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強和阿哲離之后,張萱萱把門關起來,她坐在沙發(fā)上,翹著美腿點上一支煙,她沒有說話,抽著煙靠著發(fā)生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也不敢主動說話,畢竟對于江湖上的規(guī)矩懂得不多,生怕說錯了話把小命丟掉,從張寶強嘴里我也知道了這個江湖有很多規(guī)矩,經歷過福伯的事情,我更懂得人心險惡,應當沉默,因為禍從口出。
張萱萱用手指彈了彈煙灰,轉過頭面無表情的說,你難道沒有想要問的問題?
我皺著眉頭說,我有不少問題,可是不知道能不能問,又怕說出話,得罪了你,你想告訴我什么就告訴我,不能讓我知道的,我也不去問。
張萱萱點著頭說,你很聰明,像你這么聰明的人不多見,其實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這次對你來說是一次考驗,恭喜你合格了,你通過了我的考驗,以后每個月可以去鳳凰酒吧領錢。
我很想知道每個月能領多少錢,可是又不敢問,張萱萱笑著說,只要你好好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你現在受傷了,安心養(yǎng)身體,等身體好了,周六日去鳳凰酒吧看一下場子,有什么不懂的就問阿哲,他會告訴你怎么做。
我點頭說,知道了,謝謝軒哥。
張萱萱走到床邊,近距離看著我,這讓我有些緊張,她很漂亮,以前沒有認真看過,現在想認真看,生怕心里動了歪念。
張寶強跟我說過天門的事情,我以前也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一些,所以眼前這個女人,不是我可以得罪的,也更不是我能去想的。
不知道為什么,和她目光交織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想壓住她,所以我不敢看她的眼睛,而她在仔細打量過我之后,淡淡的說,你看上去很緊張。
我笑著說,被軒哥這么盯著,我不緊張才怪,軒哥看人的時候,有點太認真的,我就是一大眾臉,沒有什么好看的。
張萱萱笑了笑說,我是在看你的精神狀態(tài)怎么樣,你剛經歷過生死,所以緊張是很正常,不過讓我奇怪的是,你看上去精神狀態(tài)一點事情都沒有,之前的事情難道沒有讓你感覺到害怕。
我笑著說,害怕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沒必要害怕。
張萱萱點頭說,你能這么想很好,我就怕你心里會有什么陰影,你還很年輕,以后機會也有很多,好好做。
說完張萱萱從褲子后面的兜里拿出一沓子錢放在了我的枕頭旁邊,她轉過瀟灑的走出了房間。
我看了一眼床邊那些錢,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這就是金錢帶給人的快感,是無法抑制住的感覺,尤其是對我這種沒有見過錢的窮逼來說,錢的誘惑很強大。
從外面走進來的張寶強一眼就看到了我枕頭旁邊的錢,這小子賊性難改,他看到錢之后,第一件事竟然是把門反鎖起來,搞的好像這些錢是偷過來的一樣。
我沒好氣的說,你大爺的,你把門關上干什么,這錢是張萱萱光明正大給的,又不是偷的搶的,趕緊給我把門打開。
張寶強尷尬的笑著把門打開,他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說,這不是習慣了嗎,看到錢就怕被人發(fā)現,這些估計的有兩三萬塊吧。
我搖頭說不知道,張寶強坐在床邊,拿著錢用殘缺不全的手數了起來,從外面走進來的鐘思媛手里拿著一堆飯菜,她還真是有心,買了這么多好吃的。
張寶強快速的數完點頭說,沒錯不多不少三萬塊錢,軒哥還真是夠可以的,出手大方可比老鼠會那幫人強多了,那幫人總是想辦法壓榨我弄過來的錢,從來就沒有想著給我錢,有了黑鍋我來背,弄到錢他們拿大頭。
