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廁所畢竟不安全,說不定什么人會過來聽到,我和張萱萱整理好衣服,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其實我們在里面愛的轟轟烈烈,天翻地覆,不過沒有人會在意,這個地方也有那些喝醉酒釋放自己的男女,在第二天之后誰都不會記得誰,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過客。離開酒吧之后,張萱萱上了我的車,她坐在了副駕駛上面,把腿放在車上瀟灑的抽著煙,做出女人該有的嫵媚動作,她抓住我的手,放在了她平攤的小腹上。
“其實叔叔和我之間的感情很深,我不想他就這么死去。”
按照張萱萱說的,她之所以回來就是為了叔叔能夠安然無恙,她父親從小就對她不是很好,可是每一次叔叔都會對她很好,所以她和叔叔有感情,她從叔叔那里體會到了從未體會到的父愛。
也是叔叔告訴她,要有自己的想法,愛自己相愛的人,所以她才沒有迷失自己,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個女人,也是我徹底的釋放了她對自己的認識,所以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是堅不可摧的,我是沒有人可以取代的。
“其實你父親現(xiàn)在應該也不會反對我們在一起,至少我還是有利用價值的,他那么聰明的一個人,自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我對張浩天不是很了解,可是董秋水很了解,非常的了解,姚舜的靠山是徐嬌,但是張浩天不是,他想要進入我背后的勢力,可是他卻沒有那個本事,現(xiàn)在他也不想成為別人的棋子,所以才走到了這一步。
“他的確不反對,不過也并不是很支持,因為現(xiàn)在的形式并不是很明朗,雖然說徐家做了讓步,但是并不可能想你想的那樣倒下,很多東西你應該還不了解,黑得很。”
張萱萱說的這些,我都懂,在一些不曾觸及的地方,總有一些騙人的假象,比如表面看上去是死了一個人,大快人心,其實那在某些人的心中就是烈士,勢力不倒,那個網(wǎng)沒有事情,死一個人意義也并不大。
所以張萱萱提醒的其實我早就懂了,我知道張浩天怕什么,害怕的是站錯隊,到時候一敗涂地,誰也說不到,最后的結果是什么,現(xiàn)在全世界都流行站隊,但是很明顯,勢力懸殊差距有些大。
“明白了,不過現(xiàn)在你父親,也不一定會反對我們有些聯(lián)系,我想他是個聰明的人,算了不說這些煩心的事情了,最近看你活的很不開心。”
“嗯,非常不開心,簡直痛苦的要死了,我接手的都是爛攤子,我以前培養(yǎng)的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有的也已經(jīng)投奔了別人,那么長時間不會來,早已經(jīng)物是人非的了,不過我有發(fā)覺優(yōu)秀人才的能力,所以我可以很快的尋找到一批可以為我所用的人,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少千里馬,缺少的就是像我這樣的伯樂,當你我一眼就看出來,你不平凡,所以才讓你跟著我混,現(xiàn)在你不是混的很好么,這說明本姑娘很有潛力。”
張萱萱傲嬌的本色在我面試顯露無疑,不過這一點天賦,的確不得不讓人佩服,他做事情的時候非常果斷,而且在看人這方面,似乎天生就有這么神奇的技能,雖然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成才,但是至少她看中的人,都會成為可怕的存在。
“你的確挺厲害的,這一點我沒有否認過,也許就是你這么厲害,張浩天才會不放你走,不給你自由,如果人能夠愚蠢一些,未必是壞事,聰明的人未必有好下場好結果。”
我把煙抽著之后給了張萱萱,之后自己點了一根煙,張萱萱靠在座位上,把一只腿放在了我的小腹上,她的腿很漂亮很長,我把手放在腿上輕輕敲了幾下。
這個時候車窗外傳來敲門聲,我轉過頭看了一眼,是剛才那個跟我留下聯(lián)系方式的女孩子,她好像又化了裝。
“這女的是誰?”張萱萱有些好奇的看著窗外的女孩。
“一個神經(jīng)病,剛才非要做我車子拍照,還要和我在車里發(fā)生關系,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怎么了,我都有些接受不了。”
張萱萱笑著點頭說:“我明白了,原來是那種女孩,酒吧這種地方,這樣的女孩很多,你以前難道沒有遇到過啊,誰讓你開這么好的車子,她們就喜歡開豪車的男人,況且你也不老,而且這么年輕,和你睡她們不覺的吃虧,你要是開一輛面包車,你看有人會上你的車嗎?”
張萱萱顯然帶著幾分醋意,我緊忙笑著說:“我知道,她們喜歡的只不過是車子,至于坐在車子里面的人是誰,無所謂,我就是個中年大叔,她們都不會介意的。”
“知道就好,你放心吧,這種貨色,我知道怎么對付,你根本不行,她身材和臉蛋都不錯,你要是動手她哭了,你就中計了。”
張萱萱瀟灑的打開車門下了車,走到女孩面前,我打開車窗,聽著外面的對話。
“你很喜歡豪車對不對?”
張萱萱從兜里掏出車鑰匙,指了指對面的白色跑車說:“這輛車送給你了,以后我要在纏著我男朋友了,你聽到了沒有。”
“你不要小看我,我是喜歡他的人,才不是喜歡那破車了,追我的富二代多了,他們都有豪車。”
“你給我裝什么大尾巴狼,我不知道他們的作風,像你這種女人,玩膩就會一腳踢開,你不要給臉不要,這車送給你了,我不騙你。”
女孩看了我一眼沖著我說:“她真的是你女朋友嗎?”
“是啊,怎么了?”
“原來你喜歡這種口味,也不怎么樣嘛。”女孩很不屑的瞥了張萱萱一眼,因為張萱萱沒有化妝,所以和她這種大濃妝比起來,似乎是缺少了一些妖艷,可是剛剛被滋潤過的萱萱,還是很美很美的。
張萱萱似乎是生氣了,二話不說,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打在了女孩的臉上,女孩轉過頭想要罵人,可是卻被張萱萱打的嘴巴都腫了,一口氣被打在了地上,這幾下就把臉打的變形了。
“你整的跟個妖孽似的,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你鼻子是做的,下巴也是做的,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敢不化妝出來見人嗎?你給我能滾多遠滾多去,把老子逼你了,老子直接廢了你。”
女孩被張萱萱的氣勢嚇到了,不敢說廢話,從地上怕起來之后就跑了,看著她狼狽逃跑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人就是這個樣子,你好好跟她說話的時候,她未必會聽,等你真正使用拳頭的時候,她才能夠明白一切道理。
張萱萱趴在窗口看著我說:“別笑了,都怪你,到處沾花惹草,進進出出酒吧的女人多了,我可不能夠每一個都打走,晚上找好酒店沒有。”
“還沒有呢,因為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去酒店呢,畢竟軒哥現(xiàn)在可是軒哥。”
“少說風涼話了,我有勇氣見你,就有勇氣睡你,前面就有酒店,我去車上那點東西,一會就過來。”
張萱萱走到了她自己的哪輛車上,拿了一個包包之后打開車門坐在了我的車上,她上車之后二話不說,直接帶上了黑色的長發(fā),不得不說這個造型瞬間讓她變的充滿了女人味,她很適合長發(fā)。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包里放著一套女人的衣服,都是我喜歡的黑色蕾絲,還有黑色絲襪,她看來一直都期待著自己能夠做真正的女人。
“別看了,一會去酒店讓你看個夠,快開車,老子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