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人。”寧早早一點都沒被安撫到:“你會殺我,你會用一把大錘子把我砸成肉醬嗚嗚嗚。”
霍鋒:……
他家里里外外,就沒見過什么大錘子。
這小東西哪里來的想象力。
他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我這么好呀。”寧早早錘胸頓足:“我長得這么好看,胸這么大腰這么細,每天給你賺錢花,對你吹彩虹屁,你怎么還要砸死我嗚嗚嗚,我不要死!”
霍鋒:“好好好,你很好,乖一點,我給你脫衣服洗澡。”
寧早早當然不配合,她都要被砸死了,她怎么可能配合。
她手踢腳打,決定殊死一戰。
這洗澡,就和打仗差不多了。
霍鋒給她洗完澡,又幫她刷完牙,渾身都是濕漉漉的。
這小東西,戰斗力比以前強了。
等他洗漱完上床,發覺寧早早還沒睡著。
她抱著被子,側著身子,目光幽幽盯著他。
霍鋒的一腔旖旎,早在寧早早那哭哭啼啼腳踢手打中煙消云散。
但是,這一刻瞧著她的小模樣,不知道為什么,心頭又是一陣悸動。
他干脆也側著頭,與她面對面躺著,柔聲問:“怎么了?”
寧早早:“霸霸!”
她小聲說:“你不能和我躺在一起,我是你的女兒,咱們兩個,不能睡在一個床上。”
話落,抬腳就把霍鋒踹到了地上。
完全不設防的霍鋒:……
他從地上坐起來,干脆將頭擱在床上,問她:“那我睡哪里?”
“睡地上啊。”寧早早說的那叫一個理所應當。
霍鋒:“地上冷。”
寧早早蹙眉思考。
思考著,思考著,就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霸霸,你別擔心啊,我真的會給你養老送終的,”
霍鋒:……這養老送終,簡直就是她的口頭語了。
她對他這年齡,執念很深。
他爬上床,把她摟進懷里,一下下地摸她頭發安撫:“你怎么這么多眼淚啊。”
這小東西,沒喝醉的時候,不管什么時候臉上都是笑,燦燦然的就好似陽光永遠都在她臉上照耀著。
可是一喝醉,眼淚就和斷線的珠子一樣說掉就掉。
“我怕啊。”寧早早哭著說:“我不想死,不想被蟲子鉆嘴巴里,我怕嗚嗚嗚!”
“不會死不會死,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你一根手指頭,你會好好活著的。”
至于蟲子鉆她嘴里面的事……唉,看來還是他親之過急。
寧早早哭的更大聲了。
霍鋒:“怎么還哭啊?”
寧早早:“你把我的頭發弄亂了,你這樣擼會我把擼禿頭的,我不要當禿頭的美女!”
霍鋒:……
他忙用手指頭幫她梳頭發:“我給你梳順順的,你別哭了,我不擼了,你不會變成禿頭的美女。”
寧早早還哭。
霍鋒:“把你頭發揪疼了嗎?”
寧早早一邊哭:“難受嗚嗚嗚!”。
霍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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