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一直沉默不語的段瓊大笑起來,“怡君每次你都這么喜歡損人。”
段瓊這么一笑,眾人的氛圍不禁輕松愉悅起來。
“我們這是要去做什么?”姬衍問道,畢竟她勉強算是初來乍到。
“跟著我走就是了。”段瓊率先揚鞭,騎馬沖了出去。
姬衍疑惑地看了一眼姬玉,姬玉落在后面,跟她解釋道,“待會你會看到抓到的南越俘虜,今天要被處死的。”
姬衍低頭看了一眼馬鞍上放著一個弓和配套的數根箭矢,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駕!”姬衍加快馬的速度,跟上了幾人,風在耳邊呼嘯,初春的風光正好,一路走的都是人煙罕至的林子,綠意盎然。
“吁——”段瓊在前面帶路,不一會兒拉住韁繩讓馬停下。
姬衍順著段瓊的方向望去,只見下方類似一個大型低凹的谷地,姬衍幾人都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地向下看著。
只見五輛木制的囚車里塞滿了衣衫襤褸的犯人,有男有女,周圍有全副武裝的士兵在巡邏。
“這是哪里?”姬衍不解地問道。
“這里是離皇城最近的兵營。”姬玉向姬衍解釋道。
“難道我們就是來看殺人的嗎?”姬衍皺眉道,她不喜歡這種打打殺殺的。
“當然不是,看殺人多沒意思。”段瓊賣起了關子。
司徒明珠看了一眼段瓊那嘚瑟的樣子,猜測道:“段瓊,你不會是要我們來殺吧?”
“沒錯!”段瓊贊許地看了一眼司徒明珠,“還是司徒聰明,我們今天就來比比誰殺的人多!”
“就她聰明?難不成我們都成傻的了?”沈怡君不服道。
“你說,怎么個比法?”姬玉饒有興致地問道。
姬衍沒想到連姬玉都是這么一副興奮不已的樣子,心中腹誹,這幾個人玩得也太變態了吧。
段瓊抽出一根箭矢,“我準備的這些弓箭上,我都做了標記,靠這些標記,就知道誰殺的人多了。”
姬衍身下的馬仿佛感知到她的內心一般,不安地踱步,姬衍拍了拍它的腦袋。
“這個比賽我喜歡。”司徒明珠抽出一支箭,鋒芒畢露。
“我可不喜歡,你們要殺人,那我就救人。”姬衍牽著馬,離四人遠了些。
“好哇,九公主要是這么玩,豈不是認輸了?”沈怡君笑著說道。
姬玉皺起了眉頭,自從姬衍失憶,可以說她身上很多東西都與從前不一樣了,這回她又要做什么,“九妹,這些可都是南越的兵俘,殺了我們無數西夏子民,怎么能如此輕放了。”
姬玉還有些話沒說,姬衍此等行為可堪叛國。
“我可不認為這是輕放,這樣死太便宜他們了,讓他們活著日日受盡折磨,生不如死,才痛快。”姬衍淡淡說道。
“不錯,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懲罰。”司徒明珠十分贊同,其內心變態可見一斑。
“那九公主,你可要與我們四人為敵了,一炷香后,只要場上活著的人比死的人多,就算你贏。”段瓊重新制定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