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回道:“我沒撿到,但是有個人撿到了,他讓我過來問問你?!?br/>
梁輝一聽,高興的不行,看來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梁輝:“那個人在哪里,帶我去看看?!?br/>
小孩兒點點頭,帶著梁輝來到一處轎車旁。
梁輝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安,指著轎車問道,“那個人在哪兒,在車里么?”
梁輝回頭問向小孩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人影了,心里頓時一慌。
車到山前必有路,怕他作甚。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留不住。是福是禍,打開車門不就全知道了嗎。
梁輝敲了敲車窗,沒有反應,于是又敲,還是沒有反應,再敲。
“嗐!別碰我車。弄壞了,你賠得起嗎!”一個豪橫跋扈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嚇了梁輝一條。
梁輝心里暗罵道,鬧了半天又被耍了??伤锏氖钦l知道我丟東西了,還讓小孩兒把我引到這里來呢。
正疑惑著,那人已經(jīng)走到了梁輝跟前,抬手就推,把梁輝晃了一趔趄。
梁輝的心情本就糟糕透了,再被這人一推兩搡,那火氣可就上來了。
別看梁輝身單力薄,可他有裝備啊。
麻溜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小喇叭模樣的東西,對著那人一吹,一張薄如蛛網(wǎng)一樣的膜,瞬間將那人捆住。
而且那張膜隨著那人的活動,不斷向內(nèi)收縮,直到把那人捆得動彈不得。
梁輝收起小喇叭,換了一個打火機模樣的東西拿在手里,氣勢洶洶走向那人。
“你剛才沖我喊什么來著?!绷狠x輕輕一摁,那人立馬被電的直翻白眼,而且因為膜的緣故,喊不出半點聲音。
梁輝看著他難受的樣子,很是好奇這張膜的材質(zhì),用手戳了戳,嘟囔道,“好家伙,捆得滴水不漏,居然還能透氣?!?br/>
“好玩嗎?”梁輝身后突然傳來一個似曾熟悉的聲音。
梁輝剛要回頭,他的手機卻響了,一看是偉哥打來的,趕忙接聽。
同時,他還不忘四下打量那個聲音的出處,可瞄了半天也沒看見人,便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沒再理會。
梁輝:“你走到哪了?。俊?br/>
偉哥:“不知道這是哪兒啊,好像迷路了?!?br/>
梁輝:“你不是有導航嗎?打?qū)Ш桨 !?br/>
偉哥:“我是有導航,可你倒是給我一個地址啊,不給,我往哪兒導,導溝里啊?!?br/>
梁輝急忙四下打量,看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醒目的標志物,卻看到地上被他捆住的那人。
于是便把那人腦袋那里的膜給扯開,問道,“這是哪里?”
那人雖然被捆住了手腳,卻依舊不把梁輝放在眼里,氣哼哼回道,“憑什么告訴你?!?br/>
梁輝現(xiàn)在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拿起放電的打火機就讓那家伙好好過了把癮。
梁輝:“你剛才跟我說啥?沒聽清,再說一遍?!?br/>
那人被他這通折騰立馬老實了,哀求道,“大哥,大哥我錯了。這里的和平路158號?!?br/>
“和平路158號。”梁輝心滿意足得沖偉哥說道。
偉哥:“知道了,一會兒就到。誒,你剛才跟誰說話呢?”
梁輝:“不知道。有個小孩兒說這里有個人撿到我的包了,過來的時候遇到一個對我動手的,于是我就把他收拾了?!?br/>
梁輝感覺自己說得稀里糊涂,偉哥肯定聽不明白,便趕忙改口,“不說了,你趕緊過來吧,見了面再說。”
趁著偉哥還沒過來的檔口,梁輝決定好好審審這個人。
不管怎么說,既然有人把自己騙到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
梁輝把打火機在那人眼前一晃,問道,“為什么騙我過來?我的包呢?包里的東西動沒動?”
這話問的那人一臉懵。梁輝再問,那人只好搖頭。這下可把梁輝惹急了。
梁輝:“搖頭是什么意思?拒不配合,頑抗到底是嘛?”
那人:“不是不是,我是真不知道啊?!?br/>
梁輝:“不知道?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那人:“真不知道啊大哥。”
梁輝現(xiàn)在可是有豐富審訊工具的特工人員,那是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撇清關(guān)系的嗎?
梁輝打開小箱子,開始翻找趁手的家伙,邊翻還邊威脅那人,“你最好是認清現(xiàn)在的形勢,順便奉勸你一句,苦海無涯回頭是岸?!?br/>
那人:“大哥,我和你不認不識的真不知道你到底在說啥啊,求求你放了我吧?!?br/>
梁輝:“放了你?放了你,我的東西跟誰要去?”
那人:“大哥,我真沒拿你的東西啊,天地良心,我要是拿了不承認,現(xiàn)在就來個雷把我劈死?!?br/>
梁輝:“說嘛呢?天上連個云彩都沒有,上哪兒打雷啊?”
梁輝找了半天還是沒能找到威力相對來說比較小的家伙,只好失望得看向那人繼續(xù)說道,“那你說,如果你不是沖著我來的,干嘛在我到達這里的時候剛好出現(xiàn)?”biqubu.net
那人:“我哪知道你怎么會剛好出現(xiàn)在這里的?!?br/>
梁輝見還是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便有點急了,又把問題省略一部分,“那你說,你為什么過來?為什么?”
那人委屈巴巴得說道,“我過來開車啊?!?br/>
梁輝:“為什么要過來開這輛車?”
那人:“因為這車是我的呀。”
梁輝:“這車是你的?怎么證明?”
那人:“我有車鑰匙?!?br/>
梁輝:“有鑰匙就能證明這車是你的嗎?”
那人:“車里還有購車發(fā)票,我的身份證,駕駛證,都可以證明的。”
就在梁輝胡攪蠻纏之際,身后突然傳來一個孩子的聲音,“叔叔,叔叔,你看看這是你丟的包包么?”
梁輝急忙回頭一看,正是剛才喊自己過來的那個孩子,而孩子手里拎著的包也正是他的。
梁輝急不可耐得一把扯了過去,打開一看,病毒并不在里面,便趕忙詢問那個孩子,“里面的東西呢?在哪里啊?那個東西不能玩,很危險的?!?br/>
孩子被嚇到了,驚恐的搖搖頭。
梁輝意識到自己著急的樣子讓孩子感到了不安,急忙扶住孩子的雙肩,滿臉堆笑道,“別害怕,叔叔不是壞人,只是太著急了。你能告訴我,里面的東西去哪了嗎?”
梁輝問完,滿懷希望得看著孩子,等待著他的答復,結(jié)果一旁那人卻開口了。
那人:“你應該先問孩子在哪里找到這個包的,為什么會認定是你丟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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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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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