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內...
劉子行聽著孟鸞的稟告,他并未想到戚真真會失手,面色沉重,眼眸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光。
“殿下,楊將軍咋外候著呢。”孟鸞在一旁低聲說道。劉子行定了定心神,“讓他進來。”
孟鸞將楊邵帶入大殿后,便獨自出去再大殿外守著。
“末將見過太子殿下!”楊邵躬身行禮,劉子行隨意的揮了揮手,事宜楊邵可以起身了,意有所指的開口問道,“將軍是聰明人,想必本太子不說,將軍也知曉該說些什么。”
就算楊邵再笨也該明白劉子行的意思,“末將今日前來是就是來稟告的昨夜-戚氏之死。”劉子行的嘴角勾起來一絲笑意,看著楊邵并沒有說什么。
雖說楊邵是金榮舉薦的,但他依稀記得,金榮是死在楊邵手中的。想到這里劉子行腹誹:恐怕有些人都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利刃未必聽自己使喚!
劉子行并未將昨夜的計劃透漏給楊邵,他就要試探楊邵真正的立場。
楊邵理了理思緒,淡然開口“昨日陛下小憩起身后,便收到了戚氏的邀約,來的宮女說,戚氏邀陛下晚間一同用膳,陛下龍心大悅,早早便帶著末將去了清涼殿。”頓了頓后接著說,“末將與陛下到時,殿門緊閉,宮女通川后才聽到戚氏說話,聽起來并無異樣,但有一點末將有疑。”
劉子行微微皺眉,“說。”
“昨夜殿下進入大殿后,戚氏便拉著陛下,原話是:一別多年,如今吾兒已經長大了,還有了自己的兒子,母親為你感到高興。母親知道當初是迫不得已,本以為此生無緣再見,卻不曾想...母親想開了,有沒有封號并不重要,只要吾兒安泰無虞,足矣。”一抹狠厲在劉子行眼中鋪開,死死地盯著楊邵。
“而后,戚氏便給他與陛下斟了兩杯酒,照例,末將進行查驗并無不妥。戚氏見此便有些不悅,陛下便讓末將退至一旁,至此一切正常。戚氏再次斟酒飲用后,突然狂笑不止,指著陛下胡言亂語,像是得了瘋病一般,說完話不過兩個呼吸便力竭到底,嘔出一口鮮血后,沒了氣息。”楊邵真假摻半,將事情說給劉子行聽。
劉子行聽著楊邵的敘述,連帶細枝末節無意不明,思緒片刻問道“你戚氏臨死前胡言亂語,都說了些什么。”楊邵想了想將戚氏臨死前的指責,一句不拉的復述出來,劉子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本太子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楊邵躬身退出大殿后。
劉子行抬起眼眸,陰沉的目光看向楊邵離開的方向,面色鐵青。他知道戚真真是狠,但卻沒想到戚真真是個沒腦子的,讓他盡快送陛下歸天,她倒好將自己送走了,真是個廢物。
思緒間劉子行將手邊的茶杯扔了出去,伴隨茶杯碎裂聲的是劉子行的怒吼“愚蠢至極!”癲狂的劉子行瘋笑著自言自語,“都是你們逼我的,好!你不過是依仗著他,那本太子就斷了你依仗!”只要他將周生辰握在手中,無論是帝位也還漼時宜也罷,都是他手到擒來的!
中州城外駐扎的周生辰,收到了楊邵的密保,得知戚氏已死,看樣子劉子行有今日起兵的打算,面色沉重的周生辰心中算計著,突然想到漼風便喚人詢問,當聽到近日并收到漼風消息是,周生辰心中一沉,漼風知道時宜回了漼府,勢必會回漼府探望時宜,怎會沒了消息。難道...
周生辰在腦海中快速翻閱著上一世的記憶,找尋有關漼風與金榮的記憶點,像是突然清醒一樣,周生辰想起前世自己曾救漼風一命,想來此時也是如此-漼風被金榮扣下了。
看來楊邵的提議有這一定的道理,周生辰定了定神,命人將匯合的消息傳給蕭宴與鳳俏,待匯合便開始部署。
中州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