看到張寶強委屈的樣子,我也覺得這孩子可憐,我把床邊的錢拿出一半放在張寶強手里笑著說,行了行了,別抱怨了,老鼠會都已經被滅了,你還有什么好生氣的,這些錢你拿著,你別廢話,這是你應得的,如果不是你,我那天肯定就死了。
張寶強一本正經的說,帆哥這錢我現在不能收,因為馬上就要開庭,我肯定要去里面蹲著,肯定不能帶錢進去,這些錢你先幫我拿著,等我出來到時候,你幫我接風。
要說也是,張寶強身上還有一條命案,他不可能全身而推,按照律師說的,至少也是十年,十年以后我們都老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不是滋味了,雖然我現在安全了,可是張寶強還是逃不過去,他還是要去面對懲罰,而那些懲罰是我覺得不應該有的懲罰,只可惜川叔已經洗白了,所以以前做過的種種罪行,都無法再拿出來。
鐘思媛走到床邊柔聲說,帆哥寶強哥,吃飯吧,要不然飯菜都涼了。
張寶強笑著說,小鐘你這是在提醒寶強哥,給你讓地方是不是,喂飯這事我這個粗人弄不好,還是的你來。
鐘思媛紅著臉笑著點頭,這妮子還真是可愛聽話溫柔,都說日久生情,我覺得還真是那么一回事,和她在一起時間長了,說不定我們之間還真會產生感情。
張寶強坐在沙發(fā)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這小子就跟好久沒有吃過飯一樣,吃的很兇猛。
我沒好氣的說,寶強你他娘的吃慢點,老子現在餓的前胸貼后背,你他娘的別一會給我吃光了。
張寶強指了指沙發(fā)上的盒子說,小鐘偏心的很,她才舍不得讓我吃好的,好的補品都給你留著,這樣等你吃飽喝足了,才能滿足小鐘妹子不是。
鐘思媛嘟著小嘴,尷尬的揉了揉鼻子,看的出來張寶強說中了她的心思,說的她不好意思了。
我白了張寶強一眼說,你小子別沒羞沒臊的,小鐘是個好姑娘,我和她也才見過兩次,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鐘思媛有些緊張的看著我,她低著頭說,帆哥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
我搖頭說,沒有沒有,你做得很好,我沒有生你的氣,我是讓寶強這小子別亂說,畢竟我不能毀了你的清白。
鐘思媛紅著臉說,我們都那樣了坦誠相對了,難道在你心里,還只是朋友關系嗎?是小鐘不夠漂亮嗎?
看的出來,鐘思媛有些傷心,我不是傻子,別人對我好,我完全能夠感覺的出來,尤其是像鐘思媛這樣,明目張膽的對我表露愛意,我其實心里很開心的,難得有人愿意喜歡我這個屌絲。
我笑著說,小鐘不但漂亮,而且溫柔可人,這不是關系還沒有到那一步,等感情到了,咱們把那事做了,到時候寶強這小子還得叫你嫂子呢。
鐘思媛紅著臉說,你別說的那么直接,人家是個女孩子好不好。
要么說女人是個沒有邏輯的動物,心里想的和嘴巴上說的完全不一樣,還好我聰明,知道鐘思媛也是顧忌面子。
張寶強拿著桌子上的飯菜站起來說,你們這小兩口卿卿我我的,我就不當電燈泡了,帆哥我先出去了,你身體還沒好,那種事情悠著點。
我指著張寶強說,你小子腦袋里面每天想什么呢,能不能說點正經話,滿嘴都是粗俗的言語。
張寶強嘿嘿笑著說,我這不就是俗人一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這就出去吃東西。
張寶強笑著把房門關起來,鐘思媛端著飯坐在床邊,用勺子一點一點喂我,其實我的雙手能動,但是她要這么做,我不能不給面子,吃飽喝足之后,她把飯盒坐在窗前柜上,從桌子上扯出兩張餐巾紙幫我擦了擦嘴巴,我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摟住她的小蠻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