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冰欣拉住我的手帶著我來到樓梯口說,就在三樓,咱們爬上去吧,別坐電梯了。
我嗯了一聲,加快腳步,和楚冰欣一起來到三樓監控室門口,我這才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警察已經走了進去,并且開始親自調試監控錄像。
我心說不妙要出問題了,現在我還是趕緊做好跑路的準備把,找張寶強他們透個氣,去找個鄉下躲一躲,就在我打算跑的時候,我聽到一個警察說,怎么今天晚上的錄像找不到了。
坐在監控室的老頭搖頭說,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警察開始詢問,監控室平時都有什么人,我則是舒了一口氣,監控室的錄像被刪掉了,那么也就是說有人暗中在幫我,其實不用多想我就知道這個幫我的人是誰,除了張萱萱之外,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人,我清楚她應該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個女人不簡單,我的一舉一動她都了如指掌,她應該在酒吧設置而了眼線,有什么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收到。
既然剛才的錄像沒有了,那么我也就不用擔心了,人不是我殺的,我更不用著急,這件事情現在跟我沒有什么關系了,我可以安穩的睡一覺了。
我笑著點了一根煙說,咱們下去吧。
楚冰欣笑著點了點頭,來到樓下之后,我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說,時間不早了,我的休息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打算松開楚冰欣的手,可是楚冰欣卻緊緊的抓住我的手不放開,我用力掙脫開楚冰欣的手,轉過頭毫不留情的走了,我不想跟她過多接觸,因為我總覺的,這個楚冰欣有可能是張萱萱的眼線,很多時候她都能夠第一時間趕過來,這讓我感覺非常奇怪。
當然楚冰欣說喜歡我,這也許只是一個演示身份的借口,她這個女人太過于聰明,我不相信以她的智商勾搭不上一個富二代,她之所以在KTV里面一直做下去,很有可能是和張萱萱之間有關系。
我回到房間之后,關上房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張寶強和二狗還有大毛大眼瞪小眼這么看著我,我知道這三個人現在心里也很沒有底氣,我笑著說,不用擔心,事情沒有你們想的那么糟糕,警察過來是因為這里死了人,但是死人和咱們沒有一毛錢關系,安心的休息吧,該喝的喝該睡的睡,今天晚上的有人守夜,別都喝多了。
說完我拿著手機來到洗手間,我把門關上蹲在馬桶上面點了一根煙撥通了張萱萱的手機號,現在我必須跟她溝通一下,因為我總覺的不只是我們這里出了問題。
很快張萱萱接通了電話,她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高興,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怎么這么晚了還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
我嘆了一口氣說,軒哥我有急事,現在警察要把酒吧封掉,我總感覺會出問題,現在阿樂怎么處理,我放了阿樂姚舜也不一定放過我,我只能抓著他不放,這樣雖然厚顏無恥,但是至少還能保全小命。
張萱萱沒好氣的說,我已經幫你把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安心睡覺,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我已經很累了,不想在聽你說廢話,如果你因為這點事情就睡不著,那你也太沒有出息了,你以后要負責酒吧里面的事情,這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死了一個人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也沒有什么背景,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抽了一口煙說,好吧那不打擾軒哥睡覺了。
掛了電話之后,我可以肯定在幕后幫我的一定是張萱萱,要不然她不可能睡得著,看來她是真的把我當成了心腹來培養,這件事情有她幫忙那我就不用太過于擔心。
雖然現在還是放不下心,但是我也沒有一點辦法,第一次面對這樣的事情,我經驗不足,緊張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害怕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瞬間沒有了價值,如果這個酒吧被查封了,那我等于是一無所有了,以后還要從新開始。
我在廁所抽了三根煙,從廁所出來之后,二狗和大毛已經睡著了,張寶強叼著煙看著天花板,看樣子他和我一樣也在發愁。
張寶強看我出來之后,站起來說,帆哥現在怎么辦,我剛才出去看了一下,警察已經把現場封鎖了,還帶走了不少人進行調查,我說咱們是負責看酒吧的,剛才在房間里面喝酒什么都不知道,不過除了咱們,這里的人差不多都被帶走了。
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不用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件事情沒有什么好害怕的,人又不是咱們殺的,你怕什么,我知道你心里有一堆疑惑,我沒有辦法幫你解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情咱們不會有事,早點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今天時間不早了,我來守夜,你睡吧。
說完我大搖大擺的走出房間,來到了酒吧的大廳,這時的酒吧空無一人,沒有人的酒吧看上去有些嚇人,可是我卻一點都不害怕,以前我也害怕黑,害怕什么鬼怪僵尸,可是在街頭流浪過幾次,被人趕出去過幾次之后我發現,鬼怪根本沒有饑餓和死亡恐怖。
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嚇唬一些平常家庭的孩子還行,對我一點作用都沒有,現在就算是過來一只鬼,我都未必會害怕,因為我現在的內心也很陰暗,可能鬼都要怕我。
我在吧臺前面接了一杯冰啤,喝了一大口冰啤感覺味道很不錯,我坐在吧臺前的凳子上,輕輕搖晃著手里的酒杯,想著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從最開始的王老頭,到后來的川叔,在到后來的陳爾東,福伯,阿哲,杜澤明,丹尼,這些人現在都已經死了,也許下一個就輪到我了,可是我一點都不恐懼,因為我時時刻刻準備著死亡。
我一口氣把酒杯里面的酒喝光,這時旁邊伸出來一直雪白的手把我酒杯拿起來,她轉過身瀟灑的走到了吧臺里面,幫我接了一杯酒放在了桌子上,笑了笑說,一個人喝酒是不是很無聊,我陪你喝酒怎么樣。
我笑著說,慕容大小姐怎么有興趣來這個地方,你知不知道,這里剛才死了人,你難道一點都不害怕。
慕容燕穿的很漂亮,她一身白色的長褲,一件白色的外套,黑色的短袖套在里面,看上去十分的精神干練,尤其是把頭盤在頭頂,看上去很像是一個居家的女人。
慕容燕笑著說,有你在這里我不會害怕,因為我知道,就算是有危險,你也會沖過來保護我,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慕容燕拿了一個酒杯接了一杯冰啤,她和我碰了一杯,抬起頭瀟灑的喝了半杯酒,有人陪著我喝酒這的確是一件好人,我現在也很需要有個人陪。
我抬起頭一口氣把酒杯里面的酒喝完,慕容燕白了我一眼說,干嘛喝的那么快,酒是用來品的,不是你那么喝的,你有心事就告訴我,能幫的地方我一定會幫你,不要藏在心里好不好,我們是戀人,雖然沒有對外公開,可是我心里一直都惦記著你。
我苦笑著說,那你覺得應該怎么喝,怎么樣才算是品酒。
慕容燕幫我倒滿酒,她用雪白柔軟的胳膊勾住我的胳膊說,姐姐陪你喝個交杯酒。
我笑著點了點頭,慕容燕舉起酒杯,我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我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摟住慕容燕的脖子吻在她剛剛松開酒杯的性感小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