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還是不明白我為什么能猜,我也不想告訴他太多,因為張萱萱這個女人的可怕,我已經(jīng)隱隱約約感覺出來了,一開始我覺的她只是一個女人,頂多也就是心狠手辣,那個時候經(jīng)歷的事情還少,所以不明白,現(xiàn)在隨著我逐步的提升,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之后,我越發(fā)感覺的出來張萱萱的恐怖。
我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的出來,說明張萱萱深不可測,她的智商和經(jīng)歷不知道高了我多少個檔次,而她之所以讓二毛這么做,說明她看重二毛,就好像當初看重我一樣,二毛有一股不要命的精神,一個人死都不怕了,那就沒有什么可害怕的。
我只不過張萱萱眾多棋子里面的其中一枚,她隨時都可以丟棄,這一次他把二毛變成黑子來暗算我,一方面是想試驗一下二毛的成色,另一方面就是想要看我有沒有提防自己人,總的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她讓我明白了,面前的敵人不可怕,身邊的敵人才是最可怕這個道理。
從二毛的事情上我明白到很多,也越發(fā)能夠體會人在面對利益的時候,能夠變的多么狼心狗肺,就好像杜澤明當初說的,他一開始相信的兄弟一個又一個死在了他的手里,都是他布局殺死的,好比當年的趙匡胤,歷史上這樣的事情太多了,幫助皇帝打完江山,身邊這些有功之臣統(tǒng)統(tǒng)殺掉,三國演義里面的宋江最后一個一個兄弟賜毒酒,想一想就他媽的瘆人。
我楊帆始終還是一個人,沒有無情無義到那種地方,當然我也有殺掉二毛的心思,但是現(xiàn)在不能殺,如果殺了二毛,大毛的心里一定會記恨我,到了那個時候,張萱萱就可以再一次利用大毛來對付,那個女人的說服力強大,而且深不可測,所以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謹慎一萬倍,一步錯步步錯,滿盤皆輸。
我必須步步為營,所以二毛不能死,現(xiàn)在二毛就是一招明棋,不過也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
二毛看我不說話,腦袋上冒出一層汗水,他現(xiàn)在根本猜不透我在想什么,就好像我猜不透張萱萱在想什么一樣,境界不再一個層次上,想的事情也自然不一樣,我從兜里掏出一包煙,從里面拿出兩根煙,放在嘴邊里面一根,給了二毛一根。
二毛拿著煙說,你什么意思,你在想什么呢?
我笑著說,我在想我的爸爸媽媽,我很想他們。
二毛疑惑的看著我說,你的爸爸媽媽不是很早就不在了?
我點頭說,沒錯所以我才想他們,可是如果我想要見他們,必須死掉才能見到,你說死掉真的能見到他們嗎?
二毛笑著說,你沒事吧,人死如燈滅,怎么可能見得到,如果真的有所謂的報應,那這個世界上太多該死的人都沒有死掉,我從來不相信什么因果輪回,我只相信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看來二毛的確比我厲害,他根本不相信什么來世今生,這種人做事前比較絕。
我笑著說,既然你不相信有輪回,那你為什么不怕死呢?人死如燈滅,你死了什么都沒有了,你想一想你才多大,談過幾次戀愛,玩過幾個女人,活了這么多年,都活出了什么?
我拿著槍指著二毛,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殺氣,二毛感覺到了恐懼,我知道他害怕了,看來想要引導一個人的思路也并不是多么難,張萱萱應該就是通過談話來指引二毛的思路,從而讓他疏忽了考慮,他還是太年輕了,做事情不夠謹慎,如果這次是我來做,那么我肯定活不成了,這就是二毛和我的差距,他缺少了智慧,屬于有勇無謀,小聰明還可以,大智慧差遠了。
我冷笑著說,我再問你一邊,你怕死嗎?
二毛喘著氣,額頭上的冷汗一點一點往下流淌,他害怕了,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
我嘴角揚起一步一步走到二毛面前,手里的槍對準了二毛的眉心笑著說,你如果不怕死我就成全你,告訴我你怕不怕。
二毛脫口而出一個字,怕!
我笑著點頭說,很好,人都怕死,因為大家都清楚,死了什么都沒有了,那些所謂狗屁的輪回,都是騙人的鬼話,你本來是要死的人,可是你救過我一命,這次我不殺你,放你一馬,但是沒有下一次了,你走吧,拿著你的東西,從什么地方來,回什么地方去,你如果真的有本事,就赤手空拳打出一片天給我看看,如果沒有本事,就自生自滅去吧。
二毛愣在原地不敢動了,我沒好氣的說,還不快滾,我很容易改變主意,忘記剛才你那個兄弟怎么死的了?也許下一秒我就會開槍殺了你。
二毛慢慢的后退一步,他小心翼翼的邁著小碎步跑了,看著他慌張遠去的背影,我知道這一次我成功了,我在他心里種下了一顆恐懼的種子,無論他以后混的多么厲害,他想到今天這一幕,都會對我產(chǎn)生恐懼。
這就是所謂的創(chuàng)傷,一個人心靈的創(chuàng)傷是無法治愈的,我不能從身體上殺掉二毛,就從精神上把他殺掉,讓他永遠記住這一天,想到對付我,心里就會恐懼,靈魂會帶動身體顫抖。
我覺的自己太可怕了,這種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不過很好,我進步了,這一次進步了很多很多,至少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人在我沒有完全相信之前,絕對不能加以利用,也不能給他任何出頭的機會,只有在我完全相信的情況下,才可以提拔這個人,比如寶強和大毛,這兩個人我可以肯定是絕對沒有問題,二毛只是讓我很欣賞,我察覺的出來他有問題,只不過我想給他一個機會,結果差點就把自己的命丟了,所以不能給敵人機會,不信任的人現(xiàn)在都是半個敵人。
呼吸著地下室的空氣,感受著常年不見天日的房間,我突然想到了還有一個人在這里,我哪位曾經(jīng)叱咤風云的姚佳樂樂哥,還生活在這個地方,他的老子現(xiàn)在忙得不可開交,阿峰的事情已經(jīng)讓姚舜沒有時間來管理這個兒子。
看來有一個牛逼的老子也并不是一定管用,在關鍵時候,姚舜還是知道孰輕孰重,我走到門口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硪褬吠瑢W沙啞低沉的聲音,他問了一句誰。
我笑著說,你爹。
姚佳樂興奮的哭喊著說,爹你終于來了,我被這群混蛋害慘了,這幫王八蛋天天給我吃饅頭還不帶肉,我被他們欺負的好慘,殺了楊帆不我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要一刀一刀……
我把門推開笑著說,兒子你要一刀一刀割掉他的肉是不是?
姚佳樂回過神看到時候之后,那興奮的小臉上瞬間烏云密布,他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哆嗦,那眸子里面都是恐懼,我覺的我現(xiàn)在越來越會玩了,這樣的方式可以讓姚佳樂心里留下不可磨滅的創(chuàng)傷,這一次我在他心里種下了恐懼的種子。
我拿著手槍指著姚佳樂的腦袋笑著說,兒子你要一刀一刀的怎么樣?
姚佳樂搖頭說,我亂說的,帆哥我是胡說八道,我在放屁。
我笑著走到姚佳樂面前,用槍頂著他的腦袋說,兒子你要一刀一刀怎么樣,給我接著說,你如果不說,爹現(xiàn)在就一槍崩了你。
姚佳樂渾身冒出一層汗,汗水都已經(jīng)把破爛的衣服染濕,他內心中的陰影和恐懼恐怕是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