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瓊抽出一根箭矢,“我準備的這些弓箭上,我都做了標記,靠這些標記,就知道誰殺的人多了。”
姬瑤身下的馬仿佛感知到她的內心一般,不安地踱步,姬瑤拍了拍它的腦袋。
“這個比賽我喜歡。”司徒明珠抽出一支箭,鋒芒畢露。
“我可不喜歡,你們要殺人,那我就救人。”姬瑤牽著馬,離四人遠了些。
“好哇,九公主要是這么玩,豈不是認輸了?”沈怡君笑著說道。
姬玉皺起了眉頭,自從姬瑤失憶,自己也發現她身上很多東西都與從前不一樣了,這回她又要做什么,好心勸道:“九妹,這些可都是南越的兵俘,殺了我們無數西夏子民,怎么能如此輕放了。”
姬玉還有些話沒說,姬瑤此等行為可堪叛國。
“我可不認為這是輕放,這樣死太便宜他們了,讓他們活著日日受盡折磨,生不如死,才痛快?!奔К幍f道。
姬瑤雖然嘴上的話是這么說的,但是明白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她說到底也在現代社會生活了二十多年,和平的觀念早已刻入骨髓,要她無緣無故奪去他人的生命,真的無法做到,只怕午夜夢回都睡不著覺吧。
“不錯,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懲罰?!彼就矫髦槭仲澩?,其內心變態可見一斑。
“那九公主,你可要與我們四人為敵了,一炷香后,只要場上活著的人比死的人多,就算你贏?!倍苇傊匦轮贫ㄒ巹t。
“好?!奔К幰膊荒E,直接點頭同意。
段瓊做了一個手勢,向下面的士兵示意。
一個士兵看到手勢,指著山谷上的高地,對囚車里的犯人高聲感道:“只要待會你們能爬上去,就能活?!?/p>
說罷她一聲令下,“放!”
幾位士兵一齊砍斷囚車上的繩索,再甩鞭狠狠抽在拉著囚車的馬上,馬吃痛地拉著開了鎖的囚車,瘋狂地向前奔去。
囚車里的犯人都戴著手銬腳鐐,有的目露兇光、有的神情呆滯、有的驚慌失措……馬匹瘋狂地向前奔跑,一眾囚犯或主動或被動地都從囚車里鉆了出來。
有幾個不怕死的朝那幾位士兵跑去,直接血濺當場。
其余囚犯見這幾個士兵不好惹,只能掉頭向前跑去。
“開始了!”段瓊揚起馬鞭抽下去,馬圍著山谷跑了起來,她手上架起弓箭射了出去。
姬瑤原地不動,搭上弓箭朝著飛出去的箭矢射去,半路將其穿成兩截。
段瓊一箭被廢正要發作,只見其中一個囚犯被一箭穿心當場死亡。
“承讓了!”司徒明珠放下手里的弓。
“不要得意得太早!”沈怡君也一箭射了出去,一人倒地而亡。
“九妹,我看你這回難了。你一人怎么敵得過我們四人呢。”姬玉嘲笑道,她不明白九妹為何逆行倒施,別人不知道那番話的意思,她與姬瑤來往這么久,知道姬瑤是真的想救這些戰俘。
姬瑤不知道八姐想了這么多,現在只能慶幸自己平日里在府中好歹有練習過射箭,不然今天只會表現得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