說不過去了。
    “陸濤!”深吸一口氣穩(wěn)定情緒,景帝閉了下眼,側目轉向陸濤道:“你瞧瞧,當時跟著進榮華館那四個人里面可有這奴才?”
    有人用這面令牌叫開了榮華館的大門,幾乎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br/>     陸濤跪下去,已然是騎虎難下。
    他收了秦洛的銀子,一旦秦洛被咬出來,自己勢必跟著遭殃,但是眼前這樣的局勢——
    也著實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御前侍衛(wèi)能夠扭轉的。
    “皇上,當時天色太黑,奴才確實分辨不出來人的相貌!”陸濤道,死咬著牙關,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可信一些。
    “你不是善于觀察人的身量嗎?”蕭文皇后這時心里已經(jīng)有了底,冷聲開口道:“叫那奴才站起來,你辨一辨就是,蘇沐那樣的你都能一眼從侍衛(wèi)堆里挑出來,這個奴才的身量宮里卻是不多的,還不好分辨嗎?”
    路喜是秦洛身邊的貼身太監(jiān),年紀不大,身量也未長成,確實比侍衛(wèi)出身的蘇沐好分辨的多。
    蕭文皇后話音未落,兩個侍衛(wèi)已經(jīng)上前強行將路喜拖了起來。
    陸濤假意抬頭過去辨認了一番,終于一咬牙,露出惶恐的表情道:“是,是他,奴才記得了,當時拿了令牌給奴才看的,就是個小個子像他這樣的人。”
    路喜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秦洛身邊的摻和進去,這事情就非同小可了。
    景帝冷著臉對管海盛使了個眼色:“拿水潑醒!”
    “是!”管海盛應道,拂塵一甩對旁邊連子做了個手勢。
    連子一路小跑著離開,不多時就從蕭文皇后宮中提了半桶冷水出來,兜頭潑到路喜身上。
    路喜身子一陣痙攣,甩甩頭,猛地睜開眼,再到看清楚眼前的情況時就伏在地上拼命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才也是迫不得已,是——是蘇沐,他威脅奴才去偷了太子殿下的令牌,帶他進的榮華館,奴才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啊!”
    秦菁與藍淑妃勢同水火,說是她指使的也無可厚非。
    景帝將信將疑的把目光再度移到秦菁臉上,秦菁卻是微微一笑,再次轉向陸濤道:“一個是蘇沐,一個是路喜,當時不是四個人嗎?還有兩個陸侍衛(wèi)可還有印象?”
    路喜既然這樣說了,應該是提前有所思量。
    畢竟這宮中奴才可以被抓在主子手里的把柄都太多太多,退一步講,就算他們自己一條賤命死不足惜,背后還有他們的親屬家人在。
    只要拖了蘇沐下水,秦菁怎么都擇不干凈!
    陸濤自知無路可退,裝模作樣的四下里再看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那兩具尸體上皺了眉道:“貌似——是這兩個人吧!”
    死無對證也是一條退路,現(xiàn)下就死咬著蘇沐不放好了!
    “你確定?”秦菁再問。
    陸濤又看了兩眼,堅定點頭:“是他們!”
    回過頭來秦菁卻是笑了,眉目絢爛的對著蘇沐道:“既然你買通了他們又要殺人滅口,為什么不連路喜一塊兒殺了?將他帶到父皇面前來做什么?真是太不小心了!”
    陸濤一愣——
    方才他被秦菁步步緊逼,就只顧著要把這盆臟水破給蘇沐,卻忘了一開始這事就是因為蘇沐而起,如此這般說辭,明顯就是自相矛盾。
    陸濤嘴唇動了動,一時語塞。
    秦菁卻是瞬間變臉,橫目一掃,冷然道:“一人之言不可信,當時把守榮華館的并不止陸侍衛(wèi)一個,兒臣已經(jīng)命人查實過了,那一隊,除去陸侍衛(wèi)之外,還有八人,兒臣已經(jīng)命人傳了他們過來,為了公允起見,請父皇叫他們過來一塊認人吧!”
    她是早有預謀,從開始的每一步都估算在內(nèi)了。
    陸濤腳下有些不穩(wěn),只能勉力支撐。
    景帝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此時已經(jīng)不是他要偏幫誰的問題,而是——
    他也需要一個真相。
    看著管海盛去帶人,秦菁擺擺手對自己帶來的兩個侍衛(wèi)抬了抬下巴,兩人會意,快步離去,不多時就捧了七八件所以斗笠過來。
    “你這是干什么?”景帝皺眉。
    “眼見為實,雖然陸侍衛(wèi)信誓旦旦,兒臣還是不信蘇沐會做這種事,為了證明他的清白,不如還原了當時的場景讓侍衛(wèi)們背影上認吧!”秦菁道。
    說完不等她吩咐,幾個侍衛(wèi)已經(jīng)利落的將蓑衣斗笠穿戴完畢,連帶著路喜也被人強行披了一件在身上。
    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秦菁手里最后的一件蓑衣上,秦菁含笑一步一步走到秦洛面前。
    秦洛眼睛瞪得老大的看著她——
    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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