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把剛才的事情解釋了一遍,聽完我的解釋,露西哭笑不得,她搖頭說我有些笨,這種事情不應該想她解釋,應該對那個店里面的老板解釋。
這也許就是文化之間的差異吧,在露西看到,這完全就是一件小事情,可是對于我來說,卻是非常的壓抑,我現在都會非常的內疚,為什么我剛才沒有帶錢。
露西從沙發上拿起我的錢包放在了我的手里,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勇敢的把事情說出來,給那個老板解釋清楚,會得到他的原諒,如果不解釋清楚,那個老板會很憤怒,我也會心里不爽。
這一點露西說的沒錯,在我思考了一會之后,決定按照露西說的那樣,大膽的下了樓,這一次我并沒有想過我還要爬上來,只是我在想自己還是應該去勇敢的面對這件事情。
來到樓下的小飯店,里面的生意依舊還是那么的忙活,因為這里吃飯的人比較多,所以當我再一次走進飯店的時候,其實老板已經不認識我了,還問我要不要吃東西。
這一點讓我聽無語的,我走到老板面前,拿出去放在他手里,他有些懵逼,不知道什么情況,問我什么意思。
我把剛才的事情解釋了一遍,等我解釋清楚之后,老板這才清楚,我就是剛才那個人,緊忙跟我道歉,他說自己剛才的話語氣有些重了,不應該懷疑我是吃飯不給錢的人。
這一次在老板看來,這些錢似乎都是白來的,他開心的不行,還緊忙給我找錢,找完錢之后,我拿著錢離開,這一次感覺心里一下子輕松了不少,整個人都充滿了精神頭。
看來露西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應該解釋清楚,解釋清楚之后,我和老板其實都可以放下這些心里負擔,給美好的一天,能夠帶來一個香甜的睡眠。
來到樓道的時候,我發現電梯可以用了,我走進電梯之后,覺的人生還是可以通過解釋變的很美好,我在思考,要不要跟趙蕓解釋清楚。
可惜仔細一想,兩者根本不是同一個性質,前者的性質是,我根本沒有打算做壞事,吃霸王餐,后者是我的確做了一個壞男人,不折不扣的壞蛋,我想我自己都沒有辦法原諒我自己吧,更不要說趙蕓那么單純的女孩。
現在告訴她真相,只會讓她身心疲憊,何況她還有肚子里面的孩子,我還是非常的希望她能夠把孩子生下來。
來到樓上的時候,露西已經洗完澡,穿著一身性感的黑絲蕾絲睡衣,坐在沙發上正在用電腦,做文案,她是那種工作狂,沒有什么事情比讓她工作更開心了。
當然我知道,有一件事情可以讓她非常的興奮,不過我們似乎已經不在保持那樣的關系了,那次我們在天橋下的分別,也注定了我們的感情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吧。
我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抽著煙,可能是有些疲倦,露西也點了一根煙,她搖了搖頭說:“讓我搞不明白,為什么要在背后控制股票的市場,這么做非常的壞,這種游戲規則等于被打破了。”
“不要說這些事情,很正常,國外的股市也會被控制,一旦股市出了問題,那就是金融風暴,不被控制的東西,是會出問題的,所以什么東西都需要得到控制。”
我這番話,恐怕說的雖然讓我自己都不爽,但是這是事實,任何的東西,都要有人去控制,都會在見不得光的地方,隱藏著內定之類的設定,只是看到的人會覺的不公平,可是看到的人畢竟是少數。
大家都挺虛偽的,這些東西看到的話,也只能假裝看不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是做人最基本的素質要求。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我覺的,一切都是虛假的,那就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了,那些沒有資金的人,只能是看運氣,不對是站隊,要不然只能是賠錢。”
露西分析的沒錯,運氣是實力的一部分,反過來實力也可以改變運氣,甚至控制一些東西,這是相輔相成的存在。
“行了,別為這樣的事情擔憂了,你還是想一想,怎么做好自己的工作吧,股票上的事情,我們不用太擔心。”
“可是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拋售這些股票,讓徐家的人嘗試一下瘋狂的報復,你應該清楚,這一次加拿大的總公司出事,也是因為徐家的人報復,現在表面看上去和平了,其實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露西似乎是得到了董秋水的重用,因為拋售股票這是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只能交給信得過的人來做,露西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
首先露西不可能因為徐家的東西改變自己的做人原則,而且徐家給她的東西,很難改變她這個西方女孩的價值觀,這一點我覺的完全沒有問題。
價值觀這個東西,是小時候形成的,到了成年之后,形成了一種觀念,這些東西不是簡單的金錢和物質能夠左右。
尤其是長期都是一種狀態的露西,對于國內的情況不是很了解,她不會因為這里的虛榮和權利,來做出妥協。
如果露西真是那樣的一個女人,她完全可以利用手段,利用我的關系,來威脅我獲得更多的錢,在她看來那不是重要的東西,自由的奮斗,才是她青春的價值觀,只有透過自己努力拿過來的東西,她敢覺得用起來舒服踏實。
就好像從一開始的時候,她就知道和我也許不會有結果,而她只是享受和我談一場戀愛,或者說可能是那段時間,身體的需要,導致她把我當成了一個寄托而已。
“你知道的事情好像比我還要多,秋水還跟你說了一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露西用手里的筆輕輕盯著紅唇,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輕聲說:“她只是告訴了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其他的都沒有說態度,我的關系肯定沒有你們兩個,她告訴我這些,只不過是為了讓我工作的時候方便了解周全的信息而已。”
“她是具體讓你怎么做的?”
我湊過去,坐在了床邊,看著露西手里的筆記本,她開始給我講解起來董秋水的作戰計劃,而從這份計劃里面我可以清楚的知道,這是要魚死網破,她要在三天之內,把盡可能的股票全部拋售出去。
這是一件非常瘋狂的事情,這樣拉低股票的價格,使用的投資是不計成本了,劉金森難道同意這樣做嗎?
趙雅應該也比較擔憂吧,我詢問露西這些強開,露西告訴我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按照計劃進行,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董秋水這么可怕了,她有一種快刀斬亂麻的果斷,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確恐怖。
不是任何人都有這樣的氣勢,孤注一擲,根本就是致命一擊,不成功便成仁的舉動。
“我告訴你應該怎么做,這些時間,你就在這里做這些事情,我則是去公司,忙活公司的事情,我們兩個要分工明確。”
露西開始告訴我,如何拋售這些東西,如何利用時間差,給人一種這種股票的確不值錢的概念,這些事情,需要和很多人一起聯手做,都是一些網上的工作室,這幫人做的事情就是專業的,這樣一來就很難查出來是誰在搞鬼。
“好,這些事情交給我沒有問題,不過我想知道,三天后我們要做什么,那個時候可是彈盡糧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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