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姬衍聽完不禁愣住,怎么好像有點道理?
“啊什么,你明天可得給我提防著他!”姬玉囑咐道。
姬衍懵逼地點了點頭。
兩人聊著聊著,一路走出了宮門。
“八姐,那我就先回去了。”姬衍看到自家的馬車,對姬玉道別。
“嗯,回去吧,記得我說的話。”姬玉意味深長道,隨后與姬衍分道揚鑣。
“殿下,今日的宴會怎么樣?”青蘿看到姬衍走來,立馬迎了上去。
姬衍一時間有些心事重重,心不在焉地說道:“還行吧。”
待姬衍上了馬車,青蘿看到她手上一直拿著一個類似牌子的東西,不禁有些疑惑,“殿下,你手里為何一直攥著東西?”
姬衍這才攤開手掌看去,是皇上授官時給她的令牌,“哦,皇上今天授我官職,兵部監(jiān)察右使,喏,這就是令牌。”
姬衍拿到青蘿面前,給她看令牌的樣子。
“殿下這么高興的事情,你怎么還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青蘿擔(dān)憂道。
“啊,有嗎?”姬衍后知后覺。
“是啊殿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青蘿輕聲問道。
姬衍眉頭微皺,隨后又舒展開來,笑著對青蘿說道:“沒什么事,我只是高興過了頭了。”
青蘿一聽便知道殿下說的是假話,見殿下不愿意多說,她也不再問,好在殿下身邊已經(jīng)有了謝小侍,殿下的心事總算有人能疏解。
姬衍回到府中,謝道溫正在屋外的花圃內(nèi)剪枝。
“殿下,你回來了。”謝道溫放下手中的剪子。
“嗯,你吃過午飯了嗎?”姬衍隨口問道。
“已經(jīng)吃過了。”謝道溫同姬衍走進(jìn)房中,一眾下人在外面呆著,沒有跟著進(jìn)去。
謝道溫幫姬衍解下沉重繁復(fù)的朝服,“阿衍,你今天去的春日宴舉行得怎么樣?”
“嗯,菜挺好吃的。”姬衍將頭上珠釵一一取下,發(fā)髻打散。
“怎么你就光顧著吃了?”謝道溫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當(dāng)然沒有了。”姬衍將令牌放在他手上,“你看,這是皇上給我的令牌,讓我去做兵部監(jiān)察右使。”
謝道溫將手中的令牌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說道:“阿衍,你做了這個官豈不是以后要去軍營了?”
“去軍營?”姬衍并不知道這個官職是干嘛的。
“是啊,”謝道溫肯定道,畢竟他出身名門,母親又是工部尚書,對一些官職還是有些了解的,“這個官職需要常駐軍營內(nèi),負(fù)責(zé)文書。”
“原來是這樣,八姐說這就是一個虛職。”姬衍抬頭看著謝道溫說道。
“你八姐說的不錯,的確不是緊要職位,不過作用也不小。”謝道溫淡淡說道。
“什么作用呀?”姬衍展開雙臂,謝道溫幫忙把朝服脫了下來。
謝道溫一邊拿著朝服一邊說道:“監(jiān)管軍紀(jì),若發(fā)現(xiàn)軍中不良作風(fēng),就報告給皇上。”
“啊,”姬衍恍然大悟,“原來就是打小報告的。阿溫,你懂的可真多,比我八姐那個草包厲害多了。”姬衍低著頭,不好意思道,“我還說她呢,其實我也是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