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宮門周生辰與時宜共乘一騎,出了城門。
在路上周生辰與迎面而來的金榮擦肩而過,想想前世金榮是如何與劉子行狼狽為奸,篡奪皇位、殘殺大臣樁樁件件手段極其殘忍。周生辰心中想著:你我今生相遇的這般早,你可莫要讓我失望啊,太原王!周生辰面上不漏聲色,連眼神都沒分給他一絲,但周身卻散發著戾氣。
回頭看著兩人的金榮,感嘆到:真是男的俊美,女的溫婉,當真是一對璧人。
劉子行人在東宮聽著侍從的匯報,意味深長的說著“看來,我們這為陛下對皇叔還真是毫無保留的信任?!币慌缘氖虖目粗鴦⒆有凶旖悄且荒床欢男θ?,也不知這位殿下心中的想法。只知道自從數年前小南辰王一把火少了東宮,殿下大病一場之后,臉上就總是掛著若有若無的笑,說話也總是意味深長。
“太原王到哪了?”劉子行一聲詢問將侍從的思緒拉了回來,“回殿下,半個時辰前依然進京,估摸著該到了。”侍從恭敬的回道。劉子行看了看桌上的茶杯,吩咐孟鸞去候著,自己責轉身走進了內室,看著內室墻上掛著的畫像。
畫像上的女子一身紅裝,金簪綰發,溫潤如水。這是他記憶中,她大婚時的模樣,“漼時宜,你是朕的貴嬪!什么時候都是!”劉子行喃喃的看著畫。前世他晚了一步,只能看著她自城樓而下,自她走好自己便纏綿病榻,最終病逝。
他從未想過上蒼竟如此眷戀他,給了他重來一世的機會。他本以為此生可以先一步遇到時宜,卻沒想到當今陛下直接下旨賜婚,她成了他名正言順的王妃,他不甘心,緊緊地握著拳,咬牙切齒道“周生辰,前世你就覬覦朕的人,今生你竟敢染指,實在可恨。前世朕可以賜你剔骨,今生也可以!”
“殿下,太原王到了!”聽著門外孟鸞的稟告,劉子行收斂身心,轉身走了出去“請進來?!苯饦s看到劉子行走過來,躬身行禮“廣陵王”劉子行緩緩地坐在一旁揮了揮手“來人,給金將軍看坐?!苯饦s看著劉子行一臉愁容,說道“我自城門而出,遇到一白衣男子帶著以為青衣女子,大約是小南辰王。”依然知道周生辰入中州的劉子行,對金榮說的話并不感到意外,他只想坐北辰掌權之人,這樣他就可以將漼時宜帶回他身邊,做他的人!
“金將軍可知,劉元手中的大軍都交于王大人了?”聽劉子行的話金榮一臉不屑,淡淡的說“哪里的無名之輩,竟有如此能力,將中州兵權蠱惑到手了。”劉子行淡淡的看著金榮接著說“不僅如此,漼廣有三子,兩位留在朝中得以陛下重用,一位則封太原刺史,即日上任!”金榮拿著茶杯的手一顫,面色凝重“此話當真?”神色淡淡的劉子行給金榮在敲一記響鐘“新封的太原刺史,是南辰王府的人!”金榮沉聲問道“是誰?”劉子行不慌不忙的抿了口茶“漼家三公子,漼風,估摸著旨意在明日前便可抵達太原郡?!?br /> 金榮僅僅的握著手中的茶杯,眼中閃過的是算計與狠厲,“陛下這是對我有所防備了,只是...太原刺史職位空缺已久,一直未尋得合適的人選,怎么會突然讓漼風即日上任?!毕肓讼胗植唤獾膯柕馈斑@漼風是小南辰王的人,如今又在北辰身居要職,陛下對小南辰王當真如此放心?”
劉子行眼中閃過意思精明,笑道“金將軍怕不是忘了,漼式貴女可是名正言順的南辰王妃,加之陛下對這位皇叔可謂是深信不疑,對漼式自然也是多加信任,再說了這漼風在壽陽也是戰功赫赫,小南辰王舉薦他不無道理。”金榮怒火中燒,種種惡的將手中的茶杯放回桌子上,怒道“真是哪都有他,屢次壞我好事!”相比金榮,劉子行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淡漠,金榮想了想對著劉子行低聲說“既如此,我們要向成事,必然要先將此人除去?!?br /> 從金榮口中聽到了想要聽的,劉子行勾起了嘴角對金榮說“金將軍所想,便是本王所想,那就...預祝你我,合作愉快!”兩個將手邊的茶杯舉起,一飲而盡。
正事談妥后金榮想起來金貞兒,“殿下,不知小女在宮中可安好?”劉子行有些失望的搖搖頭,“她并不得陛下喜愛?!苯饦s有些擔憂,看穿金榮心思的劉子行安慰道“金將軍放心,以本王與將軍的交情,本王自會替將軍照顧好她。”得了劉子行的話,金榮放心不少,意味深長的說著“那就多謝殿下了。”
看著金榮的劉子行“日后,本王還得仰仗將軍?!边@一句話飽含深意,再看金榮一臉傲氣,“好說,我太原軍往后任憑殿下調遣。”話音未落就見金貞兒一身華服款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