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面面相覷,他們來之前有想過很多將會面臨的困難,但萬萬沒想到身份證也成了阻礙。
“怎么辦?”鄭鴻愁眉苦臉的看著大家。
方宇一咬牙道:“反正本來就是用強,不如就從現在開始吧?!?br/>
“我覺得行?!眲⒂衲罅四箅p拳道:“就按照原計劃吧,我和鄭鴻方宇負責去電梯控制室,你們去闖智者辦公室。”
“行?!庇嘈τX得問題不大,“就這么辦,開始吧?!?br/>
保安站在一旁,覺得這六個人怪怪的,說是要闖關卻不去登記,反而站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要不是因為六個人里有四個都是年輕姑娘,他都要叫人過來了。
正疑惑著呢,忽然六個人齊刷刷轉過身看向他。
保安一愣,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
那個看起來很年輕,好像還不到二十歲的漂亮小姑娘走向了他。
“對不起了?!毙」媚锏?。
保安:“……”
余笑伸手在保安的脖子上一敲,保安一聲不吭倆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廈里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驚詫地看著余笑。余笑一招手,“兄弟們,沖!”
六個人如狼似虎的就沖了進去,一沖進去首先把前臺給控制住了,毀壞了所有電話。劉玉一手將一個美女前臺舉在空中,“說!電梯控制室在哪兒?”
美女前臺一雙腿在空中驚恐亂蹬,前所未有的恐懼讓她整個人慌得六神無主,立刻就將電梯控制室的位置告訴他們了。
這時保安們都得到了消息,一個個拎著棍子朝著這邊沖了過來。余笑轉頭看了一眼,心說來得好。她自信一笑,道:“按計劃行事!”
說著就朝保安們沖了過去,周小珍和趙嵐緊跟其后,三個人沖進去之后,如入無人之境,保安們一個個全都被掀翻打暈在地。
很快余笑三人就沖到了電梯門口,一樓大廳里一片鬼哭狼嚎,人們尖叫著奔跑著。不知道為什么,電梯下來的非常慢。余笑等啊等,電梯一直呈龜速往下,還時不時停一下。
“好慢啊。”周小珍不耐煩道。
趙嵐安慰道:“這種高樓的電梯都不會太快的?!?br/>
正等著呢,忽然她們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那是他們已經許久沒有聽到的警笛聲。
六個人齊齊懵了。
“好家伙?!编嶘櫟溃骸坝腥藞缶??為什么你們不防止其他人報警?”
“這誰想得到???”方宇一臉郁悶,“這么多副本都過去了,我還從來沒見過報警的?!?br/>
是的,他們都脫離現實世界太久了,以至于想方案的時候各個方面都考慮到了,就是沒想到還能報警這茬。
十幾輛警車嗚哇嗚哇的停在了智者大廈門口,警察們火速下車,拿著槍躲在車后,用喇叭喊:“里面的人聽著,放下武器,釋放人質,雙手抱頭走出來!”
“……”
一時間六個人都麻了,周小珍感覺自己好像電影主角,警匪片里的那種。
“怎么辦?”周小珍道:“要一起去打警察嗎?”
劉玉眼角一陣抽搐,“他們有槍哎?!?br/>
“那怎么辦?”鄭鴻很郁悶,“我們投降?”
“……”
那邊警察也觀察記到了里面的情況,雖然地上倒了很多人,但那六個暴徒手上并沒有武器。他們立刻松了口氣,刑警隊長收了槍,走到大廈門口,道:“你們是干什么的?為什么要襲擊智者大廈?”
余笑眼珠子轉了轉,大聲道:“我們想參加闖關,忘記帶身份證了,保安就攔著我們不讓我們進來,我們一生氣就動手了。”
這個理由是如此的扯淡,卻又莫名的很合理。因為這六個人里有四個是年輕姑娘,并且都沒有帶武器,其中一個人手里還拎著麻將。如果說他們是故意襲擊智者大廈,這也說不通,誰干壞事的時候會帶麻將?
警車嗚哇嗚哇的將六個人帶走了,六人被帶去了警察局拘留,之前同他們說話的張隊長負責批評教育他們。
“你們都是成年人了,難道還不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嗎?”
“那個……”周小珍小心翼翼的舉手,“我還沒成年呢?!?br/>
“……”張隊更氣憤了,“你們居然還帶著未成年人一起犯法!你們家里人電話呢?住在哪里?學校在哪里……”
余笑覺得這樣不行,必須得想辦法將這些阻礙都清理掉。
張隊兇神惡煞的問了半天,這些人油鹽不進,給他氣得出去喝茶透氣。
張隊一走這里就沒別人了,余笑就道:“硬闖不太行?!?br/>
“我們要去闖關嗎?”周小珍道:“可我們沒有身份證啊?!?br/>
“那就不完全硬闖吧?!庇嘈ξ〗逃枺溃骸爸詴蛔テ饋?,就是因為我們打暈了很多人,如果可以不用打暈人,而是將所有人都引走,是不是計劃就能順利完成了?”
