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陳不凡沒有婆娘,那誰有婆娘?
十幾個女人都有了,娃都好幾個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尹紅衣眼前一亮,“這樣啊,我咋那么不信。”
“你如此優秀,不太可能沒有女人喜歡吶。”
“不是沒有女人喜歡,而是我志不在此。”陳不凡一字一句,很是認真,“我的夢想是成為神界強者,專心武道。”
“不想因為兒女私情,有所牽絆?!?br/>
“情字雖好,可沒有武之一道吸引力大?!?br/>
“有句話說的好,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尹紅衣一腦袋問號,“有這句話嘛?”
“額,我自創的。”陳不凡微微尷尬。
“好一個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br/>
“如此說來,你長這么大還沒有體驗過情字的味道?”尹紅衣處處充滿了好奇,對陳不凡的感情問題特別上心。
“沒有?!标惒环材槻患t,心不跳,沒有一丟丟的害臊。
說起謊話,眼睛不眨一下。
是個狠茬子。
“那你有沒有過幻想?”
“什么幻想?”
“對女人的幻想?!?br/>
“……”
“這個,這個怎么說呢?!标惒环膊缓没卮?,“異性相吸,同性相斥,這是天性?!?br/>
“如果沒有,那我就不正常了?!?br/>
“既然有過,怎么不想著相處一個?”
不僅男人對這方面有著濃厚的興趣,女人也一樣。
只不過女人羞澀矜持,一般選擇避開。
其實她們的內心一直有著焦黃一面。
“不了,女人和武道二選一的話,我還是選擇武道?!?br/>
“可兩者并不矛盾,女人并不影響你修煉啊,不影響你對武道的執著?!?br/>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标惒环卜裾J對方的說法,“有了女人你得關心吧?你得抽出時間陪伴吧?你得陪著逛街之類的吧?”
“與人家成為了一對,就得負有責任,不能丟在一邊不管?!?br/>
“這些都需要耗費時間?!?br/>
“一個人就不一樣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全心全意投入到去修煉之中?!标惒环餐崂硪淮蠖?,不過仔細想想,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有婆娘是麻煩。
沒有婆娘,也挺遭罪。
手遭罪。
“你還挺有責任心的?!币t衣托著下巴。
“算不上,大小姐你倒是吃啊?!?br/>
“哦,好?!币t衣小口小口喝著粥,細嚼慢咽,淑女十分。
就在這時,一位婢女在門口喊道,“大小姐,刑事堂來人了。”
“咦?他們來做什么?”尹紅衣奇怪道,隨之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大小姐,他們的人在前院。”
“好?!?br/>
陳不凡也不吃了,跟著出去。
刑事堂?
這個名字引起了陳不凡的懷疑,是不是東窗事發了?
是不是寶庫少東西被發現了。
“大小姐。”刑事堂來了六個人,其中有一位中年人,留著八字胡,氣宇軒昂,中氣十足。
“你們來此做什么?”尹紅衣直奔主題。
“昨夜寶庫被盜,我們來排查嫌疑人員。”
“我這里沒有,去其他地方吧?!币t衣擺了擺小手。
“大小姐,我們奉命行事,迫不得已,還請見諒。”
中年人微微欠身,“由于丟失數目過大,宗主老人家勃然大怒,把看守寶庫的兩位長老都關押起來了,限吾等十天之內務必找回,否則項上人頭不保?!?br/>
“吾等不敢玩忽職守?!?br/>
“那么嚴重?”尹紅衣認識到嚴重性。
“是!”
“丟了多少?”
“無法估量?!?br/>
“?。俊?br/>
“確實如此,寶庫都快搬空了,那可是我們陰陽宗的底蘊啊。”中年人說起來就愁的不行,一對濃眉快擠到一起了。
主要把找回任務交給他了,也就是說抓不到兇手,有可能命都沒了。
“怪不得太爺爺那么生氣,賊子太膽大包天了,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們陰陽宗的頭上?!?br/>
尹紅衣憤憤不平,“有沒有線索?有沒有可疑之人?!?br/>
“目前沒有,這不正在到處排查?!敝心耆嗽掍h一轉,“聽說大小姐府上來了一位新下人,我想見一下?!?br/>
“他沒有問題,不用調查了?!币t衣對陳不凡百分之百信任,那么正直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手腳不干凈。
再說又剛來,豈會如此大膽。
“大小姐,還請寬容一下?!敝心耆藞猿值馈?br/>
每個人都不能放過。
也不許自己有疏忽。
陳不凡前走兩步,主動站了出來。
“在下陳不凡,正是剛來的下人,負責大小姐園內的清掃工作。”
“你家是哪里的?”
“四海為家?!?br/>
“嗯???”
“大小姐知道我的情況,我本意要投靠陰陽宗做弟子的,奈何宗門現在不招收,就做了大小姐的雜役?!标惒环矊嵲拰嵳f。
“等明年招人的時候,我再報名。”
中年人看向大小姐,以求證實。
“是這樣的?!币t衣確定道。
“大小姐,你和他很熟嗎?”
“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也就是說大小姐對他并不知根知底是吧?!?br/>
“哎呀,他是絕對可以信任的,我拿性命保證?!?br/>
如此一說,陳不凡心生愧疚。
人家那么相信,而自己卻每句話都在欺騙。
“大小姐認識陳不凡多久了?!?br/>
“三天?!?br/>
“……”
“這個人有些可疑,帶走?!敝心耆税l話道。
“喂,有我在看誰敢抓他。”尹紅衣擋在陳不凡身前,兇巴巴的。
“大小姐您息怒,只要清白,我們不會對他怎么樣,最多三天,我就讓他回來?!?br/>
“不行?!?br/>
“大小姐,您別任性。”
“寶物是不是昨天丟的?”尹紅衣反問道。
“不錯。”
“昨晚我和陳不凡在喝酒,一直喝到將近天亮,他沒有作案時間。”尹紅衣撒謊了。
喝酒是前天的事。
咋安排到昨晚了?
“果真?”
“難道騙你們不成?快點走,別在我這里浪費時間?!币t衣不耐煩驅趕。
“大小姐……”中年人萬分為難。
“走不走?別逼我發火?知不知道這是在哪?宗主親屬的府上,容得了你們撒野?!?br/>
中年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陳不凡,帶著人不甘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