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余笑樂呵呵的回到了病房。病房里黑黢黢的,趙嵐和周小珍的呼吸平穩(wěn)綿長。
嘿嘿嘿,大家都睡了呢,暫時不能分享喜悅了~
帶著衣服走進了浴室,嘿嘿嘿,鏡子里的自己好像更漂亮了呢!
她快樂的洗了個澡,要不是外面有人在睡覺她甚至想來一首歌。將自己洗的香噴噴的出去,正好聽見了外頭的撓門聲。
真是堅持的查房鬼呢,這么久了都沒放棄。余笑被查房鬼的堅持所打動,走到門口小聲道:“別撓了,等視察活動結(jié)束,我就讓圣伊麗莎白擴招。”
門外撓門聲瞬間消失,接著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后一個扁扁的東西從門縫里被推了進來。
余笑瞇眼看了一下,那似乎是一張卡片。
拿到手里一看,卡片上寫著幾個字——一次性惹人憐愛卡。
哦豁,還有這種東西?
余笑非常感動,果然好人有好報,做一個樂于助人的人是正確的!
“謝謝你。”余笑真誠的道:“回去等消息吧,應該用不了多久了。”
門外的聲音消失,余笑躺在床上,黑暗中她用手把玩著那張卡。這種卡應該和給我一雙輪滑鞋一樣都屬于一次性工具卡,雖然卡的效果只能維持一段時間,但是關(guān)鍵時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嘿嘿嘿,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笑姐……笑姐?”
余笑迷迷糊糊睜眼,周小珍白白嫩嫩的臉近在眼前,“起床啦,今天視察工作開始了,嵐姐說最好早點起床。”
“唔……”余笑呆呆的答應著,昨晚回來的太晚了,她都沒睡好。
起床后三人將椅子搬到窗戶旁,一邊等待窗簾打開,一邊喝著茶。
看著昏暗的病房,余笑突然好奇,“如果我們在八點之前打開窗簾會怎么樣?”
“會看到晚上的大山。”周小珍說道。
說完之后她發(fā)現(xiàn)兩個姐姐半晌沒說話,于是疑惑,“我說的不對嗎?”
“嗯……”趙嵐道:“小珍說的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我們都知道外面的景色是假的,畢竟不會有哪只小鳥每天都按照一模一樣的軌跡飛一遍,所以我合理懷疑夜晚的窗外可能和白天不一樣。”余笑推測道。
“笑姐說的有道理。”周小珍看著窗簾感覺有點手癢,“要不我們拉開看看?”
“不好吧。”趙嵐擔憂道:“萬一外面是什么不能看的東西呢?”
“不會吧。”周小珍道:“醫(yī)院規(guī)章制度里也沒寫不能在八點前拉開窗簾呀。”
“說的對。”余笑站起來走到窗邊,道:“我就不信只有我們好奇外面有什么。”
說著她一手攥住窗簾,道:“你們躲到角落里去。”
“躲啥啊。”周小珍:“我們兩個一起拉。”
說完她一使勁刷得一聲,窗簾就被拉開了。余笑被周小珍勇到了,心說果然小珍才是我們?nèi)齻€人里最勇的那個。
“什么都沒有啊。”周小珍疑惑道。
記余笑趕緊看過去,之外窗外是一片濃稠的漆黑,是燈光都驅(qū)不散的黑暗。
只是這樣?余笑莫名有點失望,心說就這?
“看,那是什么?”趙嵐指著窗戶上面。
余笑抬頭去看,就看見窗戶最上方一灘粘稠的仿佛是鮮血樣的液體順著玻璃流了下來。流下來的速度不快,分叉成了三條一直流到底。
余笑皺了皺眉,剛準備將窗簾合上。突然一個東西從上方掉落下來,發(fā)出“咚”得一聲掉在了外面的窗臺上,甚至還彈了一下。
周小珍嚇了一跳,后退了兩步。
這時她們看見那是一個黑黑的圓圓的東西,那個東西轉(zhuǎn)了一圈,當正面露出來的時候三人才看見,那是一個七竅流血的女人頭。
流著血睜得老大的眼睛死死的瞪著三人,血紅的嘴張開。
“一。”
“二。”
“三。”
“嘻嘻嘻……記住咯。”
伴隨著一陣尖細的笑聲人頭消失了。
于此同時早八點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咚!”
接著是柔和的音樂,漆黑的窗外泛起白光。白光消失之后,外面又是熟悉的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場景。
趙嵐回過神來,“她是在數(shù)我們有幾個人嗎?”
“好像是。”余笑點頭。
“她說記住了,啥意思?”周小珍:“她還會來找我們?”
余笑皺了皺眉,掏出云雷打祟符在窗子上貼了兩個字母,一個是s一個是b。
“有種她就進來。”余笑拍了拍手。
“嗐。”周小珍不再在意,而是道:“視察工作今天就開始了,不知道是怎么個視察法。”
“駱瑾不是說視察工作對普通病人沒啥影響嘛。”趙嵐道:“重點是在視察圣伊麗莎白的時候。對了笑笑,圣伊麗莎白里都搞定了?”
