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棠聽罷，神情微愕，“你居然這樣想？”

“這樣想有什么不可以，你都犯下殺頭的大罪了，還在乎這些？”姬衍朝他挑了挑眉，“看開點，啊，兄弟。”

衛棠拍開她的手，每一次男扮女裝都讓他時刻認清這個現實的世界是多么殘酷，“你說的輕松，身為男子哪有這么容易，三妻四妾簡直天方夜譚。”

“是嗎，”姬衍想到了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據聞南越國是男人當皇帝，都是皇帝了，難道他還會乖乖地守著一個女人？”

“你都說了那是皇帝，怎么可能與我這樣的普通人相提并論？”衛棠的語氣十分激動。

“裴云不就做了將軍，還是個男人。”姬衍平靜地說道。

聽到姬衍提到裴云，衛棠一下子冷靜了下來，“殿下可知道裴云當初可是男扮女裝替母從軍？”

“啊？”姬衍一臉驚訝。

“還是殿下拆穿了他的真實身份呢。”衛棠繼續爆料。

“什么？”姬衍臉上的表情都快掛不住了，原主這到底是干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啊。

衛棠抬頭看了看天，“現在時辰也不早了，我要回營地處理公務了。”

“喂，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有意思嗎？”這下輪到姬衍不淡定了，亦步亦趨地跟在衛棠身后喋喋不休。

“什么叫原……不對，什么叫我把他的真實身份給拆穿了，到底發生什么了？”差點口誤，姬衍趕忙改口。

“總該是有殿下急的時候了。”衛棠不慌不忙走在前面，并沒有將這件事說清楚的打算。

姬衍氣得張嘴說不出話來，好奇心一旦被勾起，除了真相沒有任何東西能滿足，怪不得常說那句“好奇心害死貓”呢。

“我看出來了，你就是故意的！”

兩人出了小林子，營地里已經聚集有不少人。

姬衍氣呼呼的神色，落到眾人眼中，不禁迎來探尋的目光。

姬衍皺了皺眉，管這些人怎么想，衣袖一甩，也不跟衛棠多廢話，大步朝佟自明那兒去了。

“你看看這個。”佟自明舉著一本文書。

姬衍從磚頭書里抬起頭來，“佟大人，你扔過來行不行？”

“扔？”佟自明立刻吹胡子瞪眼起來，“監察右使，你怎么能如此隨心所欲，你可知道這個有多重要，你……”

“好了好了。”姬衍一掌拍在書上，立刻站了起來。

“你怎么能如此對待書本，你可知道這本書傳了多少年嗎，難道要壞在你手上？”佟大人又開始發表意見了。

“好好好。”姬衍把書舉起來，“看見沒，毫發無損。”

說罷，姬衍把書放下，走到佟自明跟前，接過文書，“這下好了吧。”

佟自明撇了她一眼，這才沒說什么。

姬衍翻開封皮，雖然字有點慘不忍睹，不過姬衍還是勉強把它看完了。

“哦，原來是軍中有女兵懷孕了。”姬衍抬頭看著佟自明，沒好氣道：“佟大人你這是又要考我嗎？按西夏律例，凡是懷孕女子，獎勵十兩白銀，耕牛一頭，帶薪休產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