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欣?怎么是你?”那人瞪著一只眼睛抽搐得看向蘭欣,沙啞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你是誰?”蘭欣警惕的同時,不忘掃視著周遭的環境。
“我是張揚。我被襲擊了。”那人說道。
“張揚?識別代號。”蘭欣問道。
“紫甘藍676。”張揚答道。
“誰襲擊你的?”蘭欣確認此人正是自己的同事張揚,趕忙上前救治。
正在此時,張旺走了過來,漫不經心得說道,“還能是誰,當然是我嘍,哈哈。”
蘭欣迅疾提槍指向張旺,質問道,“你到底是誰?”
張揚忍痛上前一步,護住蘭欣說道,“他不是張旺,假的,殺了他,就是他襲擊我的。”
此時的張旺絲毫沒有半點慌張,或許身份已經暴露對他而言要輕松許多。
張旺:“現在殺我已經晚了,我們的人很快就會趕到。我死了,你們也別想活。”
突然兩聲槍響,張旺仰面向后,跌倒在地。
蘭欣收起槍,蔑視得瞥過一眼,憤憤說道,“威脅我,你還太嫩了。”
蘭欣扶張揚來到客廳,就要檢查傷口。
張揚卻急忙阻止道,“先走,別管我,你有任務,耽擱不起。”
蘭欣也是心急如焚,“那也不能見死不救,要不我先帶你離開這里,去到安全的地方再說。”
張揚:“來不及了,你快走啊。他們既然可以調查到我的家庭情況,讓人偽裝成張旺來襲擊我,肯定是早有準備。”
蘭欣心想,如果丟下張揚獨自離開,那他無疑就是死路一條。然而繼續耽擱下去,恐怕兇多吉少。
蘭欣突然想到瞬移設備,追問道,“設備能啟動么?我們可以一起離開。”
張揚瞥了一眼墻角,艱難得搖搖頭,“我發現他是假的時候,最先破壞了設備,用不了。來不及細說了,你快走,別管我。”
說話間,一隊黑衣人已經來到了安全屋門外,因為剛才的槍響不但引起了他們的警覺,更加快了他們的速度。毣趣閱
轟得一聲,安全屋的門被炸開了,緊接著就是幾顆閃光彈接連炸響。少傾,屋子里仿佛安靜得連墻上掛鐘的聲音都震耳欲聾。
“沒人。怎么可能?”為首的黑衣人提槍搜索著整個房間。
“沒人。”幾個黑衣人搜索完畢后聚攏在一起,面面相覷。
“這血還是熱得,繼續搜!肯定有暗室。”為首的黑衣人抹了把地上的血跡,命令道。
一通搜尋之后,突然有人喊道,“找到了,柜子下面有情況。”
“打開!”
為首的黑衣人話音剛落,一聲巨大的爆破聲便從房間里傳出。
“真狠。”此時通過密道離開安全屋的張揚躲在一處隱秘的角落里。而剛才的爆炸,正是蘭欣設計的。
蘭欣將張揚帶進密道,而后將張旺的尸體堵在密道口,并將一枚炸彈的引信拴在入口的柜門上。
爆炸之后不久,蘭欣找到了張揚。
蘭欣:“那些人已經全部處理了,這附近你有沒有比較安全的地方,暫時躲一下。”
張揚:“有倒是有,可我這樣出去很容易引起別人注意的。”
蘭欣給張揚檢查了傷口,并做了簡單的處理,而后打算出去找輛車把張揚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但被張揚阻止了。
張揚:“別在我這里耽擱太長時間,我自己能行。還是先去執行你的任務吧。”
蘭欣想推辭,可畢竟自己身上還帶著病毒,這件事情耽誤不得。于是,替張揚聯系了他的下線之后,才匆忙離開。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蘭欣制定的行動路線。她如果想要盡快回到基地,只能去到下一個具有瞬移設備的安全屋,而后通過空中中轉站回到離基地較近的安全屋。
可說起來容易,距離這里最近的另一處安全屋,即便是乘車直達也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
如此巨大的體能消耗蘭欣是吃不消的,于是通過基地總部,聯絡到一個外勤人員,約定半路接應蘭欣。
蘭欣打了一輛車,很快向約定地點趕發。路上,松弛下來的蘭欣再次分析起張揚這處安全屋的事情。
如果張揚的身份遭到泄露,那么她的身份呢?而竊取他們身份的人又是誰?目的是什么?
突然,一個不好的預感襲上蘭欣心頭。
既然張揚的安全屋出現了問題,而總部卻并不知曉,那其他的呢?包括自己即將前往的下一處安全屋,以及即將和自己接頭的人,是不是都出現了相同的問題。
意識到危險的蘭欣趕忙和彪哥取得了聯系,并如實告知了自己的猜測。
彪哥沒有多說,只說自己知道了,便關掉了通訊器。
蘭欣很是疑惑,這完全不是彪哥的作風。難道,他也出現了問題?
然而時間不長,彪哥便通過一部手機給蘭欣打了過來,言語同樣很簡單,只詢問了蘭欣的下一個目的地,以及接頭的具體位置。
蘭欣和彪哥通完話后,心里依舊惴惴不安。一連串的疑惑始終縈繞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在到達約定地點之前,蘭欣便下了車,并在一處隱蔽的地方遠遠觀察著自己事先約定的接頭地點。
然而一切正常,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就在蘭欣現身,打算前往會面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喊住她。
回頭一看,居然是彪哥。
蘭欣很是詫異,問道,“彪哥,你怎么來了?”雖然她預料到彪哥會協助自己,但沒想過會來得這么快。
彪哥:“我一直監視著你的行動路線,接到你的通知后,就趕往這里了。”
蘭欣:“張揚那處安全屋的問題并不簡單,需要深挖,可能我們內部出現了問題。”
彪哥:“你也這么認為?”
蘭欣:“是的。這種情況在此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而且,涉及到我們的個人資料,只有進入到基地的數據庫才有可能。”
“會不會是沈坤那伙人干得?”蘭欣說著,突然話題一轉,看向彪哥。
“不可能。他們在這方面的技術,根本拿不上臺面。”彪哥目光沉重得望向遠方。
蘭欣更加疑惑,“那還會是誰?其實最讓人擔心的遠不止這些,而是他們背后的目的。”
蘭欣:“他們并沒有采取大規模的進攻,而是選擇對每一個特工下手,目的應該是先潛伏進我們的系統,而后再伺機進行破壞。”
蘭欣:“而我們目前對他們可以說是完全陌生,不知道他們是誰,更不知道他們已經造成的破壞有多大。”
彪哥:“最關鍵的是,我們現在暫時不能相信基地發出來的任何消息。這才是最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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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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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