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衍依葫蘆畫瓢,循著記憶一腳踩在了腳蹬坐到了馬背上。
馬兒微微的踱步,姬衍感受著這新奇的體驗,“哇,原來騎馬的感覺是這樣?!?/p>
“走!”姬玉看她成功騎上了馬,便放了心,牽著韁繩朝鬧事跑去。
“八姐!”姬衍跟在后面,一看她走的方向心中不禁急了,“我還要再熟悉一會兒,萬一大街上撞到人怎么辦?”
“別怕九妹!”姬玉御馬走在前面,不急不慢地說道:“我走慢點,你在后面好好體驗一下,用韁繩控制住馬!”
姬衍聽罷無他法,只能牽著韁繩小距離的移動,熟悉一下“走”、“?!?、“轉(zhuǎn)頭”這幾個指令,片刻功夫后便跟在姬玉身后,騎著馬朝著街市去。
“駕!”姬衍騎著馬,和姬玉并排有,“八姐,你這回是準(zhǔn)備帶我去哪兒?”
街市上人聲鼎沸,路邊一長溜的小販擺著攤子。
姬衍小心翼翼地牽著馬繩,生怕馬驚了,弄得人仰馬翻的。
“九妹,你可聽說關(guān)于春日宴的消息?”姬玉坐在馬背上,隨意地開起話題。
“不就是二月初三驚蟄那天舉辦嗎,我已經(jīng)把朝服送進(jìn)了宮里。”姬衍淡淡地答道,但是皇室宗親參與這種宮廷宴會,都需要將朝服送入宮中的尚衣局,或修飾或重新縫制,以顯示皇室威嚴(yán)。
“這我當(dāng)然知道,我的意思是這次春日宴去的人?!奔в裆衩刭赓獾卣f道。
“去的人?”姬衍回憶了一下宮里來人說得內(nèi)容,“好像都是一些像我們這樣的皇室宗親,還有朝廷要臣?!边@么一說,姬衍也覺得這次春日宴的人員有些不一般,比起上次宮宴,這次去的人地位更不一般。
“前不久邊境與南越的戰(zhàn)事已停,我猜這次春日宴很可能會提這件事。”在姬衍心中一向大條的姬玉,沒想到有這等政治嗅覺。
“你是說這次春日宴是為了商討跟南越的戰(zhàn)事?”姬衍吃了一驚,“可我一個沒有官職的閑散公主,皇上怎么會把我喊上,這種事情不應(yīng)該跟那些軍機(jī)大臣商議嗎?”
“這事自然與你有大干系。”姬玉提醒道,“你別忘了你之前參軍,可不就是跟南越打的。”
好吧確實有關(guān)系,畢竟是讓原主終結(jié)的戰(zhàn)爭。姬衍跟著姬玉,已經(jīng)離開了街市,“八姐提起這個,可是有什么高見?”
“我就是納悶,如此重要的宴會,咱們?nèi)憔尤徊粎⒓??!奔в裼挠牡貒@了口氣。
姬衍還以為她能有什么高談闊論,原來又是三姐,“她去不去有什么關(guān)系,春日宴又不是給她設(shè)的?!?/p>
“我可是有小道消息……”姬玉卻停住話頭,賣起了關(guān)子。
“什么小道消息?”姬衍止不住問道。
“聽說她懷孕了。”姬玉意味深長道。
“她娶了側(cè)君,懷孕不是很正常。”沒想到上回宮宴她隨口一句,居然是真的,這消息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沒讓姬衍多吃驚。
沒想到姬衍的反應(yīng)這么平淡,姬玉恨鐵不成鋼道:“九妹你怎么對這些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