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旁的幾個家丁都沒有應聲而動,氣得老太太原地蹦高,“你們都聾了嗎?我讓你們去報官,都沒有聽到啊。”
這時一個家丁小心翼翼湊了過來,趴著老太太的耳朵小聲嘀咕道,“老夫人,咱們這里最大的官現在三小姐的房間里呢。這個時候太早了,他們還沒起。”
老太太頓時勃然大怒,吼道,“誰說非得找最大的官報,找第二大的就不行嗎?”
有一個家丁湊上前來,趴著老太太的耳朵說道,“老夫人,第二大的官在二小姐房里呢。”
老太太氣得直跳腳,罵道,“誰說一定要找那些老東西了,新來的官就不能報了嗎?去找新來的官上報。”
又一個家丁小心翼翼湊上來,趴著老太太的耳朵說道,“老婦人,新來的那個年輕的官不是在你房里還沒起來嗎?現在去報,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老太太頓時一口悶火攻心,罵道,“這家里總共四個女人,偏偏就那個老大啥也不是,連個像樣的男人都找不到,真是廢物。”
這時,那個胖女人揉著哭腫的雙眼走了進來,問道,“娘,你找我啊。”
老太太一看她這幅模樣,頓時暴怒的吼道,“你的眼珠子怎么搞得。”
原來胖女人就是老大,聽老太太這么一說,頓時委屈扒拉得回道,“娘,我想男人啊,我晚上睡不著。”
老太太聽罷更是怒氣沖天,罵道,“那個傻子一天到晚都睡在豬圈里,你哪天睡不著了。”
胖女人委屈得說道,“他是睡在豬圈里,可每天晚上回豬圈之前,是要到我房里交作業的。”
老太太:“交作業?交作業才多長時間?那么短的時間,你怎么就不能自己想辦法解決一下。”
胖女人更加委屈得說道,“他很多時候作業交的都不夠,基本上都是我睡了之后,他還在交作業。”
老太太氣得兩眼發花,罵道,“夠了!你給我滾!難怪你跟個母豬一樣生了那么多,趕情一晚上都不閑著。”
胖女人被罵的又要哭哭啼啼,突然發現地上有什么東西,急匆匆跑上前去,趴在地上,小心翼翼撿起一根毛發。
老太太原本以為她發現了什么重大線索,一見她只捏了一根毛發,頓時又要火冒三丈,不成想,胖女人把毛發放在鼻息間聞了聞,肯定得說道,“是他的,肯定是他昨天晚上回來過。”
老太太一臉嫌棄道,“他天天掉毛,怎么就能斷定是昨晚上的。”
胖女人篤定得說道,“我每天都會數一遍的,每數一根都會用手拽一拽,根本不可能在別處掉落。因為昨晚上我沒數,所以就掉到這里了。”
老太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質問道,“這里昨天來過好多人,說不準是別人的,你憑什么這么肯定就是他的。”
胖女人把那根毛發往老太太鼻子底下一放,滿是幸福的說道,“你聞聞,這個就是他的味。”
這一通操作過后,身后跟過來的幾個家丁已經惡心到吐。
老太太卻不以為然,吼道,“既然確定是他,那趕緊派人把他抓回來。等等,還有豬,最關鍵的是把豬找回來。”
眾家丁擦拭了一下嘴角沾染的嘔吐物連忙出門,不多時便有家丁跑回來通知老太太那個豬倌找到了。
老太太興沖沖往外跑,邊跑還便追問,“豬呢,看到豬沒有,那些豬可是我的全部家當啊。”
家丁答道,“沒有豬,只有豬倌。”
幾人趕到偉哥跟前時,他正靠在一棵大樹旁睡覺。
老太太上前就是一腳把偉哥踹醒,氣哼哼罵道,“你個混蛋,我的豬呢?我好吃好喝養著你,你居然干裝瘋賣傻背后捅我一刀,你還有點良心嗎?”
偉哥噌得一躍而起,指著老太太的鼻子罵道,“你個潑婦,還有臉跟我說這些?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還要我說嗎?我命令你現在立即馬上給我道歉,否則,我就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你的那些豬。”
偉哥這話一出口,老太太立馬蔫了,換成哭腔抱怨道,“你把我的那些豬弄到哪里去了,趕緊還回來。我們一家孤兒寡母全指著這些豬過活了,它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跟你拼命。”
偉哥也不示弱,上前繼續叫嚷道,“你們活該孤兒寡母,全村的男人都被你們睡遍了,跑到這里裝貞潔了。告訴你,不滿足我的要求,一頭豬都別想看見。”???.??Qúbu.net
老太太不肯就這么認輸,小聲叮囑身旁的一位家丁回去找人出來幫忙,可家丁還沒跑開幾步,就見一個官差模樣的人走了過來,直接把老太太拉到了一邊。
官差:“老夫人,老爺讓我過來帶個話。讓你趕緊拿幾個錢把那個傻小子打發走,別在這么鬧騰了。事情鬧大了再被一些人知道就不好處理了。”
老太太憋了一肚子火,再聽這么一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沖著官差罵道,“說給錢就給錢,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呀。”
官差急忙示意老太太小聲,嘀咕道,“老爺說了,你損失的錢他給補回來。”
老太太:“怎么補?別騙我了。把我白睡了也就罷了,現在連我閨女都白睡了,居然還想讓我出錢,不干。”
官差:“老太太,老爺說,從今天開始豬肉繼續漲價,至少翻一翻,這一下不就出來了嗎。老爺還說,這個事兒他想好久了,今天就這么拍板了。”
老太太聽罷雖然心里美滋滋的,可嘴上還是不樂意。官差又趴到她的耳朵上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才把老太太說笑了。
老太太笑意盈盈走到偉哥跟前,放聲說道,“傻小子,你啥要求,說來聽聽。”
偉哥見這兩人嘀咕半天,知道沒按什么好心,于是攥起拳頭往老太太跟前一比劃說道,“這個數。你拿出這個數,我就告訴你豬在哪里。”
老太太直接笑出了聲,回道,“十個錢?哈哈。看來你真得是瘋了。為了十個錢費這么大周折。”
偉哥怎么會只要十個錢,他的目的就是讓老太太吐血,連連搖頭道,“十個錢,到底是我傻還是你傻。后邊還有零呢。”
老太太奸邪的一笑,“那就十兩銀子,不能再多了。那些豬總共賣不了幾個錢。”
偉哥輕蔑的一笑,回道,“后面還有零。”
這下老太太不干了,暴怒道,“你瘋了,真瘋了,十兩還嫌少,難道你想要一百兩不成。要是那些豬值這些錢,我半價賣給你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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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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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