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沒看過帥哥給老婆買衛生棉?
不過,她想他應該是去買了吧?
顧柔于是返回客廳。
本打算坐下來,但考慮到自己沒墊到東西,不知會不會搞到沙發,便只好在屋里走來走去,最后,到陽臺看著外面的景物發起呆來。
另一邊,咱們俊美絕倫、霸氣威武的季大總裁很快來到了小區那家24小時便利店。
本就長得傾國傾城,此時又是夜晚洗完澡不久,頭發有點隨意,剛才穿襯衣時也只隨意地系上幾顆紐扣,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邪魅不羈,勾魂奪魄,立即把店里幾個妹紙吸引得無法移開視線。
對這些他視若無睹,徑自走到專門放置衛生棉的區域,又是每個牌子拿一包,日用夜用都有,然后,到柜臺買單。
柜臺妹紙不是上次那個,見大帥哥竟然是買女性最貼身的用品,瞬間更加著迷,癡癡地望著他,忘了反應。
季大總裁劍眉漸漸蹙起,狂霸拽地冷冷道出一聲,“看什么看?沒看過帥哥?沒看過帥哥給老婆買衛生棉?”
老婆——
正犯著花癡的收銀妹紙猛然被這個字眼刺得蘇醒過來。
這么年輕,竟然有老婆了?果然好男人都是別人的!
本來,他要是只有女朋友也就罷了,畢竟現今社會,男女朋友分分合合很正常,可他卻是結婚了呢!能被他娶回家的女子,一定非常不錯,人中之鳳吧!
美夢破碎,收銀妹紙快速干起活來,三兩下就把帳買了。
季宸希沒再瞧過她,提著袋子便走,不過,當他踏進大廈的電梯時,冷不防地碰到外出歸來的沈越與簡浩。
二人甚是驚訝季宸希這么晚還在外邊,主要是這身隨意的打扮,很明顯剛洗完澡不久,從家中出來。接著,待他們看清楚季宸希手里提的袋子隱約透出的是什么物品,更是深深地震懾住了。
季少竟然親自去買衛生棉?
哇靠,這畫面也太辣眼睛了吧!
沈越在心里暗暗地吼叫一聲。
簡浩則面色深沉,眸底涌動著不為人知的情緒。
季宸希卻一副極自然的樣子,問他們去哪了。
沈越趕緊回答說是去吃宵夜剛回來,季宸希點點頭,不再做聲,漫不經心地看向電梯跳躍字數。
稍后,簡浩出其不意地詢問,“季少這么晚出去買什么?怎么不叫我們去?”
季宸希微怔,又是很自然地道,“只是一些小物件而已。”
這時,電梯已經抵達他們居住的樓層,季宸希對他們留下一句“早點休息”,先行走了出去,高大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大門里面。
簡浩和沈越也回到這邊的屋子,沈越邊換著鞋子邊自顧打趣道,“想不到季少會親自去買女生的那種東西,當時一定把店里的工作人員嚇呆了吧,呵呵,那畫面真是怎么看怎么有趣……”
漸漸地,沈越意識到氣氛不對,仿佛有股極冷的空氣包圍過來,他看了看簡浩陰鷙森寒的臉,這才意識到什么,趕忙住口,快速說出一聲晚安,一縷煙似的沖進寢室。
簡浩也緩緩走進自己的房間,坐下凝思片刻,拿起手機撥通簡盈盈的電話。
“盈盈,你跟季少怎么樣了?”再也不像以往先關切一番,他直截了當地進入正題,語氣冷肅得讓人可怕。
那邊的簡盈盈于是聽出一些端倪,不由問道,“哥,怎么了?”
“怎么了?你先告訴哥,你到底還要不要你的男人!”
“我當然要啊,怎么可能不要!”
“既然要那就立刻給我回來!你知不知道他在這邊做了什么?他把那個顧柔關在他屋里,沈越說,是他不顧顧柔的反對將人擄掠過來的,還有,他親自去給她買衛生棉!他對她做了從沒對你做過的事情,盈盈,他從未幫你買過衛生棉的!”簡浩一鼓作氣噼里啪啦地吼出一大段話,這也是他頭一次這樣對妹妹,他腦海里盡是季宸希淡定自然地提著裝滿女性衛生棉的袋子的畫面,甚至還自覺幻想出季宸希在沒人見到的地方,怎樣與那個顧柔火熱纏綿,蝕骨沉淪,因此,他怎么不急,怎么不氣憤,怎么不抓狂。
許久,電話里終于傳來簡盈盈的回應,但只是簡簡單單幾個字:哥,我知道了!
她知道了!
然后呢?
既然知道了,那是否應該做點什么?
簡浩欲繼續問,不料電話里已經一片寂靜,簡盈盈竟然說完那幾個字就掛了電話!簡浩于是更加冒火,重新撥打過去,可惜這次再也沒人接聽。
他狠狠地、幾乎用出全身力量,將手機砸在床上,然后,沖出陽臺,點燃香煙,猛吸起來,腦子依然一片混亂,亂得他六神無主,亂得他深深懼怕。
季宸希就算要去找女人,要跟那些女人發生關系,甚至把人關在屋里,他都不覺得可怕,令他感到慌亂害怕的是,季宸希親自去為那個女人買衛生棉!
那樣高高在上,對什么事都冷淡薄涼的男人,怎么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怎么可能!局面為啥會發展成這樣!盈盈,你是不是等到他直接主動地跟你說分手,說以后他季宸希的妻子不會是你,你才曉得后悔,可到時,后悔還來得極嗎!
遙遠的天際,一片漆黑,簡浩的內心更像是狂風暴雨籠罩下的大海,陰暗得無邊無際。
另一邊廂,季宸希回到屋里后,把東西遞給顧柔,顧柔打開一看又是滿滿一袋各種牌子都有,簡直哭笑不得,下意識地嚷了一句,“下回別再買這么多,就買一個牌子可以了!”
上次他也是這樣買,她帶回家后還有很多沒用呢,他要是再這么豪買下去,她可能得去開個地攤來賣衛生棉了!
季宸希卻似乎被她很自然地說出那句“下回別再買……”取悅到了,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薄弧,待她墊好了東西,問,“要幾天才能結束?”
顧柔一時沒反應過來,先是困惑地愣了愣,稍后明白過來,俏臉一熱,答道,“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