“問題是怎么引走?”趙嵐道:“大廈里的保安有那么多,怎么才能全引開?”
“這個,我有一個辦法?!眲⒂駨目诖锬贸鲆粡埧ㄆ?,“這是一次性仇恨卡,使用之后凡是看到你的人都會非常恨你,然后忍不住追著你打。我得到這張卡很久了,但……一直沒機會用?!?br/>
“好東西啊。”方宇眼前一亮,“正好用得上?!?br/>
“但是?!眲⒂裼悬c為難,“我不太敢用,我怕被人追上打死。”
“我來用!”周小珍拍了拍胸口,“我來負責吸引仇恨。”
“那么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了?!壁w嵐道:“怎么從警察局出去呢?”
“這個我有辦法?!狈接钛壑虚W爍著智慧的光芒。
“什么辦法?”大家都期待的看著他。
方宇:“我自殺?!?br/>
“……”
“老方!”鄭鴻第一個不同意,“不至于啊老方,還沒走到這一步呢。再說了,你死了我怎么辦?”
“嘖,你是不是傻?”方宇簡直無語,“余笑有那么多的療危患符,我怎么可能會死?我假裝自殺,他們肯定會送我出去急救,我到時候強烈要求你們跟我一起,這樣不就出去了?”
“我認為這個計劃可行?!壁w嵐肯定了他的想法,“但是必須得來的震撼一點,他們越慌我們就越容易成功?!?br/>
張隊喝了兩杯茶,感覺情緒穩定了很多,叮囑了手底下的人去查這六個人的身份,他自己又回去面對那六個人了。
之前他一直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想不出來哪里不對勁。在進去之后他終于明白了,這六個人太鎮定了。不說那幾個成年了,單說那兩個年紀最小的姑娘都不是一般的鎮定,一般人被抓進警察局哪有不記慌的?
“你們想好了嗎?”張隊走過去,“要不要老實交代?”
方宇站起來,走到張隊面前,伸手將張隊手中的茶杯拿到了自己手里。
“你渴了?”張隊問。
方宇拿著茶杯,一片平靜的對張隊道:“讓我們走,否則我死給你看。”
張隊當時就笑了,“小子,你威脅我?我告訴你,我做警察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受過威脅?!?br/>
“那行吧?!狈接盥柫寺柤?,忽然甩手將茶杯砸在墻上。茶杯頓時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噴濺,熱氣蒸騰開來。
張隊驚了,就要去掏槍,“你干什么?”
方宇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片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道:“你到底放不放我們走?”
“你……”張隊都快氣炸了,“你以為你這樣能威脅我?我又不是你爸……”
沒等他說完,方宇手上一動,脖子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動脈被劃破,溫熱的鮮血噴了出來濺了張隊一臉。
“……”
張隊人都傻了,這么快就動手?也不說兩句?這也太不講武德了!
他趕忙抬手扶住了方宇,大吼:“快!快準備車!”
說著就和鄭鴻一起抬著方宇往外跑,余笑等人趕忙跟了出去。外面的警察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心說張隊脾氣挺好的呀,怎么這次下手這么狠?
因為事發突然,所有人都很震驚,也沒誰顧得上余笑他們了,他們一起跟著方宇上了警車。
車子上路之后,張隊按著方宇還在噴血的脖子。又驚又怒,“神經病!簡直神經?。∵@點事也至于自殺?你們是他的朋友,也不知道攔著點?”
這時候鄭鴻道:“可以了吧,老方快要不行了。”
“可以了?!壁w嵐看了兩眼道:“失血挺多的,他都已經失去意識了?!?br/>
“哦,我知道了?!庇嘈﹂_始掏符箓。
他們的態度過于平靜,說話內容過于詭異,張隊忍不住問:“你們在說什么?什么意思?”
然后他就看見那個年輕小姑娘拿出了幾張黃色的紙,看起來像是電視劇里的符?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他們是□□成員?
“麻煩把手拿開?!庇嘈φf著就去拽張隊的手,張隊心說我能讓你把手拿開?然后他就毫無一絲反抗能力的被余笑把手拿開了。
張隊:“……”
手一拿開,方宇的血直接噴到車頂。余笑往他脖子上貼了一張符箓,血瞬間就止住了。
張隊:“?!”