“搞定了,喬治也被搞定了。”余笑喝了口茶,“不過他說有人要報復我,我還不知道是誰,不過我猜測他說的是古樹。畢竟我得罪的人……鬼不多,唯一一個去向不明的就是古樹。”
“古樹就是想不開。”周小珍搖頭道:“大家相忘于江湖多好?他難道不知道我們笑姐已經(jīng)進化了嗎?我笑姐現(xiàn)在連主治醫(yī)生都敢囚禁了,還能怕他不成?”
“不要小看古樹。”趙嵐日常防止姐妹們飄了,“他畢竟是主治醫(yī)生,在有備而來的情況下,其實是我們占劣勢。”
“我知道。”余笑點頭,“我不會小看他的。”
“美好的一天從現(xiàn)在開始~下面播報醫(yī)院早間新聞。”
“今日,醫(yī)院視察活動正式開始。衛(wèi)健局局長,副局長等領(lǐng)導同志蒞臨六院視察六院運營情況,六院院長陪同……”
“臥槽!”周小珍驚了,“怎么第一個視察的就是六院?”
新聞繼續(xù)播報。
“局長一行來到了六院住院部,仔細查看了住院部的基礎(chǔ)設(shè)施。局長指出,六院是新醫(yī)院,院長及醫(yī)務(wù)人員要虛心學習,建設(shè)和管理好六院……”
“院長一行來到了六院食堂,認真查看了六院食堂的衛(wèi)生情況。局長叮囑,食堂是一個醫(yī)院重要的組成部分,食記堂工作人員要不怕苦不怕累……”
“隨后局長一行來到住院部二樓,查看了病房患者入住情況。他指出,六院病房的入住率還不高,這是院長的責任。如果醫(yī)院的就診環(huán)境,服務(wù)水平達到優(yōu)秀標準,入住率一定會穩(wěn)步上升。局長臨時決定,就入住感受與患者溝通……”
趙嵐眉頭緊蹙,“還要與患者溝通?”
“好在我們樓層高。”周小珍道:“要溝通應該也不會找我們。”
“嗐,別擔心。”余笑寬慰道:“我們運氣哪有這么差?我可是用過好幾張氣運卡的,壞事都找不上我。”
“嗯!”周小珍點頭,“笑姐說的對!”
“……經(jīng)過短暫的商討之后,局長決定與六院積分榜第一的患者進行溝通……”
余笑:“……”
周小珍:“啊!”
趙嵐:“這……”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局長一行已經(jīng)來到了積分榜第一名昵稱為‘聾的傳人’患者的病房外,正在邀請該患者進行溝通。”
“你好。”門外響起了一個非常標準的普通話,“請問這里是聾的傳人的病房嗎?我是衛(wèi)健局局長,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請問方便出來嗎?”
“……”余笑頭皮發(fā)麻。
趙嵐和周小珍驚恐萬分。
余笑的理智告訴她現(xiàn)在千萬不能掉鏈子,但她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根本站不起來。
“你好?請問方便出來嗎?”
“我……”余笑咬了咬嘴唇,“那個什么我不是很方便……了解事情就不能隔著門了解嗎?”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之后局長道:“可以的,請問女士在住院期間可有什么不適?”
“不適……”余笑:“不適的地方還挺多的。”
局長:“比如說呢?”
“比如說……整天待在病房里,都沒法活動,感覺還挺難受的。”余笑說著說著就放開了點,“還有啊,六院的快遞員服務(wù)態(tài)度特別惡劣。經(jīng)常大吼大叫,還兇我。我呢是一個腦癌患者,精神非常脆弱的,每次和快遞員交流都會感覺不舒服。”
“好的,還有別的情況嗎?”
“哦,還是有的,不過都是療程中的事,不知道能不能說呢?”余笑問。
“可以的,你盡管說。”
“是這樣的,我之前在古家村治療的時候,那里的主治醫(yī)生可能對我有點不一樣的想法。嗐,也許是我想多了。但是村民們都覺得好像有點問題,唉……還是算了吧,這一點就當我沒說。”余笑的聲音變得活潑起來,“總體來說在六院治療的這段時間我感覺挺好的,感謝領(lǐng)導,感謝醫(yī)護人員給我生的機會,我由衷的感謝大家……”
“好的,感謝您的寶貴意見。”局長道:“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之后外頭的動靜就消失了,余笑大大的松了口氣,周小珍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
“在與聾的傳人患者積極有效的溝通之后,局長&記30340;心情很沉重。醫(y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居然發(fā)生快遞員態(tài)度惡劣與主治醫(yī)生對患者產(chǎn)生禁忌感情這種惡□□件……”
余笑:“……”
“媽呀。”周小珍驚呆了,“局長都不調(diào)查一下的嗎?”
“……經(jīng)過調(diào)查走訪,有古家村村民作證。主治醫(yī)生古某在治療期間,不顧患者聾的傳人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事實,意圖強行與該患者發(fā)生感情。念在其初犯,并且未造成嚴重后果,領(lǐng)導決定處罰其三年薪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