余笑又往他脖子上貼了一張,脖子上的傷痕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隊拍了拍自己的臉,懷疑自己在做夢。
余笑往方宇脖子上貼了第三張符,失血過多的方宇立刻面色紅潤有光澤。哼了一聲,眼皮子動了動,然后睜開了眼睛。
張隊已經把自己的臉拍紅了,他現在不懷疑自己在做夢了,他懷疑自己已經瘋了。
“出來了啊?!眲倓傂褋淼姆接钜埠苕偠?,他坐起來看了張隊一眼,道:“他怎么辦?”
“打暈吧。”余笑道:“人挺好的,我下手輕點。”
張隊如在夢中,“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你們剛才是在變戲法嗎?”
余笑抬起手放在了張隊的脖子上,輕輕記一按,張隊就暈了過去。之后她拍了拍車前面,大聲道:“快停車,張隊暈了!”
前面開車的小警察立刻停了車,下車一看張隊確實暈了,之前那個脖子噴血的家伙反而好了。他警惕道:“怎么回事兒?”
話音剛落他就暈了,趙嵐收回手,道:“我去開車,直接去智者大廈?!?br/>
六個人開著警車就來到了智者大廈。
經過一場騷亂,智者大廈剛剛恢復了秩序。已經蘇醒過來的保安大叔堅強的回到了崗位上,他又沒受傷,為什么要回去休息?他還不老呢。
剛站在門口沒兩分鐘,一輛警車就停在了眼前。
肯定是警方來調查當時情況的,保安大叔這樣想著。然后他就看見之前打暈他的六個人從車上走下來,其中一個人渾身都是血。
“……”
神啊,保安大叔心說,他們不會血洗了警察局吧?
周小珍手上拿著一張卡,轉過身云淡風輕的對眾人道:“你們先站在一邊,等我走了你們再進去?!?br/>
其他人聽話的站在一邊,周小珍拿著卡直接往大廈里走。
保安大叔呆呆的看著她,在攔與不攔之間猶豫了一下。他是一個對工作很認真的人,但是眼前這個人可是從警車上下來的啊。他清晰的看見警車的后門車坐上垂著一只手,那只手上的衣服是警服的顏色,這樣的兇徒是他可以攔的嗎?
于是他眼睜睜的看著周小珍走了進去。
周小珍進去后,先沒有使用仇恨卡。她在大廳里蹦蹦跳跳,大喊大叫?!翱次?!看我!都看我!”
隨著她一番宛如神經病般的操作,大廈一層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向了她。周小珍滿意了,手指輕輕一彈,卡片飛了出去,一次性仇恨卡已經使用。
剎那間整個一層的人的眼睛都紅了,人人都開始呼吸粗重咬牙切齒。他們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孩是誰,但他們好恨,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媽的!”
“我要殺了你!”
“我也要殺了你??!”
見勢不好周小珍轉身就跑,那些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人也跟著沖了出去。周小珍沖上了大街,后面烏央烏央的人浩浩蕩蕩的追著在大街上狂跑。
“哇哦?!狈接羁吹馁潎@不已,“這效果,杠杠的。”
“我們走吧?!蔽迦俗哌M了空無一人的大廈一層大廳,余笑道:“劉玉和鄭鴻去電梯控制室,我們三個上樓?!?br/>
他們等了一會兒,終于等到了電梯。
三人進了電梯,方宇道:“萬一那個什么智者不愿意跟我們走怎么辦?”
“那就打暈帶走。”趙嵐道。
“嵐姐,你真颯。”余笑豎起了大拇指,“我越來越愛你了?!?br/>
趙嵐輕輕一嘆,“曾經的我也是個厭惡暴力的人……”
正說著呢,電梯停了。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站在電梯門口一抬頭,感覺很是疑惑,“你們三個……很陌生啊,也沒有工作牌,你們是哪個崗位的?”
“怎么辦記?”方宇問。
趙嵐一抬手,女人直接暈倒在了電梯里。
趙嵐:“下次不要廢話,直接打暈?!?br/>
方宇和余笑一起鼓起了掌。
這個電梯沒上幾層都要停一下,都是有人要進電梯。然后統統被打暈,等到了頂層的時候,電梯里快要連下腳的地兒都沒了。
“我太難了?!狈接钌砩蠅褐鴰讉€男人,“再不到我就要支撐不住了?!?br/>
“到了到了?!庇嘈Φ溃骸鞍讶硕紒G出去,我們到頂層了?!?br/>
好不容易鉆出了電梯,三人剛來得及深吸口氣。后腦勺就貼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一群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用槍指著三人。
“……”
“我靠。”方宇感覺腦子嗡嗡的,“這個智者有私人武裝?!?br/>
“怎么辦?”趙嵐一時也無能為力了,“我們再強也打不過槍啊?!?br/>
就在余笑頭腦風暴的時候,其中一個西裝男對著對講機道:“是的,人已經抓到了,和您說的一模一樣……好的。”
然后他走過來,對余笑道:“你跟我走,智者要見你?!?br/>
余笑:“?”
她又指了指趙嵐和方宇,“他倆呢?”
“智者只見你一個人。”黑衣人冷酷的道。
“好吧。”余笑只能跟著他走,她來這兒的主要目的就是見智者,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怎么能不見?只要讓她見到了智者,她就有辦法解困。
頂樓的空間極大,余笑被黑衣人用槍指著穿過了一條長長的過道。
過道的兩邊掛著一副副畫,一開始余笑沒在意,直到她看見了一幅畫,忍不住駐足停留。
黑衣人眉頭一皺,剛要催促,耳中卻傳來了聲音,于是他站著不動了。
那是一副素描畫,畫上是一片純白,中間站著一個穿白衣服的人。余笑看出來了,畫上的場景是在他們剛來到這個副本的醫院里,中間站著的那個人是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女人穿著白大褂,站在醫院空蕩蕩的過道里,閉著雙眼。
那是她自己!
余笑驚了,這里為什么會有她的畫?畫的還是她在醫院里的場景。
仔細一看,畫像外面的畫框已經老舊了,周圍有灰塵,肯定不是今天才掛上的畫。
她繼續往前走,發現每一張畫都和她,和他們這些進入副本的人有關。其中有一張是周小珍一邊跑一邊開門,身后是數不清的鬼怪。
難怪醫院過道里會突然出現這么多鬼怪呢,原來是小珍干的。之前大家一直在一起,余笑都沒機會問嵐姐和小珍在醫院里經歷了什么。
她繼續走著,看見了嵐姐被抓進了病房。劉玉斷手,方宇割耳。最后她看見了一張幾乎漆黑的畫,仔細看的話能看見畫中有兩個人影。一個人走在前面,牽著后面人的手,正行走在一片尸骨殘骸之上。
那是余笑在黑暗中被牽著走的場景。
“這些畫是誰畫的?”余笑問。
“智者?!焙谝氯说溃骸斑@里所有的畫都是智者親手畫的?!?br/>
“什么時候畫&303記40;?”
“不知道?!焙谝氯说溃骸拔椅迥昵皝磉@里工作的時候,這些畫就已經掛在這里了。”
余笑抿著嘴也掩飾不住心中的震撼,也就是說至少在五年前,智者就已經知道在今天他們這些人會來到這里?
“到了。”黑衣人打開了一扇雕刻著余笑不認識的某種獸類的門,“智者在等你?!?br/>
余笑忐忑地走進去,里面的情況和她想象的不一樣,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高科技辦公室,也不是什么隱士高人住的那種復古的裝修。
里面看起來挺簡單的,很大,但裝修很普通,像是普通的居民房。墻是白的,有沙發有桌子,墻角還擺放了貓爬架。
只是畫很多,不僅墻上幾乎掛滿,桌子上也擺放了很多畫。疊在一起的,掉在地上的,還在畫架上的……
余笑往里走,終于在一扇落地窗邊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背對著她,坐在地上。他的頭發很長,坐在地上的時候頭發幾乎垂地。他沒有穿鞋,白皙清瘦的腳踝暴露在外面。
“智者?”余笑問:“你要見我?”
坐在地上的人動了動,站了起來,然后轉過身。
那是一個青年男人,身材高瘦挺拔,臉長得很清雋。但是當余笑看到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對方的眼睛上。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沉靜超脫,不同于她所見過的任何一個人的眼睛……
“余笑。”智者輕輕叫出了余笑的名字,“六年了,我終于見到你了。”
余笑張了張嘴,對方的開場白過于與眾不同,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
“你……”余笑:“你六年前就知道我?”
“嗯?!敝钦呱砩洗┲┌椎奶蒲b,整個人的氣質非常特別,他一步一步走到余笑面前,在距離余笑只有一步的地方停下腳步。
他仔細地看著余笑的臉,目不轉睛的,帶著探究的。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被稱為智者。”智者的聲音有些輕,“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我知道所有人的過去,也能預知未來,人們在我的面前沒有秘密?!?br/>
余笑額頭微汗,他這么厲害?那他也能看出自己的過去未來嗎?
“六年前,我嘗試預知自己的未來。很奇怪,我只能看到零星的畫面,而且那些畫面都與城市中央的那座禁忌醫院有關。我看見將會有幾個外來者來到這個世界……”智者看著余笑的眼睛,他帶著些許疑惑道:“很奇怪?!?br/>
奇怪什么?該不會是奇怪外面的世界吧?
余笑開始想,如果他問自己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子,自己要不要告訴他你?醫院的規則里沒有寫不能告訴副本土著關于外面的情況,所以應該是能說的吧?
智者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余笑的臉頰,“我預知到六年后的今天我會愛上你,但是很奇怪,現在你就站在我記面前,我卻對你毫無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